首頁 > 現代都市 > 文豪1978 > 第684章 亞洲文壇的珍寶

第684章 亞洲文壇的珍寶(2/2)

目錄

「矣,你說林朝陽今年真能拿諾貝爾文學獎嗎?」

「誰知道呢,都陪跑那麼多年了,沒得不稀奇,得了也不稀奇。」

「得了當然最好,中國還沒出過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呢。」

「那肯定的。林朝陽要是能得獎,那也算是眾望所歸了。」

靠近圖書館的燕南食堂里,冬冬正在排隊打飯,耳邊傳來兩個學生的對話,忍不住側耳傾聽了幾句。

聽了這些話,他心裡不由得美滋滋的。

雖說平時他總是跟老父親不對付,但那屬於內部矛盾。

他正高興的功夫,前面排隊的人沒了,他打好了飯,正打算找個座位,哪料到轉頭一看,便看到了眸如秋水的少女正端著餐盤四下掃視。

「詩雨同學,好巧啊!」

只猶豫了片刻,鼕鼕鼓足了勇氣走上前。

「啊,你好。」

「沒找到座位嗎?要不我們坐那邊吧。

不由少女分說,冬冬便向她發出邀請,並主動走向不遠處的空位。

少女只得跟從。

坐下後,冬冬強自鎮定,裝出成熟的模樣,問:「沒想到今天能在食堂遇到你,真是緣分。開學這麼多天,還適應嗎?」

「別的都很好,就是飲食和氣候有些不適應。」

開學那天兩人閒聊,冬冬得知了詩雨同學是江南女子。

「你剛來燕京,這邊的氣候肯定需要有個適應的過程。飲食嘛,這個可不好辦,燕京的江浙菜館不多。」

「也沒什麼,食堂也是一樣吃的。」

錢詩雨的普通話帶著吳儂軟語的味道,冬冬不知為何有些心猿意馬。

「我小時候經常去吃一家叫杭州酒家的杭幫菜—·—」

他主動拋出話題,錢詩雨好奇的問:「杭州酒家?這家餐廳在哪裡。」

「在燕京可吃不到,這家餐廳在香江了。」

聽著他的話錢詩雨的嘴角微微向下,了起來,眼裡有些嗔怪的意味,不在燕京你說什麼呀!

緊接著她又好奇的問,「你是港澳台學生?」

「我可是正兒八經高考進的燕大。」冬冬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些小驕傲,錢詩雨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

不過經過這一番對話,她心裡不由得對冬冬產生了幾分興趣。

兩人又聊了些這段時間在學校發生的趣事,等飯吃得差不多了,錢詩雨往周圍看了看,似乎打算起身離開。

「矣——」冬冬叫了一聲。

錢詩雨轉過頭。

「那個—你剛才不是說圖書館不好占座嘛,我幫你去占座怎麼樣?」

說這話時,冬冬眼神青澀,藏著幾分期待。

錢詩雨猶豫了一下,「圖書館的坐可不好占,就不麻煩你了。」

冬冬急忙說道:「沒事,不麻煩。我爸以前就在圖書館上班,我認識裡面的叔叔阿姨,讓他們幫著在座位上放兩個水杯就行。」

聽他這麼說,錢詩雨的眸中目光閃動,似有些意動。

「這——好吧。」

得到了她的肯定,冬冬壓抑著心裡的雀躍,問道:「那你什麼時間去?」

「明天晚飯後吧。」

「你有手機嗎?或者留個宿舍電話也行,我到時候聯繫你。」冬冬順理成章的說。

錢詩雨說出了一串數字,冬冬趕忙掏出一支小巧的淡藍色的手機,是諾基亞的3310,

這款平價手機自今年推出便成為了手機市場上最暢銷的產品。

他手指連點,將數字記錄到電話簿里,又默念了兩遍,同時將號碼記到了心裡。

做完這些事,他又撥通了號碼。

「Bee~Bee~」」

電話鈴聲從錢詩雨的衣服兜里傳出,她掏出手機。

冬冬一見笑的燦爛,巧了,她用的也是諾基亞3310。

「你也用這款手機啊,真是緣分。」

對他的強行製造緣分,錢詩雨心中有數,卻未言語。

二人分別之後,冬冬喜滋滋的又翻了翻電話簿里的那一串數字,好像是心上人就在眼前。

這天傍晚,林朝陽突然接到了老同事杜蓉的電話,說冬冬來求她幫忙給占兩個座。

占座不是重點,重點是「占兩個座」。

林朝陽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過現在孩子大了,交個朋友也是正常的。

等了兩天,到周四上午他主動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問明晚回不回家。

冬冬上了大學就住校了,到周五晚上會回家住兩天。

電話那頭的冬冬猶猶豫豫,「就先不回了吧。」

這一下子林朝陽更加確信兒子交朋友了。

「行,不回就不回吧。」林朝陽也沒有說什麼,臨掛電話前他又問了一嘴,「零花錢夠麼?」

「夠,夠。」

要在往常,林朝陽問出這句話,別管有沒有錢,冬冬的回答只有一句「不夠」。

「行了,知道了。」

掛斷了電話後,林朝陽便向陶玉書說出了兒子的反常,篤定的說:「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白菜地要被禍害了。」

陶玉書輕拍了一下他,「別瞎說,哪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

關心了兩句兒子的感情生活,陶玉書將林朝陽從電話旁趕開,坐在了沙發旁,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她沒說,但林朝陽清楚,家裡的所有人也都清楚。

一班保鏢和保姆行動時的腳步都比平時放輕了,生怕製造出噪音,遮掩了隨時有可能響起的電話鈴聲。

安靜的氣氛持續了很長時間,林朝陽澆了一圈花,看了看時間,正要勸陶玉書放棄這種無聊的等待,客廳里突然響起「叮鈴鈴」的聲音。

陶玉書的身子不由得一震,立馬站起身跑過來拉著林朝陽來到電話旁,「快接!快接!」

林朝陽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才九點多,這時間好像早了點。

心中這麼想著,他接起電話,然後臉色鄭重起來,十分嚴肅。

陶玉書屏住了呼吸,目光中滿是期盼。

這時就見林朝陽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她忙問道。

「沒事。是李拓那廝,拿我開涮呢!」

聞言,陶玉書頓時憤恨,「真不是個東西!以後再來給他出去。」

「得亂棍打出去才行。」林朝陽說。

陶玉書笑了起來。

夫妻倆正說著笑話,就聽院裡傳來動靜,原來是陶希武咋咋呼呼的進了院。

「你怎麼又跑過來了?」

陶希武脖子上掛著相機,身後還跟著個扛著攝影機的盧偉健。

去年陶希武心血來潮,在諾貝爾文學獎頒獎前帶著機器跑到小六部口胡同,說是要來記錄歷史性的一刻。

結果卻守了個寂寞,今年又來了。

「我不來能行嘛,今年大姑父肯定穩拿獎。」

「好,沒得獎我拿你是問!」

林朝陽玩笑著威脅道。

陶希武一臉苦相,「這個責任我可擔不起啊!」

林朝陽曆來不希望家裡人為他得獎與否的事而牽腸掛肚,所以他從來不會大張旗鼓。

今年的頒獎前依舊如此,大家都是各忙各的,唯獨陶希武愛湊這個熱鬧。

「大姑父,您先談談您獲獎前的感受吧。」

陶希武掏出話筒對準林朝陽,裝模作樣的要採訪。

「感什麼受,我看你小子找打!」

林朝陽作勢欲打,陶希武正要抱腦袋,電話鈴聲再次響起,刺耳又急促。

「電話!大姑父,電話來了!」陶希武急忙忙喊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