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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ZY掛上號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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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鴉片戰爭》投資至少6000萬人民幣,如果算上隱形成本的話可能要超過1個億。

對於你來說,這是難得的歷練機會。

一個導演,不可能一輩子都拍一個題材或類型的影片,你拍《搖啊搖》,不也是基於轉型的心理嗎?

《鴉片戰爭》是歷史片、是戰爭片,比《搖啊搖》更適合當作你的轉型試水之作。」

章藝謀聽到這裡有些心動了,林朝陽說的沒錯,這麼大投資的電影可不是想拍就能拍的,機會難得。

「而且我一直認為,你的天賦在構圖和色彩,在敘事上始終有些薄弱。

恰好這方面是老謝的長處,你們倆如果能合作,恰好取長補短,互相學習,極有可能創造出一部影史佳作來。」

在林朝陽說話時,謝靳一直安靜的聽著,聽到最後內心忍不住有種想鼓掌的衝動。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他覺得自己要是章藝謀,不合作都要感到羞愧。

「好,那就試試。」

猶豫了一段時間,章藝謀做出了決定。

有了他的表態,林朝陽和謝靳都感到高興。

但兩人聯合執導《鴉片戰爭》連開始都算不上,畢竟現在這部鴻篇巨製連劇本都沒有呢。

接著謝靳又和章藝謀開始商量起電影籌備的各項細節,現在距離回歸還有兩年零四個月,時間看似很充裕,但以《鴉片戰爭》這種歷史巨片來說,時間是相當緊張的。

當前劇本是首要任務,有了劇本,整個籌備工作才有根基可立。

「朝陽,要不劇本就由你來操刀吧。」謝靳冷不丁對林朝陽說。

林朝陽然,而後笑道:「我一個業餘編劇,都多少年不寫劇本了。」

見他推辭,謝靳接看鼓動他,

「《鴉片戰爭》既是歷史戲也是戰爭戲,你當年寫《高山下的花環》《垂簾聽政》的劇本,部部出彩。

像《鴉片戰爭》這樣的戲,我想不到比你更合適的編劇。

這是為香江回歸獻禮,你可不能往後縮啊!』

林朝陽聽著謝靳的話術感覺很耳熟,這不就是他忽悠章藝謀的嘛。

迴旋鏢扎到自己身上才知道有多疼!

自己當投資人,又寫劇本,連個稿費都撈不到。

血虧!

「行吧。」

林朝陽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反正最近小說也要寫完了,偶爾忙一下也挺好。

有他加盟,謝靳和章藝謀也對這部電影多了幾分信心。

接下來的幾天裡,林朝陽上午忙著給小說收尾,下午就和謝靳、章藝謀討論劇本。

這期間林朝陽通過陶父的關係請來了人大的戴逸和故宮研究院的朱家晉當參謀,兩人均是清史領域的巨壁。

戴逸從六十年代六擔任清史編纂委員會委員職務,是國內數一數二的清史研究學者,

朱家普則專精於明清文物、文化領域,當年還曾給《垂簾聽政》當過顧問。

謝靳則請來了他的老朋友宗福先,宗福先是知名劇作家,他的代表作《於無聲處》可以說是改革開放的話劇先聲。

有了這幾人的加盟,《鴉片戰爭》創作小組的陣容堪稱豪華。

一周之後,林朝陽拿出了《鴉片戰爭》的第一版劇本提綱,經過大家的討論,提綱一致通過,接下來就是更細緻的創作工作了。

3月10日下午,謝靳站上了人民的會堂的講台上,今年七十三歲的他已經擔任了兩年全國ZX常委。

今天的發言,他談的依舊是電影藝術,不是泛泛的談論,而是談他正在與諸多全國最優秀的創作者們構思、創作的一部電影一一《鴉片戰爭》。

在如此莊嚴的全國zX八屆三次會議上,由一位電影導演縱論他的電影構想,這才ZX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

「再過兩年,香江就要回歸祖國了,面對這樣一個重大的歷史時刻,如果我們中國的電影工作者拿不出一部再現那段歷史的電影,我們將會感到愧對歷史、愧對民族———」」

謝靳在發言的一開口就動情的說了起來,當他談到這部電影更具體的細節時,他提到了幾個名字。

「我要特別感謝我的忘年交朝陽同志,像《鴉片戰爭》這樣一部規模宏大的影片,投資無疑是個天文數字。

在我的預想里,這部電影的投資恐怕要奔著1個億去。那天我開口跟他談起這件事,

他二話不說的便答應了投資,還擔任了這部電影的總編劇。

還有藝謀同志,也將和我一起執導這部電影。

還有清史編纂委員會的戴逸同志、故宮研究院的朱家普同志、我的老朋友宗福先同志·—.」

謝靳口中所念出的每一個名字在政界也許算不得什麼,可在中國的文化界卻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在他發言結束後,人民的會堂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神聖而又莊嚴的感受在他心頭油然而生。

這些掌聲代表的不僅是對他和所有參與到《鴉片戰爭》當中的人的鼓勵,更是一種願望、一種重託。

會議結束後,謝靳被諸多採訪******海內外諸多記者圍住,不停的追問,甚至追到了謝靳在燕京的住處小六部口胡同。

在******的歷史上,這樣熱烈踴躍的採訪畫面是不多見的。

不是因為電影這事有多麼重要,恰恰相反,就是因為電影沒那麼重要,所以當謝靳在如此重大的場合提出《鴉片戰爭》的構思後,才會引發這麼大的反響。

本來會議期間,謝靳身為委員是有專門的下榻地點香山賓館的,但他為了劇本的事,

一直住在了小六部口胡同的西院。

反正這裡離海里也很近,早上走著去都行。

記者們不依不饒的追到小六部口胡同,自然是希望從謝靳口中了解到更多的關於《鴉片戰爭》這部電影的內幕。

夜晚的小六部口胡同從來沒有想今天這樣熱鬧過,為了應付記者們,謝靳還把林朝陽拉了出來擋槍。

兩人既要滿足記者們對電影籌備情況的好奇,又不能透露太多信息,被記者們輪番圍攻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深夜才送走了最後一批採訪者。

林朝陽口乾舌燥,嗓子都快啞了,埋怨道:「你說你出風頭就出風頭,怎麼還拉我當墊背的呢?」

「什麼叫拉你當墊背的?你也是這部電影的靈魂!

再說了,在這樣偉大的歷史時刻即將到來的時候,義無反顧的投入其中,輝煌的燃燒生命,這難道不是我們身為電影工作者應盡的使命嗎?」

謝靳滿面紅光,語氣亢奮,跟打了雞血一樣。

林朝陽看了一眼時間,都凌晨1點了。

「行,你厲害!你燃燒吧,我得去睡了!」

林朝陽豎了個大拇指就想回屋睡覺,卻被謝靳一把拉住,「睡什麼睡?你這麼年輕,

睡得著覺?來來來,我們繼續聊聊劇本。」

林朝陽一臉痛苦,你個老同志覺少,別耽誤年輕人睡覺好不好?年輕人覺多不知道嗎?

幾個小時後,天邊魚肚泛白,

黎明的春寒料峭格外透骨,四合院內的法國梧桐樹枝上,嫩葉萌發,過不了多久,這些看似不起眼的生命之葉,就會噴出而出,給大地增添無限的生機和綠色。

一夜未睡的謝靳,在天亮之際才眯了兩個小時,起床後臉上雖有疲色,精神卻異常飽滿。

他跟林朝陽打了個招呼,「朝陽,你先吃著,我開會去了。」

林朝陽木然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反應慢半拍的應了一聲,然後趕緊吃完飯回屋補覺。

他現在真是悔不當初,謝靳拍個電影,他又出錢、又出力,現在連個窗覺都睡不上,上哪說理去?

這一覺,林朝陽硬是補到了下午四點多。

吃完飯時見謝靳沒回來,他還以為老同志又有什麼活動了,也沒當回事。

結果剛過了沒一會兒,就接到了謝靳的電話。說領導要見他,馬上派車去接,讓他老實在家裡待著。

「這什麼情況?」

「瞎,你還沒看報紙吧?」

「啥意思?」

謝靳簡短的講了一下情況,******期間,委員們的發言備受矚目,謝靳又是名導,本身就有公眾關注度,談到的話題又是接地氣的電影、又是牽扯到了回歸,自然更受關注。

今天一早,他的發言就出現在了國內各大新聞媒體的版面上,雖然在******這樣重要的時刻肯定是占不到頭條了,但也妥妥的吸引了無數老百姓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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