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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火爆的《牧馬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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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電影院沾著「首都」二字,硬體條件好,票價自然也比一般的電影院貴。

他們這裡不僅有兩毛錢的黑票和三毛錢的綠票,還有四毛錢的紅票,不過紅票是不對外賣的。

紅票又叫外賓席,顧名思義就是給外賓準備的,而且只在放映前半小時賣票,因為怕有外賓臨時來的,得預留才行。

林二春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要買十一張綠票,趙麗帶著兩個兒子走過去擠過了人群,對林二春說道:「林叔,我們這有兩個孩子,可以買學生票。」

陶玉書已經畢業了,陶玉墨今天出門沒帶學生證,只有陶希文、陶希武兩個小的,不用掏學生證也知道是學生。

林二春花兩塊九買了九張綠票、兩張學生票,等從售票口往回走的時候,他竭力控制著心疼的表情。

「來來來,一人一張票。」他滿臉笑容的給大家分電影票。

林朝陽盯著手裡的綠色電影票,和陶玉書說悄悄話,「綠票。估計老爺子這會兒心疼的直打哆嗦。」

陶玉書忍著笑意輕拍了一下他,「哪有你這麼編排自己爹的。」

「自己爹,又不是外人。」

夫妻倆正說著笑話,陶玉墨盯著手上的電影票驚訝的說道:「怎麼是四點的票?」

綠票,自然是綠色的,分成了電影票和副券,正中間拓印的是首都電影院的輪廓,右邊寫著「首都電影院」五個字,左邊一行小字是電影院的地址,正下方是座位號。

陶玉墨的票是「樓上8排8座」,上面還蓋著紅印章,有電影票對應的日期和時間,顯示的正是下午四點的時間。

「火唄!」

陶玉成隨口說了一句,他的眼神放在休息廳熙熙攘攘的觀眾當中。

剛才進來的時候還不覺得,這才不到二十分鐘的功夫,休息廳里的觀眾人數明顯變多了不少。

這會兒時間還不到一點,距離電影開場還有三個多小時,陶父說道:「這個時間正好可以出去逛逛街。」

眾人討論一番,首都電影院離著西單近,兩對老兩口依舊去商場逛街,陶玉成夫妻倆帶著孩子跟著一起去玩。

林朝陽夫妻倆去西單新華書店看看書,陶玉墨想了想,跟在了姐姐、姐夫的屁股後面。

西單的新華書店開業於五十年代,是燕京城裡開業時間僅次於王府井書店的老新華書店了。

不過這裡主營各種科技和工業標準書,對於林朝陽和陶玉書這兩個文科生來說很不友好,夫妻倆進店看了看便覺得沒甚意思。

西單新華書店位於西長安街和橫二條路口,夫妻倆順著橫二條往裡走,不到三百米,就看見「中國書店」的招牌。

夫妻倆進了書店,橫二條里的這家書店是中國書店的報刊集配部,以報刊經營為主,也有古舊書、新書和和字畫字帖等商品出售。

林朝陽看到書架上擺的《收穫》,突然想起來陸文甫之前寫的信,他那部小說應該是在這個月發表吧?

《收穫》是雙月刊,逢單月25號出版,今年的第一期雜誌還沒上市呢。

說起燕京的古舊書業,稱得上是歷史悠久,自明清時期城內便多有以經營古舊書籍為業的書肆,隆福寺、琉璃廠的古書肆交相輝映。

新中國成立後,政府又在西單商場、東安市場等處成立了舊書市場。

在那個年代,出版業還不發達,舊書市場、二手書店在圖書市場上發揮了大作用。

西單的中國書店不僅售賣,也收集各種中國古舊書,對於淘書者是個撿漏的好地方。

林朝陽在書店裡轉了一會兒,還真讓他淘到了好東西。

「姐夫,這是什麼書呀?」

見林朝陽喜滋滋的抱著滿懷的舊書,陶玉墨問道。

林朝陽將懷裡的書抱到櫃檯去結帳,對她說道:「好東西!滬上雜誌公司發行的《中國文學珍本叢書》,全套的。」

二三十年代,國內的古籍出版迎來高峰時刻。當時參與古籍出版活動的力量不僅包括藏書家、圖書館、社會機構或團體刻書、舊書業,還包括新近出現的出版機構,滬上雜誌公司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這家出版公司成立短短几年,便以「叢書雜誌化,珍本大眾化」在讀書人群體當中博得了無數好評,廣受歡迎。

1935年,滬上雜誌公司開始出版《中國文學珍本叢書》,該叢書每星期六出版一種,受到了滬上讀者的極大歡迎,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套叢書本計劃出五輯,每輯50種圖書,全套共250種。只可惜因戰亂緣故,叢書只出完了第一輯的50種圖書。

林朝陽知道這套未出完的叢書,蓋因其主編是施蟄存,是中國現代文學的被遺漏的大家之一。

施蟄存寫小說以心理分析著稱,著意描寫人物主觀意識的流動和心理感情的變化,追求新奇的感覺,將主觀感覺融入對客體的描寫中去,並用快速的節奏表現病態的都市生活。

這種風格在三四十年代被稱為「新感覺派」,其實與意識流文學有異曲同工之妙,因此林朝陽看了不少他的小說。

老同志算是政治動盪時期因文罹難的典型,1957年施蟄存在《文匯報》上發表了一篇《才與德》。

文章引經據典說明亂世以才取人,盛世用人當首重德行。新中國是盛世,D員應當用有「GCZY道德」的有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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