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有內味兒了(2/2)
總結起來就是,量少、價貴還不新鮮,就這樣你還別挑,能買著就不錯了。
而且等閒人家也吃不起,家裡條件一般的吃點冬儲菜就得了。許多人家也就過年的時候,能捨得賣點帶綠色的蔬菜。
夫妻倆倒是採購了幾樣菜,又買了些魚、肉、蛋才回了家。
離著小院還有百八十米遠,就見著幾個身影手裡提著東西站在院門前比比劃劃。
等湊近了,就聽到幾人的聲音傳來。
「總覺得哪兒有點不對勁!」
「是啊,就是說不上來。」
……
站在門口的幾人林朝陽都不陌生,分別是馮濟才、鄭萬龍、張承治和陳健功。
幾人站在門口相看了半天,連林朝陽夫妻倆走近了都沒發現。
林朝陽出聲道:「都覺著不對勁是吧?」
他的聲音將幾人的眼光吸引了過來,見他們夫妻倆手裡提著東西,連忙過來分擔。
打過招呼,馮濟才說道:「多虧了這副對聯,要不然我們都找不著你家。」
幾人說著話就往院裡進,陳健功想起林朝陽剛才問的話,問道:「朝陽,你說什麼不對勁?」
林朝陽當先走進院裡,留下聲音,「掛上這對聯,我這院子成飯館兒了!」
眾人聞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對聯。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有內味兒了!
幾人忍俊不禁,跟著林朝陽進院。這是他們第一次來,像放了學的小學生一樣,散落在院子裡左看看,右瞧瞧。
「李拓呢?光叫上你們,他人呢?」林朝陽進廚房放好了東西,問幾人。
「他和陸遙去帶個朋友過來。」鄭萬龍回了一句,他相中了林朝陽家院裡的石榴樹,摸著光禿禿的樹幹,有種要把樹幹盤成串兒的架勢。
陳健功和張承治跟林二春夫妻倆噓寒問暖,聊起了農村分田到戶的事,勾動了二春同志的心弦,口噴唾沫星子,滔滔不絕。
馮濟才很安靜,他注意到林朝陽掛在屋裡的一幅畫,湊過去欣賞了好一會兒,跑過來興奮的問林朝陽:「你怎麼有傅抱石的畫?」
「買的唄。」
「這一幅不得兩三百?」
林朝陽心說,你是瞧不起我還是瞧不起傅抱石?
「差不多吧。」
馮濟才感嘆一句「你可真有錢」,又跑回了屋裡去觀賞名家畫作。
看著散落在院子裡的幾人,陶玉書問林朝陽:「你發現沒發現,他們有點……」
林朝陽意會了陶玉書的想法,「我們隊裡的羊養在圈裡的時候跟放到山上去的時候,狀態是不一樣的。」
陶玉書為他這個精準的形容豎了個大拇指。
等對院子的新鮮感過了,這幾人總算是想起了到廚房幫著林朝陽夫妻倆忙活忙活。
眾人正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李拓帶著人來了。
聽見動靜的林朝陽出來迎接,卻見李拓推著輪椅,輪椅上是個骨架寬大的黑瘦青年,另外身後還跟著陸遙和一個陌生中年。
「朝陽,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李拓熱情的拉過林朝陽,給他介紹起了輪椅上的青年。
「這位是石鐵生,我們燕京的青年作家。」
不用李拓介紹,林朝陽也認得眼前的青年。
林朝陽對石鐵生最早的印象當然是課本上的那篇《我與地壇》的節選課文,初讀不識文中意,中年後再讀其文,萬分感慨。
後來他又在抖音火了,收穫了無數新生代讀者的喜愛。在他去世十多年之後,他的生命在網際網路上煥發出了另一種光彩。
「鐵生同志,你好!」
林朝陽跟石鐵生握了握手,忙招呼道:「趕緊進屋,進屋!」
李拓一行四人,除了他和石鐵生,還有這次聚會的由頭陸遙。
另外那位中年人是影協藝術研究部的副主任陳劍雨,他原來是《電影藝術》的編輯,李拓這兩年研究電影理論,又當起了妻子張暖忻的「賢內助」,因此認識了陳劍雨。
李拓的動員能力不俗,除了陸遙,兩天時間叫來了六個人來,這六個人里大多都是住在燕京。
難得的是馮濟才,他人住在天津,被李拓用一通電話叫到了燕京。
「他說朝陽要請客,我說我必須來。」馮濟才指著李拓說,引來了眾人的一陣鬨笑。
「你得感謝陸遙,沒有他這次來燕京改稿,我們也沒有由頭讓朝陽請客。」李拓又指向陸遙。
陸遙胖胖的臉一笑,眼睛眯成了一道縫,「來了燕京,不吃一頓朝陽做的飯,那不是白來了嗎?」
「這個說法好!這個說法好!你回去得多傳播傳播,以後大家來京了都過來這裡,我們也能跟著蹭頓飯。」
說是蹭飯,大家都是帶了些東西來的,畢竟如今大家都不寬裕,聚會吃飯是挺奢侈的一件事。
眾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林朝陽問陸遙,「你那部小說打算什麼時候出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