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宮廷玉液酒(2/2)
忽的,耳邊一道聲音響起。
「你看我幹嘛?」
「啊?!!」
蔡曉青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抓緊了手機。轉頭看向身側,和江年目光對上。
她愣了幾秒,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啊江年阻止了她的大叫,解釋道。
「碰巧。」
蔡曉青冷靜了下來,臉色倒是自然了許多。看了一眼他身後,發現是空手。
「你來這麼晚?」
「沒有,早就到了。」江年擺手,「和李華他們打賭輸了,給他們買包子。」
蔡曉青:「.
無法理解男生的愛好,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兩人繼續排隊,蔡曉青心如止水。一轉頭,發現江年跑最前面去了。
「啊?」她愣住了。
從剛剛聊天結束到現在,不過半分鐘。這人怎麼就進去了,會瞬移嗎?
她看了一眼時間,快上課了。
學校門口根本沒有排隊的概念,一群人圍成了扇形,偶爾還有成年人插隊。
「你吃什麼?」江年回頭問道。
「嗯?」
「快說。」
蔡曉青能感受到四周的目光投來,微微有些臉熱,但也不是遷腐之輩。
「青菜,粉絲。」
她平時也不吃這麼少,但畢竟是女生。臉皮薄,選擇了能量低保套餐。
不一會,江年拎著包子出了包圍圈。
「給,豆奶。」
「這點量,餵雞呢?」
蔡曉青張了張嘴,很想給他來上一拳。但鑑於平時的涵養,還是忍住了。
「我吃的少。」
好在江年沒繼續說話,保住了小命。
兩人進了校門,遠遠看見高三樓。蔡曉青感覺氣氛有點悶,於是問道。
「你們打了什麼賭?」
「妹子。」
蔡曉青聞言一室,這些男生真是.....不容她多想,高三樓那突然響起尖銳哨聲。
「嘩--!!」
「臥槽,記名字了!」江年拔腿就跑,還扯上了蔡曉青,「跑啊!」
「啊?」
李華喜滋滋,早上白了一頓包子。吃完後覺得,整個人都舒坦了。
白的,就是爽。
他點了點手機,發現流量快沒了。
「年啊,開個熱點。」
「開了。」
「哪個啊?」他翻了半天,沒發現一個正常的WiFi,「你手機什麼型號?」
江年湊了過來,看了一眼道。
「第一個。」
「嗯?」李華仔細一瞧,「究極無敵輻射穿牆光宮廷玉液酒WiFi?」
「赤石了,密碼多少?」
「一百八一杯。」
「一百....」李華輸了拼音,發現不行,又試了試別的,「臥槽,沒用。」
「怎麼沒用?」江年隨手在他練習冊空白頁寫下,「這不180onecup嗎?」
李華無語,「你媽!」
下了早自習,整個班的人都趴下了。
張檸枝喝了一口熱水,今天心情明顯不錯。今天周六,明天下午就放假了。
上周,江年與她約好了去市區玩。
哼哼哼,大豬蹄子要是敢食言,就把他吊起來狠狠捶一頓!不,兩頓!
這邊,枝枝甜滋滋冒泡。
另一邊,江年已經哈欠連天。昨晚沒想到,小宋竟然也對賭約感興趣。
要求還特簡單,玩幾天遊戲。
江年不太樂意,這要求太低了。她不說高一點,自己怎麼好開價呢?
別讓耿專員難辦!
小宋是老實人,江年對她說。他的成績不如小宋,就比一模分數吧。
一模一樣的賭約,難度卻比徐淺淺那個低多了,等於兩邊風險對沖了。
摸不了徐淺淺,還治不了你了?
天天見面,誰都一樣。
宋細雲覺得沒什麼問題,只是關於江年的小條件,她要再考慮考慮。
江年自是沒意見,一個很小的要求而已。
饒是如此,也是他廢了一番口舌才爭取到的,小宋臉皮還是太薄了。
這種賭約,她不上頭。
周六上午兩節課是語文,而後跟著數學英語,但數學老師提前說過了。
周六的數學,和周日第一節英語換了課。
於是,今天上午的課程就變成了語文早自習,兩節語文,兩節英語。
「真踏馬爽飛,我要瘋狂睡覺。」馬國俊扶了扶眼鏡,把書給收了起來。
「又在口嗨了。」李華不屑。
他是實幹家,剛上第一節課就睡著了。被老劉點了起來,扔教室後面去了。
第二節課,李華乾脆坐在地板上靠牆睡。
迷迷糊糊,還流口水。
高三下學期,最大的改變的就是。跑操次數變少了,各種解壓活動變多了。
「下面幹什麼呢?」江年見窗邊圍著一群男生,索性湊了過去問道。
「這麼熱鬧,不用跑操了?」
「好像是跳繩比賽。」林棟撓了撓臉,「每個班出幾個代表,上去比。」
「我們不用下去嗎?」孫志成有些迷茫。
「要!」劉洋扛著班旗過來,同時蓄力對班上喊道,「全部人,下去看比賽!」
「哎呀,臥槽。」
「不去行不行啊,我作業沒寫完呢!」
「傻逼年級組,毀了一代皇帝的千秋偉業。沒事跳什麼繩,太畜生了。」
「取消跑操算了!」
班上人怨聲載道,但看比賽確實比跑操要好一些,至少能隨意走動。
江年本就不用跑操,沒有這個煩惱。
「我們班誰去了?」
「男生李華、羅勇他們,還有.....楊啟明,呢.....學委也去了,這個比太變態了。」
「怎麼了?」
「他說當初學跳繩,只是為了轉生獸人做準備的時候學的。」
「草!」
「那女生那邊呢?」江年問道。
「余知意她們,還有.....王雨禾。」劉洋匆匆道,說完就帶著人下樓了。
江年原本懶得去,但聽到王雨禾的名字。
「走吧。」
「不是,你真去啊?」馬國俊扶了扶眼鏡,罵罵咧咧跟上了,「服了。」
運動場上人聲鼎沸。
董雀正在熱身,猶豫要不要脫外套,發現余知意穿起了校服,不由疑惑。
「等會跳繩,你不熱嗎?」
余知意低頭看了一眼,只能看見頂起的校服。
「啊,我運動內衣沒幹。」
董雀看了一眼大兔子,又看了看自己的。頓時允悲,不想再說話了。
「早知道不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