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你覺得我能中嗎(2/2)
江年早已習慣,倒也沒客氣。該客氣矜持的階段,早就已經過去了。
一模過後,兩人都要一起往山里鑽了。
「好啊。」
他一邊挑著中性筆,同時分出一縷餘光。繼續打量著,眼前的金主。
以前沒發覺,金主過分漂亮了。
如果再過個十年,個子會高一些。腰會細一點,下巴處稍微尖一些。
終究沒長開,是個少女。
「十天之後出發?」他問道,同時補了一句,「沒什麼突發狀況吧?」
許霜聞言,倒也不覺得奇怪。畢竟,江年也是十天後進山行動中的一員。
「嗯,都準備好了。」
她看了江年一眼,下意識覺得江年今天......好像對自己顯得格外得關注。
男女之情?
嗯,好像又不太像。
「哎,你有時間嗎?」許遠山興沖沖問道,抓著江年的手,「幫我個忙。」
江年沒回話,先看向了許霜。見對方有些無語,就知道了許少的意圖。
「抽卡?」
「對!」
他思索了片刻,直接答應了下來。
「行。」
其實這筆買賣很划算,和許家姐弟交易。比買彩票划算,也更靠譜。
酬勞都是小數,大頭都在後面。
江年之前與兩姐弟交好,純粹是為了打開渠道,所做出的一點小小的投資。
現在,暫時不清楚。
三人輕車熟路,抵達了一家文創店。許遠山快步走了進去,言語興奮。
「快點啊!」
江年走在中間,不疾不徐。
「來了。」
許霜拎著個袋子,裡面包括了江年挑選的幾個文具,用小袋子區分了。
她走在後面,不由嘆了一口氣。
「喉。」
吐槽歸吐槽,但許霜也沒阻攔。不是她溺愛愚蠢歐豆豆,而是徹底沒招了。
不過,許遠山目前在她眼皮底下。一直被管著,倒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真是......家門不幸。」
「嗯?」
「姐,你說什麼?」
「沒什麼。」
許少爺哦了一聲,又跑到江年身邊。睜大了眼晴,準備觀摩學習了一番。
「有眉目了嗎?」
江年聞言,回頭看了一眼許遠山。
「什麼眉目?」
「你難道不是在找【黃金祭司】嗎?」許遠山戰術後仰,準備洗耳恭聽。
「沒,我隨便看看。」江年道。
看看,什麼叫做專業!
「我懂我懂!」許遠山笑容燦爛,「不能說是吧,我一點都不好奇。」
江年微愣,隨後點頭。
「嗯。」
許霜站在兩人身後,目光偶爾落在江年身上,但對這戲法是一點興趣沒有了。
她曾經琢磨過,然後......放棄了。
江年依舊是隨手一摸,抽出一包卡片。而後扔給了許遠山,輕飄飄道。
「結帳吧。」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許遠山整個人都聽爽了,忙不迭道,「哎,哥,我這就去結帳,嘿嘿。」
江年站在那,陷入沉思。
嗯,有點憨啊。
許霜也站了過來,看著愚蠢的弟弟掃碼結帳。又低頭,摸出了一袋卡牌。
「你覺得,我能中嗎?」
如果換做以前,江年還會提供一些情緒價值。現在熟悉了,倒是懶了許多。
「不能。」
許霜:「呵呵。」
她終究沒拿起那袋卡牌去結帳,畢竟揣摩傻子的心理,並不代表想成為傻子。
「轉過去了。」
喻的一聲,顯示金額到帳。
「哦。」
臨分別時,許霜站在路口。
「一模要去分校區,如果有空的話。我可以帶你見見朋友,挺有意思的。」
三點,新華書店。
「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徐淺淺捧著一杯奶茶,「撿到錢了還是發財了?」
「算是吧。」江年含糊其辭。
宋細雲手裡捧著一杯奶茶,覺得沾徐淺淺的光了,也應該說點什麼。
「你要去上去看書嗎?」
江年擺手,「不了,我以前在樓上翻過一本書,講奇淫巧技的故事。」
「什麼?」宋細雲問道。
徐淺淺拉住了她,一臉嚴肅的搖頭道。
「別問了,你會後悔的。」
果然,江年風輕雲淡。且興致勃勃的分享了,炸裂程度不亞於日羊的故事。
宋細雲人傻了,如同石化一般嘴巴微張。
「啊?」
江年被徐淺淺端了一腳,「你個死變態,再說就給你塞進垃圾桶里。」
「書上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兩女還要繼續逛,江年無心逛街。和兩女說了一會話,就直接回教室。
一晃,下午。
江年看了一眼時間,早早結束了寫題。收拾了一番後,往景府小區趕去。
約好了一起吃晚飯,也不好食言。
叮咚一聲,按了門鈴。李嵐盈打著哈欠開門,身上還穿著真絲睡裙。
扣子隨意繫著,露出白柚輪廓。
「來了?」
「昂。」江年點點頭,心道李嵐盈才剛起床麼,「對了,清清人呢?」
李嵐盈還是很困,開了門就往裡走。
「在洗澡。」
進門後,他果然聽見微弱的水聲。晚上要上自習,洗個澡再過去無可厚非。
「隨便坐吧,我回去補個覺。」李嵐盈走路跟夢遊似的,準備回房間。
江年也沒客氣,坐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他沒看見菜,不知道一會怎麼吃。
李嵐盈回房間了,客廳只剩他一個人。
咔噠,浴室門打開了。
班長剛洗完澡,頭髮也是濕漉漉的。隔著對視了一眼,又走到了他邊上。
「餓嗎?飯菜一會就到。」
「還好。」
江年說了一些下午,在教室發生的事情。幾個人來了,在教室幹什麼。
待到李清容起身,準備吹頭髮的時候。他這才結束東拉西扯,看向班長道。
「我來吧。」
聞言,李清容有些遲疑。
江年見班長猶豫,以為她不好意思麻煩自己。於是大義凜然,拍胸脯道。
「沒事,我閒著也是閒著。」
李清容點了點頭,拿出了吹風機。遞給他,然後找個位置乖乖坐下。
吹風機開啟瞬間,她用手壓住了胸口衣服。
江年:「???」
不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