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大驅魔師(2/2)
黃才浪撓頭,「我說楊哥想和你認識一下,她說不和學校水電工談戀愛。」
「啊?」
楊啟明聽到被拒絕還沒那麼悲傷,聽見水電工的瞬間,人徹底繃不住了。
心裡那根弦,徹底斷開。
「才浪啊,你說我還有機會談戀愛嗎?」
「有!」
一道雄渾的聲音,從天台傳來。
「棟哥?」
「哈哈,大老遠就聽見你在思春。」曾友也跟了上來,笑嘻嘻看著兩人。
「這天台竟然一直都是開著的?」吳君故暗道神奇,左右看看到處黑不溜秋的。
「你才知道?」曾友搭話道,「我看別的班的上來好多次了,還有開飛機的。」
吳君故:「???」
「大丈夫何患無妻?」林棟走到楊啟明身旁,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勵道。
「振作起來,等到了大學機會大把。」
聞言,楊啟明滿臉疑惑。
「是嗎?」
「是啊。」林棟道,「高考完的老同學知根知底,新學妹嬌嫩可人。」
聞言,楊啟明也不由重新振作起來。
「有道理!」
過了一陣,幾人一同回了林棟他們宿舍。開了幾桶泡麵,弄了點零食雞爪。
手電一開,直接夜宵狂歡。
楊啟明把壓箱底的幾打啤酒也貢獻了出來,使得夜宵盛宴氣氛到達巔峰。
曾友最懶,直接躺在床上吃。
吳君故並不討厭幹活,順手幫曾友泡好了面。幾人分那點開水,勉強吃麵。
「其實應該泡兩遍,最後下調料包。」
「哪來那麼多熱水。」林棟道。
「這倒也是。」
「為什麼不能啤酒泡麵呢?」黃才浪突發奇想,直接讓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牛逼(6)。」
吃著吃著,一大幫子人開始聊天。說到了即將期末考,即將到來的寒假。
「一到過年,酒多得吃不完。」曾友吐槽道,「真踏馬的奇怪了,哪來那麼多酒?」
聞言,幾人都有共鳴。
「我們那懷孕了,也有人辦酒。」黃才浪道,「叫好事還是什麼,菜不好吃。」
「這麼離譜?」林棟憎了。
十二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直到有人提起八卦,氣氛又開始變得熱切。
「草了,江年這個逼和女生的關係是真好啊。」
「何止好。」曾友一邊喝啤酒,一邊誇張道,「我以為我們組的早談上了。」
「談了嗎?」
「沒談。」
過了一陣子,不知道誰蹦出一句。
「更踏馬畜生了!」
寢室逐漸陷入安靜,有人開始眼皮打架。稍微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覺了。
楊啟明還在和林棟聊,聲音也越來越低。
夜半。
黃才浪幽幽醒來,發現自己枕著別人床頭的欄杆睡著了,環顧四周驚覺。
嗯?自己還在別人宿舍。
忽的,頭上傳來響動。曾友從床上下來放水,見黃才浪醒了,打了個招呼。
「哎,醒了?」
「是啊,楊哥呢?」黃才浪也有點尿意,啤酒喝多了,「他先回去了嗎?」
「應該是吧。」曾友穿著拖鞋,準備去放水。
忽的聽見浴室傳來聲音,不由疑惑。
一數室友,一個沒少。
是楊啟明嗎?
浴室里,楊啟明有些尷尬。他今日連遭打擊,醒酒後忍不住打開了網站。
流連忘返。
一時間有點忘我了,只能說人之常情。
但問題是,耳機不知何時脫落了。
他不確定外面的曾友聽見沒,又不想自己一世英名掃地,不由急的冒汗。
忽的,靈機一動。
楊啟明想起了寢室恐怖故事,心道曾友天天看這些b東西,應該會害怕。
於是,他開始在浴室故意碎碎念。
門外。
曾友和黃才浪面面相,借著冬夜的月光,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楊哥在和誰說話?」
「女的。」曾友做了一個口型,面色幾乎慘白。
黃才浪也被嚇得不輕,咽了一口唾沫。
「那咋辦?」
「別慌,哥有辦法。」曾友面容堅定,小聲問道,「才浪,你是出男嗎?」
「啊?」
浴室里。
楊啟明扭來扭去,裝中邪裝得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尋思要不要加大力度。
byd,必須把曾友給嚇回床上去。
於是他又夾著嗓子,借著月光唱了一小段戲,那是他小時候從爺爺那學來的。
哼著哼著,他眼眶不禁有些濕潤。
想爺爺了。
可等了半天,也不見門外有動靜。楊啟明心道,這下曾友應該回床上了。
他摸了摸嗓子,打開了浴室門反鎖。
下一秒。
「妖孽!!快快現行!」
「楊哥!!」
楊啟明只感覺迎面被溫暖的水流拍擊,短暫性室息後,下意識張大了嘴呼吸。
當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整個寢室都醒了....
是尿!
楊啟明一時接受不了,直接倒地。反倒是被黃才浪快步扶起,關心道。
「哥,你還好嗎?」
楊啟明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差點昏死過去。但一群人圍過來,他也只好茫然問道。
「啊?發生什麼了?」
翌日。
「哈嘍哈嘍!」張檸枝元氣滿滿,把一個小三明治遞給江年,「我吃不下。」
江年心中一喜,但還是繃著臉道。
「枝枝你胃口真小。」
「是呀,女生都是小鳥胃。」張檸枝可可愛愛,坐下後開始抽試卷複習。
江年一邊吃,一邊哼哼唧唧。
心道,你有小鳥嗎?
就小鳥胃!
枝枝寶寶,真讓人丁寒。
「臥槽?」李華從教室後門沖了進來,快手搶奪,「赤石,給我留一口!」
「呸呸呸!!」江年往三明治上吐口水。
李華繃不住了,「媽的,賤人!」
張檸枝在一旁捂著嘴笑,她的笑點很低,動不動就會被各種笑話逗笑。
至此,第六小組的人算是正式到齊了。
前排的曾友神神秘秘轉了過來,掃了一眼後排三人,臉上露出了蜜汁笑容。
「你們知道嗎,昨晚我做了一件很吊的事。」
江年咽下一口三明治,「啥?」
「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