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道長的點子(2/2)
該不會,他在挑釁我?
最後一節晚自習,一張小紙條揉成了球,咕嚕嚕滾到了江年桌上。
「嗯?」
他打開一看,發現只有三個字。
「別摸了!(□」)」
「哦。」
江年收回了那隻摸腿的手,摸了幾節晚自習了,已經有點習慣了。
別的不說,坐最後一排角落真的爽。
班長不在!!
不過也就僅限摸腿了,有時候想摸摸小手,反而會被枝枝打回去。
不過想來也是,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摸腿.....最多澀一點。
張檸枝看了一眼,江年回撤的大豬蹄子。不由氣鼓鼓的,重哼了一聲。
這人真是,說澀也不算。
一隻手就是搭在腿上摸摸,有時候解題乾脆就不動,靜靜的搭在那。
不過,他就是喜歡摸。
大色狼!!
不知道在沒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摸班長,肯定也會被狠狠揍一頓。
「你複習完了呀?」
「啊?」
江年微愣,有些詫異她的「如變臉」,女人心情風雲莫測,上一秒還哼。
下一秒,又變成了親昵的呀。
「差不多吧,主要複習物理。生物化學負擔小,英語完全不用看。」
一旁的李華聞言,忍不住道。
「我也差不多,唉......生物化學物理都不用看,就是英語單詞難背。」
江年突然後背有點痛,像是被迴旋鏢給打中了,頓時一指李華道。
「不是,誰問你了?」
李華笑嘻嘻,得意洋洋道。
「急了?」
「急你大爺!」
前排,黃芳感覺心裡有點不得勁。像是走在路邊,被兩條狗咬了一口。
她緩緩轉頭,看了一眼後排的兩人。
「6
」
張檸枝對此早就免疫了,畢竟她的定位是和江年天下第一好,不可選中。
吵吵鬧鬧,很快晚自習放學。
江年收拾東西,正準備回家。路過教室門口,順手和李清容打了個招呼。
「清清,我回去了哈。」
「嗯。」
李清容點頭,也拎著包出門了,與他同行在走廊,「明天中午一起吃飯嗎?
」
江年微愣,但還是答應了。
「好....好啊。」
走廊人流擁擠,兩人走到樓梯口時。他閒來無事,順嘴問了一句。
「你姐明天要出去嗎?」
「不出去。」
「那怎麼...
」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李清容在昏暗樓梯上偏頭,看向了並排的江年。
而後身體微微傾斜,小心湊了過去。
「換了位置,離得太遠了。要一整個星期才輪換,我不太習慣。」
江年愣了愣,沒想到班長這麼直白。
「好吧。」
他也算是久經歷練,習慣了班長這一套。但還是難免,心裡有些觸動。
將來的自己,不會變成八塊吧?
就這樣,一半感動一半憂慮。江年走出了校門,和李清容揮手告別。
夜風吹拂,心亂得厲害。
但想來想去,還是只有一條路。不管怎麼樣,也只能硬著走下去。
相信後人的智慧。
後人就是江年,但和現在的江年沒關係。人固有一死,死道友不死貧道。
懷著亂七八糟的念頭,他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碰見一老頭,推著三輪車深夜賣番薯,倒覺得有些新奇,這個季節賣番薯?
嗯..
回家後,江年又去了對門一趟。兩女歲月靜好,正安靜有序的複習理綜。
徐淺淺抬頭,有些奇怪。
「你坐啊。」
「哦,好。」江年找位置坐下,心神安定了一些,「你們複習到哪了?」
「隨便看看。」宋細雲道,她有點困了,「你不來,我們打算睡覺的。
以往這些話題,多數都是他和淺淺在說。自己是插不上嘴的,現在..
住在一起久了,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外加每周聚會,和各種談心拍照。
逐漸習慣了三人行,對他的了解也多了一些,逐漸也能說得上話了。
倒也沒亂七八糟的心思,只是由衷覺得對方厲害。
忽的,江年掏出一樣東西。報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砰的一聲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
「打開看看唄。」
「烤地瓜?」宋細雲震驚了,看了一眼徐淺淺,後者問道,「哪買的?」
江年得意,「路上。」
「哎,別搶啊!」
翌日。
某人翻身醒來,從床頭摸來一老式錄音機。大部分人沒見過,巴掌大小。
上電池的那種,把磁帶放進去。
咔噠,按下播放鍵。
悠揚前奏中,「古巴比倫王頒布了漢謨拉比法典,刻在黑色玄武岩.
」
在歌聲中,他嘩啦一聲拉開窗簾。
草!下雨!
上午考理綜,整個鎮南中學籠罩在雨中。到了後半場,雨勢竟隱隱擴大。
中午,考試結束。
許霜撐著傘,和趙以秋並行在校園內部路。隨著人流,朝著西門的方向走去。
「秋秋,你說的辦法管用嗎?」
「當然!!」
趙以秋無比自信,「沒有男生不好色的,更何況是江年,他肯定喜歡。」
「可.....那樣很尷尬吧?」許霜對此表示懷疑,一想到那場面就臉紅。
但過往事實證明,趙以秋確實了解江年。不管是口味,還是心理的想法。
嗯.....她才是專家。
對此,她也想不通。不過轉念一想,秋秋畢竟是道士,她會算命。
不知道答案,那就起卦。
「沒什麼尷尬的啊。」趙以秋疑惑,「而且,他肯定喜歡老闆你啊。」
「為什麼?」
「沒為什麼,就是.....直覺吧。」趙以秋眯眼睛,「他經常偷看老闆你。」
「真.....真的?」
「是啊。」
趙以秋努力回想,又想起一件事,「在進山那會,他一直搶著背老闆你。」
「我說輪換,他還不肯。」
「啊?」
許霜聞言,有些臉熱,以前並不覺得,只是有點感激,現在想想。
那.......自己還在他不遠處噓噓。
雖然有牆角,但應該能聽見吧。這麼丟臉的事都做了,這怎麼辦。
「你.....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是啊是啊。」趙以秋叭叭叭,「老闆,我經常和江年聊天,太了解他了。」
許霜捂了捂臉,感覺有些熱。
「你讓我再想想。」
雨絲落在傘面上,砰砰砰的。混雜著嘈雜人聲,逐漸在校門口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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