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不許停止一刻想我(2/2)
江年考慮一會要去河邊,乾脆書包也不帶了,折了兩張卷子揣進了口袋。
拿上了手機,徑直往外走。
至於老劉批准的,拍攝視頻的時間,定在了明天,他準備借枝枝的相機。
畢竟,他又不傻。
拍完之後,指不定有人湊上來看。這看那看的,自己藏著掖著也奇怪。
但只要借枝枝的,有人來問的時候,就有理由拒絕了,自己也安全。
一舉三得。
走廊擁擠,樓梯上,放學回家的人擠得水泄不通,像是罐子裡的沙丁魚。
一路暢通,趕到了河邊。
李清容已經到了,和江年對了一下位置。兩人匯合後,朝著大橋方向走去。
夜色如水,月色滿衫。
河邊小區,高樓點點星火。偶爾傳出幾道人聲,卻顯得越發寂靜。
「好久沒一起散步了。」江年開口,打破了寂靜,「今天怎麼想起來了。」
他也能邀班長一起散步。
不過,沒必要。
都邀請了,那還散什麼步。但顯然做不到散步之外的事,那更沒必要了。
誰喜歡寸止。
至於苦心孤詣,費盡心思那啥。更沒必要了,屬於是嫌死得不夠快。
本來就如履薄冰,還往身上綁炸藥。
「沒什麼。」
李清容走在他邊上,望向了大河的方向,被樹木遮擋,只能看見微光。
「想你了。」
江年停住了腳步,轉身微愣。望著李清容不做掩飾的目光,忽的卡殼了。
「那我能.....
」
「不能。」李清容道。
「我還沒說什麼呢。」他抱怨了兩句,「清清,你拒絕得也太快了。」
李清容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都不可以,只是散步。」
「哦。」
江年點頭,心道都不可以。意思是除了動手動腳以外,其他都可以。
畢竟,有個大前提條件。
想你了。
這就是審題的重要性,有時候,讀書也並非無用,起碼腦子活絡些。
他上前,牽住了李清容的手。
等了幾秒,班長沒掙扎。
噫!成了!
「清清,你的手好冷啊。」江年道,「我幫你捏捏,搓熱怎麼樣?」
李清容:
」
她有些無語,但也懶得理。走了一段後,沿著一道樓梯往水邊走。
「你呢?」
「什麼?」江年問道。
「想我麼?」李清容並未停下腳步,從半遮的樹木走過,看見了大河。
月光下,如同藍色墨水一般。
「我看你每天挺開心的,似乎......」她轉頭,餘光瞥向江年,語氣平淡。」
..也沒有多不習慣。」
江年尬住了。
他確實有點樂不思蜀了,畢竟每天摸腿。說不快樂,那是騙人的。
只有坐在後排,才有這種機會。
「我.....
」
「確實有點。」江年本來想說點什麼,但轉念一想,還是別自作聰明。
索性乾脆承認。
賣弄話術,往往容易栽跟頭。
李清容:「嗯。」
兩人陷入了沉默,誰也沒說話。月下水面被牽引吹起,一陣陣波瀾起伏。
江年望著水面,什麼也沒想。既沒想著解釋,也沒想著去掩飾什麼。
「清清。」
「嗯。」
「這水真漂亮,像是夜色的裙擺。」江年感慨了一句,又補了一句。
「不過,沒你漂亮。」
「嗯。」
李清容看向他,「那你覺得,是我更漂亮,還是張檸枝更漂亮?」
江年:「我臉盲。」
李清容:
」
」
忽的,江年只感覺腰上一涼。而後就被擰了一把,甚至轉動了九十度。
「嘶~~!」
「你生氣了?」
「嗯。」
「以前你不會生氣的。」江年念叨了一句,也想起了原來清冷的班長。
冷冷的,似乎什麼事都不在意不過,還是現在的清清更好。雖然會生氣,但也確實自己罪有應得。
你不能在摸腿的時候才愛枝枝。
只能說活該。
凡事必有代價,在摸腿的時候。命運早就在暗中,標註好了代價。
不過眼下來看,自己沒自作聰明是正確的,那班長就不止是生氣了。
雖是死路,但仍有生門。
「以前.....」李清容斜了他一眼,粉唇輕啟,「我以為你不會停止想我。
」
「現在也沒啊。」江年道,「好吧,我錯了,明天開始我就想你。」
「每天念叨幾句,清清最漂亮。」
「明天?」她歪頭。
「今天。」
「嗯。」李清容點頭,又道,「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換座位離得太遠了。」
聞言,江年直接閉嘴。這踏馬就是陷阱,哪怕是個傻子也不敢跟。
清清壞女人!學會釣魚了!!
她問道,「怎麼不說話?」
「在想事情,明天有個班內拍攝。」江年岔開話題,說起了明天的安排。
話還沒說完,只感覺香風入懷。
李清容身上的香味,是那種木質的。偏冷的調子,像是未解凍的泉水。
很淡,但很好聞。
「你現在記住我的氣味,明天就會想我。後天再抱一次,直到換位置。」
江年微微張嘴,心道清清真是天才。
(大拇指)。
還是你有辦法。
不過也只有清清,在問出問題之前。已經找好了辦法,而不是單純吵架。
不過,江年微微彎腰。
李清容:「嗯?」
「你口袋裡...
」
說了一半,她也反應過來了。但並未撒手,依舊抱著,過了一會才放開。
「走了,回家吧。」
夜風中,李清容撩了撩被吹亂的頭髮,「再過一會,我姐要打我電話了。」
「哦哦。」江年尷尬。
這踏馬怎麼走。
這感覺有些彆扭,深吸一口氣,依舊沒什麼變化,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
兩人從河邊走向景府小區,橙色路燈昏暗。
「清清。」
「嗯?」
「我感覺,今晚可能會夢到你。」江年道,「唉,真要從今晚開始想了。」
「嗯,高考後就不用想了。」李清容道,「你們明天拍攝,要問什麼?」
江年道,「呃......高考後那天晚上,準備幹什麼?」
「你希望我說什麼?」
「這.....說什麼都行吧,不過那天林棟會挨個問。」江年眼皮直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