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微醺(2/2)
整了一點小酒,姚貝貝提議的。
忘卻煩惱。
恰好,三人各自都有一點小煩惱。可謂是一拍即合,乾脆叫了酒水外賣。
咣!!叮!
一聲,三人互相干杯。雖然都是喝酒,但三人喝的酒品種都不一樣。
枝枝喝雞尾酒風味飲料,酒精含量比較低,姚貝貝則是喝的黑啤。
江年喝的葡萄酒,隨便喝了點。
張檸枝好奇,也嘗了嘗葡萄酒。一臉迷迷糊糊,躺在露躺椅上。
實在熬不住,準備回房間了。免得一會醉了,就沒辦法自己洗澡了。
「那我先進去了哈。」
「去吧。」江年點頭,看著枝枝離開後,轉頭看向了喝酒的姚貝貝。
「生孩子有風險嗎?」
「嗯。」姚貝貝嘆氣,「有時候我也挺擔心我父母的,但他們不擔心我。」
江年想了想道,「眼前事和以後事,其實是兩碼事,想的越多越接近虛無。」
辯證這一塊。
只能說,他確實是有實踐見解。
「唉。」姚貝貝嘆氣,這下真生活不易了,「你說,他們憑什麼啊?」
「你不是說,管不著嗎?」江年瞥了她一眼,「你這管挺寬啊?」
「我都成年了,還不能說幾句?」
「行,你說。」
「不說了,未來一片渺茫。」姚貝貝道,「你說他們是不是想. .」
「這不好說,五五開吧。」
「也是。」
這一晚,姚貝貝喝了個半醉。渾渾噩噩回了臥室洗澡,沾床就睡了。
江年回到客臥,一進門就被抱住了。
???」
「枝枝?」
「你不是回房間,洗澡睡覺了嗎?」
「是呀。」張檸枝乖乖站好,有些不太正常,「我睡不著,就過來了。」
聞言,他頓時有些懵逼。
睡不著?
這分明是喝醉了酒吧,看樣子還醉得不明顯,但人明顯有些恍惚了。
「回你房間吧。」
「不回!」
張檸枝噠噠噠小跑回了床邊,十分無賴的坐下了,「這就是我房間。」
「你這麼說,倒是也沒錯。」江年無語,「對了,你洗澡了嗎?」
「洗啦。」
「你還會日語?」
「哼!」
江年沒太在意,尋了機會去洗澡了。洗漱之後,見張檸枝已經在床上了。
想了想,也乾脆上床了。
啪嗒關了燈。
他原本想著抱著張檸枝睡,正準備醞釀睡意,忽的感覺懷裡的少女動了動。
慈案窣窣,往上鑽。
枝枝眯著眼睛,手腳扒拉著去找江年的嘴唇,整得江年都無語了。
「你喝醉了。」
「沒有。」張檸枝眼睛睜開一條縫,眨了眨,「你看,我現在很清醒。」
江年樂了,準備把她按住。
「先睡覺吧。」
忽的,張檸枝湊了上去。哼哼唧唧就是一頓親,扭來扭去把衣服脫了。
「你好好看呀。」
江年只感覺,懷裡的好同桌滑溜溜。親著親著,也有些忍不住伸手。
少女微醺,似乎感覺也更遲鈍。比以往更順利一些,白皙的皮膚透著紅。
如同,綻放的玫瑰。
翌日。
張檸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在主臥。愣了一會,回憶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不由自主,臉色漲紅。
太丟人了。
好在江年把她抱回了主臥,又進了浴室。最後,他這才回了客臥。
一大早,似乎又走了。
張檸枝翻看著消息,整個人面色紅潤,「這人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
她推門出去,卻發現姚貝貝還沒醒酒。這才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回房間。
另一邊。
江年正趕著去上早課,匆匆吃了早餐上樓。順道洗了個手,這才進了教室。
客臥的床單拿去換洗,不知道枝枝看見沒。
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真是..
後半夜,他都驚了。在一切結束之後,不得不抱著她換了個房間睡覺。
而後,返回去收拾。
課上,老師正慢慢悠悠講課。楊競帆聽得很認真,偶爾用手機拍照。
他最近弄了一個二手平板,方便上課用。
說起來,還是江年順手幫他挑的。撿漏這一塊,避坑這一塊沒話說。
由此,楊競帆對江年也挺客氣。
好感度上升了。
其實江年也不太明白,楊競帆這性格明明更適合理工科,前途也更亮。
怎麼想不開,跑來這養老專業了。
「江年啊,你昨晚去幹嘛了?」大超問道,「怎麼一副很困的樣子?」
「喝酒去了。」他隨口道。
「難怪。」大超回想起江年發的那個露圖片,「太傷身體了吧。」
「還好,我喝的不多。」
聞言,前排的鄧怡轉了過來。
「喝什麼酒?」
「交杯酒,小孩子別打聽。」江年手撐著頭,「愁啊,我的高數完了。」
鄧怡:」
她發現了,這人真是故意的。有事沒事就要拿對象出來,刺自己兩句。
有個對象了不起啊!
「找老師求求情唄,平時分給你打高一點,你這邊出勤沒給你扣。」
按理說出勤這一塊,不歸鄧怡管。但是管出勤的人,恰好就是她的室友。
按理說的不算,她說了算。
「謝了。」江年有些感動了,不愧是前後排,就是容易養出友誼。
當然,他平時也沒怎麼曠課。
零食上供這一塊,也沒少做人情。而且他不沖啥獎,只想要個及格。
和別人沒利益衝突,自然沒啥阻力。
「超啊,你幹嘛呢?」江年聽不懂,乾脆管閒事,「在這課也不聽,啊?」
大超:」
「我回消息呢,哥。」他把手機靠了過來,「你教教我,這句怎麼回。」
「什麼叫,活得很痛苦。」
江年看了一眼,想也沒想,「約她出去玩,如果她想靜靜,你就撤。」
大超:「???」
「不是哥,我特麼老是撤撤撤。再撤下去,我都要撤到海角去了。」
江年原本不想多說,但實在聽不懂課。閒著也是閒著,於是開口道。
「她痛苦,不願意和你出去玩。證明對你沒太大感覺,只是一個樹洞。」
「不撤,當垃圾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