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李嵐盈回來了(2/2)
大部分人,運氣沒那麼好。
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心底的拚圖殘缺了一塊,人生也變得不那麼完整。
世人將其歸結為,命運。
清清缺的那塊,是李嵐盈。枝枝那塊是父母,徐淺淺和小宋互為拚圖。
陳芸芸缺的是自信,王雨禾缺的是陳芸芸。
閉環了。
江年什麼都不缺,他什麼都能承受。極少時候會迷茫,也不會迷失方向。
關關難過關關過。
他不過。
下午,兩人四點多去吃了銅鍋涮肉。人有些忐忑,吃得也沒什麼滋味。
春風得意和憂心忡忡,完全兩個味道。
白霧升騰間,江年抿了一口可樂。
「明天,你姐要回來了。」
「嗯。」
「你說我要不要住全季去?」他捏著玻璃杯,「待在你家,總覺得不是事。」
「酒店髒。」她道。
「還好啊,我一般穿著衣服睡。」江年比劃道,「不蓋被子,倒頭就睡。」
「我不去酒店。」李清容頭也沒擡道。
「不是,沒讓你去....」江年說到一半,忽的反應過來了,「哦「」
「不是,你還行啊?」
李清容:「」
她抿嘴盯了江年一會,終究什麼話都沒說,低頭吃東西,又瞄了某人一眼。
「你管我?」
江年:「」
行,厲害了。
反正他無所謂,不過估摸著明天一早。就要找個地方,把行李存了。
酒店太貴了,六七百一晚。從早上開始算兩晚,直接扔儲存櫃吧。
轉眼入夜。
兩人牽手逛街,從街邊溜溜達達。到處都有人,很難避開喧鬧路段。
轉入公園,又往裡走了一些。人略少了一些,路邊時不時能碰見吉他彈唱。
兩人肩並肩,站了一會。
那野生歌手唱嗨了,已經開始邀請「觀眾」了,吃瓜群眾只想吃瓜。
見勢不妙,趕緊躲。
江年倒是沒躲,瞄了四周一眼。估摸著人也不多,畢竟這人唱得確實一般。
不出意外,被邀了。
李清容站在他身邊,有些好奇。下意識壓低了聲音,湊近他耳邊問道。
「你要唱什麼?」
「不知道啊,聽過的歌太多了。」江年道,「唯一能想起來的就剩晴天。」
「就像我每天會想起你一樣。」
李清容:.」
這人只要有點縫隙,就能立馬喘氣。抽空還能整個活,主打一個樂觀。
「去唱吧。」
「行。」
對此,李清容原本不抱什麼希望。但聽了一會,又覺得挺像模像樣的。
於是,拿出手機錄了一段。
吃瓜群眾也回來了,只是不敢靠得太近。免得一會,也被抓上去了。
沒人那臉蛋,上去丟人。
一曲終了,江年也沒磨蹭。直插人群,拉起李清容就匆匆溜了溜了。
「慢點。」她道。
「先出去再說。」江年赫然,「人生第一次獻唱,實在有點尷尬。」
李清容嘴角上揚,抿嘴道。
「第一次嗎?」
事實上,江年第一次不值錢。第一次每天刷新,只要忘得快就是第一次。
不去紀念,永遠是萌新。
不過,他倒也不會對外賣弄。只是在自己心裡那一塊,不去太在意罷了。
實用主義至上原則。
兩人轉悠回小區,上樓後先洗個澡。雖然有浴缸,但誰也沒提一起泡澡。
畢競,不是兩人的房子。
還有個李嵐盈。
況且,昨晚有衝動因素作祟。平靜下來之後,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羞恥心這一塊。
江年洗得快,在客房玩手機。偶然刷到了一個消息,李華去餘杭了。
「嗯?」
「這個赤石的,跑那邊幹什麼?」
他點開了私聊,給李華發了一個問號。
「去餘杭了?」
李華:「(墨鏡)怎麼了,羨慕哥們嗎,這地方真是到處是美女。」
江年:「我也在。」
李華:「???」
「哥們在餘杭賣衣服。」江年打字回復,「狗東西,你跑我地盤幹什麼?」
「赤石!!」李華無語,「餘杭什麼時候是你地盤了,我來打暑假工。」
「幹啥的?」
「不知道,拍視頻吧。」李華發了個截圖過來,「反正,我過去打雜。」
「偶爾,也出鏡一下。」
「醉酒的兒子是吧?」江年發幾個表情包,「朋友的母親系列招人了?」
「華啊,你戲路挺廣啊。」
「赤石赤石!!」
李華罵了幾句,又有些好奇,「你在餘杭賣衣服,那班長她們呢?」
「聽說你們報大學,都報在一塊了。」
「誰說的?」江年震驚。
「姚貝貝啊,還能有誰。」李華道,「不過畢業了,也沒幾個關注這個了。」
「對了,蔡相好像也是去京城。」
江年:「正常。」
忽的,房間門敲響了。
江年擡頭,而後快速回復了李華一句,「不說了,哥們要去上班了。」
李華:「(驚訝)這麼辛苦?」
江年:「當父親是這樣。」
「赤石!」
夜深。
房間裡,燈光昏暗。江年擡頭看了一眼,明顯有些疲憊的李清容。
「別勉強了。」
回應他的,只有。
吞納。
一晃翌日,江年依舊早起。輕手輕腳的回了客房,而後開始洗漱。
沒準備早餐,沒什麼必要。
形式主義。
反正一時半會,估摸著班長也不會醒。中午直接約飯,實用得多。
時代在進步,這玩意...
他拎著小行李箱出門,在附近找了鐵皮櫃寄存,而後乾脆找個地方休息。
他倒是不累,但李嵐盈今天要回來了。
尷尬。
三人要是見面的話,估計對方也會頭疼。畢竟,隔了這麼遠還跑過來。
但也沒法解釋,只能默認了。
很快,中午。
李清容幽幽轉醒,賴了一會床。享受了一會幽靜的時光,又不得爬起。
懶懶洗漱,換衣服出門。
「在哪?」
電話撥過去,江年秒接。而後報了一個地址,已經預約好了吃飯位置。
「嗯。」李清容掛了電話,覺得分外省心,她也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