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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暴雨,寢室夜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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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下暴雨了,也不延後幾分鐘!」

「媽的,服了。」

王雨禾順勢在三樓休息了一下,又突破了自己的極限。感覺自己力氣和男生差不多,一拳可以打死一個董文松。

咦?為什麼是董文松?

因為她也討厭裝逼的人。

待到眼睛適應黑暗後,王雨禾接著提水桶往上走。不知道陳芸芸回宿舍里沒有,她負責打兩個暖水瓶。

水房的熱水分兩個熱度,一排是大棚區自來水管裝的是溫熱水。熱不熱多熱看運氣,住校生提著桶來刷卡打水。

另一個邊是水房裡面的開水,提著暖水壺打水。也是刷卡,有個大爺坐在那專門看管,一次三毛錢。

她一口氣上了五樓,走廊過道又滑又濕,透著一股濃重的水腥味。偶路過一個宿舍,濃郁的香水味讓人作嘔。

回到了宿舍,才發覺陳芸芸還沒回來。

果然,等陳芸芸後面提著暖水瓶上樓時。一身都淋濕了,頭髮濕漉漉的粘在額頭,衝著室友狼狽的笑了笑。

「好大的雨。」

「拿毛巾擦擦吧。」王雨禾也在擦頭。

寢室里除了幾個中午錯峰洗了澡的女生沒被淋濕外,其他人也差不多狼狽,換衣服擦頭髮,擦眼鏡。

排隊打水每次都要花很長的時間,一般都是找搭子輪著來。

「好。」

陳芸芸將淋濕的校服外套脫下,順手把褲子也扒了,寬大的短袖正好如同睡裙一般遮蓋住了大腿根。

女高不會穿個內衣走來走去,上身比下身更重要。上面如果只穿內衣,對於女高來說和裸奔無異。

就算是夏天不穿,外面也要套一件小吊帶。

隔壁宿舍一兩個女生過來串寢,宿舍氣氛又活躍了起來。

有人打開了床上桌,掏出了小檯燈和作業。

輪到兩女洗澡時,陳芸芸從陽台那拿出了一個粉色的桶。又掏出了一個神秘的小盆子,以及一包紙巾。

兩女默契的將一桶水一分為二,暖水瓶里的水留一點而後再細分。

狹小的獨立浴室里,估摸著快洗完了。

王雨禾忽然來了一句,「芸芸。」

「嗯?」

「我上樓的時候又突破了,感覺可以一拳打死董文松。」

陳芸芸讚嘆,「厲害,厲害,我估計要一拳半。一拳估計打不死,還得再補一拳。」

「那你得努力,就剩下高三一年了。」王雨禾道,「聽說大學有獨衛,不用提熱水,北方大學好像沒有。」

「那還是報南方的大學,我想考鷺大.」

浴室的窗台那,豎立著一個手電筒。微弱的光亮奄奄一息,如同馬上就要咽氣的屍體,只能模糊照明。

「手電筒該充了,明天帶教室去吧。」王雨禾提議道。

「好。」

稀疏瑣碎的日常過後,洗完衣服的兩女。怕半夜幹不了,所以沒洗頭,用吸水毛巾擦乾後用小電扇吹頭髮。

像是晾曬麵條似的,耷拉在床頭鐵欄杆上。

到這一步,女高的一天算是進入了尾聲。劣質的宿舍環境,早已習以為常,緊湊的作息也能擠出些許碎片時間。

半夜十二點,512宿舍的女生陸續收起了小檯燈和作業。一人還在寫試卷,宿舍里只剩下一盞夜燈。

「我覺得宿管好賤啊。」

一句話牽頭,宿舍七個女生紛紛開口吐槽。你一言我一語,確認了大家都沒睡意後,話題便朝著天南海北擴散。

「三樓有個男生好帥啊,不知道是哪個班的。這麼帥應該有女朋友了吧,一想到有人搖他的杆我就心痛。」

「臥槽!!!你這」

「變態啊,太下頭了!」

「就是,真想把她那句話錄下來,放校園廣播站循環播放。」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水卡扣費越來越快了?」

「感覺到了,好像漲價了吧。」

「赤石了,黑心學校!」

窗外雨聲嘩啦啦,伴隨著入眠的聲音。女生宿舍里卻沒一人有困意,個個都興奮異常,開始談人生理想。

前男友,初中的感情經歷,談.朋友的戀愛。

有理有據的分析了兩個男生的純愛,並得到了宿舍全員參與。最後得出了結論,這兩男的一定是彎的。

說著說著,說到了明年畢業,幾個人又開始傷感。吐槽高三好痛苦,為什麼時間過得這麼慢,茜寶好可愛。

「生物老師也挺好看的,就是上課太嚴肅了,我決定叫她晴寶。」

「沒茜寶可愛,上次我路過辦公室,看見她在偷偷吃零食。哈哈哈,你們知道嗎?那場面多搞笑。」

「哎,我晚自習停電那會,聽到孫志成表白芸芸了。」

「別瞎說,沒聽見。」陳芸芸道,「同一個組的,還能怎麼了?天天見都快吐出來了,你喜歡.?」

「別說我啊,不是我提的。」

「我知道,芸芸喜歡和江年玩。」黑暗中,有女生狹促提了這麼一嘴,又有人補充,「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哪有!就是聊天而已。」陳芸芸反駁道,「我和班上挺多男生都聊,那麼多人,我豈不是喜歡不過來了。」

「孫志成呢?哈哈哈。」

「滾!」陳芸芸當場否認,解釋道,「我就是覺得江年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隨便聊聊。」

這時,話比較少的王雨禾忽然道。

「江年他們組那個張檸枝,長得挺漂亮的。」

「是啊,住在南江灣的人肯定有錢。」一女生接話道,「是姚貝貝他們帶她一起玩的吧,性格挺好的。」

陳芸芸忽然就說不出什麼話了,莫名神傷了一會,又搖了搖頭。想太多了,只是朋友之間隨便聊聊而已。

話題再度變化,陳芸芸、王雨禾禁不住陸續參與進去。

小小的寢室,低低的笑聲不斷。永遠有人說不聊了,睡了睡了。但時間卻依舊一拖再拖,安靜一會總有人蹦出一句話。

如同飛濺的火焰,捧出來互相交換,室友感情在這一刻不斷升溫。

良久。

「都睡了嗎?」

「我們剛剛聊到哪了?」

「.睡覺。」

「反正我不生。」

陳芸芸迷迷糊糊,眼皮越發沉重。大概是夜聊提到了江年,或是晚自習停電那一幕過於深刻,夢裡又見江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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