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有原則,但是不多(1/2)
純純無關痛癢的威脅,告訴張檸枝有什麼用。
哥們自由心證。
誰看見了?
江年吹了一聲口哨,心情愉悅。
今天虧了三塊錢,哦不外加半瓶一塊錢的水。算三塊七吧,換一個晚上的好心情,屬實是贏麻了。
一沒打架二沒損壞他人財物,屬於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老闆收攤回家後,晚上能睡著嗎?
江年無法得知答案,但他晚上回去包睡著的。下雨天早早洗澡,舒舒服服往被窩裡一鑽,乾爽且舒適。
前排,曾友大帝的手機插著羅馬仕的充電寶,扔在桌子裡。
大約是閒來無事,也在和同寢室的吳君故聊天。
「如果這個雨能一直下到明天早上就好,就保持這個毛毛細雨程度。洗完澡喝兩口水,直接上床睡覺爽死。」
吳君故看了他一眼,好奇問道。
「為什麼要喝水?半夜不會被尿憋醒嗎?」
曾友搖頭,嬉笑道。
「這你就不懂了,在這種天氣睡著是第一爽。等你半夜被尿憋醒,上完廁所一看時間三點半,這是第二爽。」
「妙啊,一個晚上睡出了兩個覺。」江年聞言拍手鼓掌,湊過去讚嘆道,「臥槽,你是真會享受啊。」
「那是,半夜尿尿才是精髓。」曾友頗為得意,「我經常看小說到兩點半,然後昏死睡過去,一覺醒來.」
「你猜我幾點醒的?三點半!等於我雖然熬夜,但是深度睡眠了一覺後,又可以重新開始睡一覺。」
「臥槽,牛逼,難怪你每天那麼精神。」江年是個稱職的捧哏。
「過獎過獎,你也可以試試。」曾友有些不好意思。
吳君故見兩人聊得高興,欲言又止。
這特麼.睡覺時間不還是那麼一點嗎?就算一晚上尿七次,把前列腺都尿腫了,一晚上也就七八個小時。
忽的,江年問道。
「曾友,萬一你早上醒過來,上完廁所發現離打鈴只剩下三分鐘呢?」
聞言,曾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臥槽,那真想死。」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們寢室在五樓。」曾友道,「除了夏天熱點,冬天冷點,其實也算還行。」
「我有個文科B層的同學,他們宿舍在暗無天日的一樓。中午十二點沒光,宿舍拖把長大蘑菇。」
江年還沒什麼反應,這描述把一旁的吳君故給說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還能住人嗎?」
「當然可以,就是角落不見光。」曾友趁著晚讀,講得眉飛色舞,「****(保護性加密)。」
「嘔!」吳君故已經生理性乾嘔了,「別,求你別說了,嘔!」
「臥槽,你是真幾把噁心啊。」江年也有點頂不住了,甘拜下風,「要是我就換走讀了,太恐怖了。」
「切,住宿幾個錢,租房那可貴了。」曾友甩了甩頭髮,「你們也太弱了,一看就沒多少住校經驗。」
「以前我在鄉下初中住校的時候,那條件才是真的惡劣。大冬天十二月份洗冷水,浴室後面就是亂葬崗。」
「你老家哪的?」江年好奇問道。
「天石鎮那邊的。」
「哦哦,那邊是有點落後來著。」江年道,「鎮南周邊最發達的大鎮應該是雲母鎮吧,陳芸芸她們那邊。」
「確實,他們那邊人口多,奶茶店和零食店都好多家。」曾友點頭,「我們那邊,全是採石場。」
兩人越聊越來勁,直到晚讀結束這才作罷。
曾友有些意猶未盡,初中的事情能說的事情太多了。那個時期的鄉下初中又亂又麻,古惑仔橫行。
校門口全是打架的,校園80遍地都是。初三的那群人甚至還調換寢室,弄了一個樓梯間,專門用來草碧。
上高中之後,發現周圍都是正常人。
有天心血來潮上網搜了一下初中混混結局,驚訝發現網上混混不是年入幾十萬就是人情世故拉滿。
他頓時不是滋味,那受的欺負豈不是白受了?
晚讀結束,物理課代表把測驗試捲髮了下來。
姚貝貝多拿了一張試卷,把空白的試卷折好放進了張檸枝的抽屜里。一轉頭發現江年在拍試卷,不由疑惑。
「搜題呢?」
「瞎說什麼,拍一下存檔。」江年無語,把鏡頭轉向姚貝貝,「來,給你也存個檔。」
姚貝貝用手遮臉,「有病吧!」
「那咋了。」
江年才懶得理會黃貝貝,一股腦把試卷照片全給張檸枝發了過去。隨後他開始做試卷,並安心等答案。
一整節課過去,打鈴了他才抬頭。
由於這次只是日常物理測驗,所以也沒要求那麼嚴格。理論上來說,就算晚一點收卷也是可以的。
江年已經把會寫的都寫了,不會寫的就空著。
嗡,張檸枝已經把答案發過來了。
他看了一眼,抽出空白的卷子幫她抄上去。不得不說枝枝寶寶成績又高又硬,物理題竟然也能寫出來。
虛假的六邊形-江年。
真正的六邊形戰士枝枝寶寶只能說勉強,嚴格來說應該是班長。
抄完,江年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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