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發誓,但是沒說誓言(1/2)
「不是,真來了啊?」
李華不理解,整個人都站了起來,「老劉是真牛逼,都這樣了還來上課。」
江年也過去湊熱鬧了,藏在人群里夾著聲音喊了一句。
「老師,你胳膊怎麼傷的?」
張檸枝看向了某個,上躥下跳。說一句話換一個位置的人,不禁有些無語。
算了,習慣了。
人群一陣陣鬨笑,一臉嚴肅的老劉。臉上也有點繃不住了,跟著笑了。
「安靜啊,都安靜。」
老劉咳嗽一聲,「上課了,都先進教室啊,我這個手不值得這麼多關注。」
講台上,吊著胳膊的老劉有種莫名的喜感。
「啊不要笑啊,這個.....就是個意外啊。路過球場,不小心摔了一跤。」
精彩,原來只是路過嗎?
那很無辜了。
林棟站了起來,大聲問道,「老師,上自習嗎?反正你現在也寫不了板書。」
「瞎說,誰說寫不了。」
老劉用左手,捏起了一根水彩筆,「這左手寫字,也頗有一番風采嘛。」
班上人頓時爆笑,連曾友都不困了。
「啊,都別笑啊。」他道,「我能用左手寫字,也不耽誤我上課。」
「但你們要高考的,最近就別打球了。」
老劉一寫板書,講台底下就止不住笑。甚至引來隔壁班老師,最後笑著走了。
第二節課,臨近下課。
老劉出去了,教室里嗡嗡作響。蔡曉青維持了一下紀律,見不管用就放棄了。
馬上畢業了,犯不著和同學生嫌隙。
「哎。」
「怎麼?」
李華嘆了一口氣問道,「你說,老劉都這樣了,怎麼還是不請假?」
江年想了想,反問道。
「就是因為這樣,老劉才更要來啊。」
聞言,偷聽的張檸枝懵逼。
「為什麼呀?不應該休息嗎?老師手都骨折了,上課應該也痛吧。」
江年道,「因為打球摔傷了手,沒來因事誤工,班主任不來誰管事呢?」
「這個我知道,怕挨罵吧?」李華道,「老劉這個比,肯定怕被更多人知道。」
「一會我就去辦公室威脅他,老師你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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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吧。」江年沉吟了一會,「老劉來了,就是顧全大局,帶傷上班。」
「工作之餘摔了一跤,不顧個人傷痛堅持在崗,妥妥的勞動模範。」
「不過,我剛剛上課的時候。見老劉紅光滿面,應該還有別的事。」
病人的臉色多少蒼白,紅光顯然不太對勁。不是那啥,就是有喜事。
「啥事?」
江年搖頭,「不知道。」
下課後,三班的男生在走廊那吹風,正說著話,劉洋帶來了一個消息。
「平行班一個教語文的女老師快生了,老劉主動請纓,要一個人帶三個班。」
之所以變成三個班,因為他本就帶了一個兄弟班,隔壁的奧賽二班。
聞言,一眾人都沉默了。
「老劉瘋了!」
「摔了手,怎麼感覺腦子也摔到了。他不是病人嗎,不休息還加班?」
「哈哈哈!汝等不知真相。」李華笑完,轉身就走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劉洋:「???」
林棟:「他幹嘛了?」
馬國俊道,「發豬瘟了,理解一下。」
「原來如此。」
「赤石!」
馬國俊正想笑,卻被李華拉著去找了江年,並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就是老劉紅光滿面的原因?」
「應該是。」
「那不是工作負擔嗎?」張檸枝插嘴道,「三個班啊,豈不是累死?」
江年手撐著頭,笑道。
「這是老師的機緣。」
李華仰天長嘆,「唉,踏馬的,因禍得福啊,高考完真要喊劉主任了。
'
姚貝貝走了過來,「剛剛我路過辦公室看見他了,嘴角一跳一跳的。」
聞言,馬國俊回過神來了。
「老劉他....臥槽!」
大課間。
閒逛的江年,看到了同樣閒逛的余知意。兩人錯開目光,各自往一邊溜達。
樓底下,又匯合在一起。
「不是,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偷偷摸摸的說話?」江年頭上冒出了幾個問號。
「你管我!」余知意翻了個白眼,「我只給你一個人看,你可別保存。
「我又不愛看。」
「誰信你!」
「密碼是....
..」她說完,又鄭重警告江年,「要是泄露了,我就找你。」
江年:「.
」
他登上去,稍微翻了一下。發現也沒什麼不能看的,大多數都是洗完澡後拍的。
「沒什麼大秘密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當然沒....」余知意錘了他一下,「我怎麼可能拍那種,你在想什麼!」
話雖是這麼說,但生活照這種東西。胸太大了,總會有遮不嚴實的時候。
細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之類的。
說完,她還是不放心叮囑。
「我冒了很大風險的,也是相信你。這才給你看的,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
這組相冊雖不黃,但主打一個低俗。要是被熟人看到,也夠社死的。
「byd,知道了。」江年也沒細看,本想敷衍兩句,轉頭見她快哭了。
「行行行,我發誓行了吧。」
聞言,余知意這才放心下來。臉色也由雨轉晴,一個人看就無所謂了。
「行,那我走了。」
「嗯。」
她哼著歌走向了小賣部,走到一半又愣住了,江年好像只說了發誓而已。
這個混蛋,壓根沒說誓言啊!
余知意氣沖沖轉身,就想要回去質問江年。但剛邁出一步,又猶豫了。
「會不會太煩了?」
轉眼,中午放學。
江年約了許霜見面,還是在那個奶茶店。那店純虧,沒倒閉也是奇蹟。
他從校門口出來,左拐沒多久就到了。依舊沒什麼人,依舊清閒的女店員。
長桌上擺著綠植,一個點餐檯。上面七八種飲品,以及平平無奇的小吃。
江年點了一些,開口問道。
「多少錢?」
「不用給了,已經付過了。」亞麻色頭髮的女店員微笑,「請樓上坐吧。」
江年哦了一聲,上了古樸的樓梯。看了一圈,發現只有自己一個人。
許霜沒來,那誰付的錢?
多半是記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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