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改命有點貴(1/2)
晚自習放學。
江年下樓時,正好碰見余知意。她正準備回宿舍,看見江年不勝欣喜。
「哎哎。」
「怎麼了?」
「沒什麼,你知道嗎?」余知意一路小跑過來,「你猜我數學選擇題錯了幾個?」
江年目光下移,隨口道。
「不知道。」
下雨了,氣溫偏低。余知意將所有的波濤洶湧,都藏在了寬鬆的外套里。
「只錯了一個!我厲害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蹦蹦跳跳的。欣喜都快溢出來了,又帶著一絲躍躍欲試。
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這次數學比較容易,我也做完了。」
余知意的快樂瞬間被沖淡了,「好吧,如果高考也這麼容易就好了。」
江年道,「想多了,高考比的是排名。」
「你這人...毀氣氛真是一流。」余知意白了他一眼,「你就不會這麼對..」
周圍人越來越多,她也沒時間閒聊。於是準備轉身,順帶揮了揮手。
「我回去宿舍了。」
「嗯。
余知意準備走了,又覺得少了點什麼。回頭看了江年一眼,忽的折返回去。
「哎。」
「什麼?」江年轉頭。
他只見余知意對著自己,正用兩隻手。在左胸那比了一個心,然後按下去。
心,隔著外套,一下就飽滿了。
「拜拜。」余知意做完這個動作,哪怕兩人離得很近,她動作也很快。
沒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但她還是臉色爆紅。拍拍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
然後,溜溜球了。
江年目瞪口呆,底子厚就是猛啊。特麼穿著外套了,還能隔著奈子比心。
膩害膩害,藝術家了。
他出了校門口,一路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徐淺淺她們,早早回去了。
四班只不過是提前半小時下自習,其實壓根沒人會羨慕。
廢物老劉!
到家後,江年先去了對門。徐淺淺開的門,頭上包著粉色的干發巾。
「考得怎麼樣?」
「不太行,準備進廠了。」江年謙虛道,一邊往客廳走,「你呢?」
「一樣。」徐淺淺說完,感覺太雲淡風輕,於是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人生無望,準備嫁人結婚了。」
有點過了。
知道的是一模考試,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加瑪帝國烏坦城斗之力測試呢?
你也斗之力,三段?
「你這也太假了。」江年嘆氣,「我覺得爾虞我詐的,真沒什麼意思。」
「太虛偽了!」
聞言,正盤著腿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徐淺淺。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幫我吹頭髮,我就告訴你。」
「也行。」
「嗯?」徐淺淺愣住了,原本她只是隨口一說,「你真要幫我吹頭髮?」
「不要?」江年轉身問道。
「那倒不是。」徐淺淺最懶了,能不動就不動,「那就給你個伺候的機會吧。」
江年:「呵呵。」
鳴嗚嗚的吹風機聲音響起,徐淺淺愜意眯起了眼晴,這人還挺會的。
過了一會,又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這風,怎麼老吹歪?」
她低頭看了一眼,睡裙胸口處被吹開。不由臉色一變,氣急敗壞道。
「姓江的!!!」
「啊?」
「還裝!」徐淺淺幾乎要被氣死了,一把撲倒了江年,摁著就是一頓錘。
咔嚓,浴室門突然打開。
宋細雲剛洗完澡,臉頰被燙得紅撲撲的。一看沙發上,兩人一上一下。
「???」
她頓時呆住了,好比是林黛玉誤入白虎堂,河道蟹上了高地的感覺。
推水晶,別打我。
「細雲,你來得正好...」徐淺淺正要找個人,好好批判一下這個下頭男。
話還沒說完,就被江年打斷道。
「洗完了?」
「啊..是。」宋細雲一臉心虛,匆匆忙忙離開了,「我先回房間了。」
徐淺淺:「???」
她漸漸回過神來了,不由羞憤給了江年一下。
「你插什麼話啊!」
「不能插嗎?」江年擋了一下,「我什麼都沒說啊,就問了她一句。」
「你!!!」
徐淺淺不想和他繼續掰扯,鬆開了他。本來想走,但轉念一想豈不是虧了。
於是,她又坐回了沙發里。
「接著吹。」
江年看著她用一隻手壓著胸口,開啟吹風機問道,「你那裡很疼嗎?」
「不疼。」
「那你一直按著?」
「我不按著,就有人該疼了。」
聞言,江年絲滑換了個話題。「我估摸了一下,這次數學最低也是一百三。」
「嗯?」徐淺淺遲疑了一會,表情有些糾結,「那你繼續加油吧。」
繼續加油?
怪怪的,有種讓人加油攻略自己的感覺。
她不太想讓江年贏,因為這樣就要為口嗨付出代價了,但也不想讓江年輸。
因為,那就是雙輸。
徐淺淺心亂如麻,頭髮一會就吹乾了。她沒心思和江年打鬧了,回了房間。
江年看了一眼時間,也準備回家了。
自己不走了,宋細雲估摸著也不敢出來吹頭髮。拖太久的話,她也容易感冒。
果然,大門關上的瞬間。
客廳安靜了幾秒,而後宋細雲的房門開了一條縫,左右看看確定沒人後。
她這才輕手輕腳出來,開始抓緊時間吹頭髮。
翌日。
江年依舊早起,篤篤篤敲了敲對門。走廊盡頭,窗外飄著清涼的雨絲。
後半夜又開始下雨,這天氣真是和一模過不去了。
這次來開門的,是臉色不自然的宋細雲。
「早。」
「早...早啊。」宋細雲眼神飄忽,不敢和他對視,「淺淺在洗漱。」
她側身讓開了位置,「你先進來吧。」
片刻後,低著頭的宋細雲卻並未察覺到動靜。抬頭,江年仍引舊站在門口。
對方似乎,在打量自己?
宋細雲有些不自在,微微垂落目光,小聲問了一句,「怎..怎麼了?」
這時,天色還未明。門口這光線昏暗,江年沒說話,朝著她的臉伸出手。
宋細雲一怔,整個人像七仙女一樣被定住了。
然而,江年的手在距離她的臉還有兩指距離的時候,忽的又停了下來。
他指了指宋細雲的嘴角,開口提醒道。
「牙膏泡沫沒擦乾淨。」
宋細雲心臟發顫,像是被人攥了一把。又猛地鬆開,不停分泌酸澀汁液。
「啊?」
她手忙腳亂擦了擦,有點落荒而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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