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胸懷天下(2/2)
江年瞄了一眼陶然的成績。數學148,英語略差,136,直接撞分了。
「你數學也挺變態的。」
「那不樣。」陶然搖頭,慢條斯理道,「我這次數學,超常發揮了。」
「下次不好說了,但你英語147屬於常態發揮。」
咚的一聲!
董雀捂住了耳朵,滿臉痛苦,「你們這群學霸,不要說了,快住嘴吧!」
她考得不錯,剛建立起來的自信。在兩大畜一聲聲商業互吹中,化為泡影。
「你考了多少?」江年看她。
「你們要少太多了。」董雀聲發虛,「數學124,英語127。」
江年道,「很高啊。」
「嗯,厲害。」陶然的語氣就有些假了,「加起來,也就差三十分而已。「
董雀要哭了,「你們補藥說了。」
這是自己的高光時刻,數英就被拉三十多分。再來一個理綜,豈不是完了。
陶然也確實不會安慰人,乾脆轉頭繼續和江年聊。
「你進步還挺的,等理綜和語成績出來,感覺這次我想第二有點懸。」
沒等江年回話,董雀又湊了過來,「確實,江年上學期還是六百分出頭。「
「這學期直在漲,感覺有點像是。粉絲在看那種,很爭的愛。」
聞言,江年倒吸了一口涼氣,直接哈士奇指人。
「私生飯有點哈人了。」
「闢謠,不是私生飯哈。」董雀笑著擺手道,「是班上的朋友粉。」
同時,臉上的笑容也變多了。
她瞥了一眼江年,心道比起明星。自己還是更喜歡,眼前隨和的江年。
乾淨的少年宛如驕陽,將貫穿自己整個青春。
想想就很值。
「畜啊!!」李華痛哭,「你怎麼又拿獎了,我吃點,你退了嗎?」
江年摸了摸下巴,「你這人,怎麼兩個便宜都要占?」
「赤石!」
放學,教室里也沒多少人。
「今天下午,我請你們喝奶茶了。」江年順帶問了蔡曉青她們的口味。
「豆奶,苟富貴勿相忘。」
蔡曉青斜了他一眼,略微有些無語。
「呵呵。」
聶琪琪整個人嘚瑟不,嘴角上揚,「我要加滿珍珠,奶茶少點。」
「給你買碗飯得了,再配個勺子。」江年有些無語,這人就愛挑釁。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過,他暫時也沒修理聶琪琪的藉口。見她點了正常奶茶,也順勢作罷。
江年大致數了數,一共要買十來杯奶茶。他沒有把數量擴大,比如宴請全班。
想喝奶茶的,都到蔡曉青那登記去!今晚的奶茶錢,我付,我付!!
太高調了,而且沒什麼必要。
班上人都有小圈子,不太關注班上其他人。往往拿到奶茶了,也不會太領情。
喝了就忘,甚至覺得你擱這裝逼呢。
從心理老師那走關係,內定了一個小獎。瑟什麼呢,指不定有不正當關係。
所以,低調一些比較好。
教室前的走廊,陽光正好。
江年把每個口味統計好,都發給老闆。剛出門,抬頭見李清容在等著自己。
於是,故意快走了幾步。
他估計班長在等獎牌,多少有點收集癖。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是地上第一好。
女生都這樣,這是好事。
李清容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也沒說話,只是平靜的盯著他。
「送給你。」江年早有準備,快走幾步,把個小獎盃遞給了李清容。
李清容垂眸看了一眼,收下了。
「嗯。」
江年鬆了一口氣,暗道還好他機靈。問老劉又拿了一個獎牌,給了張檸枝一個。
小姑娘很開心,很珍惜地放進了書包。
—個獎盃,個獎牌。乎天衣無縫,不是獲獎員,誰能知道呢?
老劉知道,但他不會背叛自己。
都是寄幾人。
「起吃飯嗎?」李清容問道,想了想找了個理由,「今天天不錯。」
「呃,好啊。」他摸了摸褲兜里對摺的試卷,這一點他也提前預料到了。
放學有一陣了,正大門路上沒什麼人。
兩人下樓後,沿著小逕往外走。道路兩側綠樹成蔭,擺放著馬克思半身像。
「清清,你數英幾分?」
李清容看了他眼,倒沒即回答,猶豫了陣問道,「你真想知道嗎?」
聞言,江年臉色一變。
「算了。」
以前李清容偶爾還會藏一下,現在臨近高考了。藏都懶得藏了,滿分。
「你這要七百分了吧?」
「嗯。」」
嗯?就一個嗯!
聽聽這是人話嗎,真考七百分啊?
江年掐指一算,班長語文平均一百二。理綜普遍高於兩百八,妥妥七百分。
得知這個消息後,吃飯都沒滋沒味的。
三國木搜飯。
李清容放下了勺子,看了一眼江年。
「你怎麼了?」
「沒事,我突然想到一件傷心事。」江年擺擺手,「沒什麼胃口而已。」
聞言,李清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生。又看了一眼,江年面前快光碟的生。
沒胃口麼?
上抿了抿嘴,「我吃不下。」
「給我吧,唉。」江年十分自然接過,倒進自己生里,「嗯?還挺好吃。」
飯後,兩人走在路上。
江年踩了一腳路的課葉,低頭道,「清清,你真厲害啊,考滿分了。」
「嗯。」
「我感覺六百八就是我的極限了,不管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往上了。」
「我會亜你。」
江年聞言,抬頭道。
「如果,高考前還是六百八。甚至更低呢,我其實沒什麼太事的信心。」
李清容也停了下來,想了想道。
「慢慢來。」
「唉。」江年仰頭,看了一眼天空,「我這等人,真的有希望能趕上嗎?」
他四十五度角抬頭,凹了一會姿勢。沒聽見班長接話,不由心裡犯嘀咕。
被發現了?
不會吧,那豈不是很尷尬。
他正想著,卻感覺手臂被拉了一下。李清容拉著他,進了一個小拐角公園。
公園荒廢許久,木椅早已看不清模樣。課滿了腐爛樹葉,髒兮兮的。
李清容毯江年拉到了椅子前,然後鬆開了手。自己站了上去,又下來。
「過來。」
「啊?」江年懵逼,任由著被拉過去,像個偶樣擺在椅子前面。
最後,李清容站了上去。高他一頭,胸膛正好和江年的頭呈同一水平線。
然後,輕輕抱住了他的頭。
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