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枝枝:我可以幫你送到.....小樹林(2/2)
沖山位於森市中部,由北向南貫穿數縣。越往裡走,森林覆蓋率越大。
深山和風景這東西,基本就沒什麼關係了。
許霜一行人從木屋出發,一個小時不到就抵達了目的地,一處山中水潭。
目的地,就在水潭對面。一面呈現銳角的石壁上,長滿了青澀的苔蘚。
「麻煩了。」趙以秋放下望遠鏡,指了指對面,「東西在水面上的崖壁上。」
想要靠近藥材所在地,要麼繞路,從崖壁上方下去,要麼從潭中游過去。
潭水看著恐怖,其實下去了更恐怖。
「我下水看看!」趙以秋躍躍欲試,剛準備脫外套,就被許霜勸回去了。
「別下去。」許霜眉頭皺起,憂心忡忡,「繞個路試試吧,水裡.....
,江年也沒托大,跳進水裡裝逼。
「那繞路吧。」
山裡的野潭綠油油的,堪稱野外刷怪籠。繞一下路,最多耗費一些時間。
一群人達成共識,於是又花費了兩個小時繞路。最終在崖壁上方,再次皺眉。
「有點高啊。」江年感慨了一句。
趙以秋翻出繩子,再次躍躍欲試,「你們等著,我先下去探探路。」
江年也沒反對,道長比自己輕多了。而且那一身怪力,不知道哪來的。
byd人才啊。
「嘿嘿,你在上面接應我。」趙以秋把專業設備綁腰上,準備垂下去採藥。
「行。」他比了一個韓國手勢。
許霜站在一邊,眉頭緊皺。一臉擔憂著看著,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趙以秋見狀,寬慰道。
「板不用擔,他力氣很大的。就算有情況,也能把我給拉上來。」
同時,她心中暗道。這人一身怪力,體力異於常人,該不會是項羽後人吧?
嘖嘖,真稀奇。
趙以秋一點點,從崖壁上垂落下去。江年在上面看著,離山崖有些距離。
許霜站在他身邊,水哥則走遠了一些。
江年轉頭,看向少女。
「你很緊張?」
「是。」
「沒事的。」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道長不行的話,換我下去。」
聞言,許霜不由莫名安心。
「謝謝。」
不用謝,加錢就行了。
江年不知道許家走到哪一步了,也沒什麼好藉口插入,只能從邊緣入手了。
很急,真的很急啊!
讓我插一下吧!
不一會,趙以秋被江年拉了上來。她手裡多了一株藥材,遞給了許霜。
「給,老闆。」
江年湊過去看了一眼,八片葉子,六個花瓣,正中的花蕊間掛著兩枚果子。
花自根部向上直到果實,都鮮紅透亮。
朱果。
「下面還有嗎?」
「有的。」趙以秋嘆道,「可惜我不夠長,我拿了具再下去。」
「要不,換我下去吧?」江年提議道,「次性采齊,也不用浪費時間。」
聞言,許霜幾乎是下意識道。
「不行。」
話落下,她才意識到失言了。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聽見江年要離開。
心裡有點不安穩。
「我是怕....秋秋拉不動你,即使加上..
,趙以秋歪頭,舉了舉手臂示意道。
「我可以的,老闆。」
「呃.....我相信她。」江年道,「我也不重,她力氣很大的,能拉起一頭豬。」
「對!」
許霜:「」
那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了。
於是,兩人撒歡似的調換了位置。這次換江年下去,趙以秋把持著繩子。
忽的,許霜也搭了一把手。
趙以秋:「???」
她一臉疑惑,但很快想到了什麼。於是開始眼觀鼻,認認真真等待。
江年下去看了一圈,發現朱果並不多。多采了一些,拉了拉繩子就上去了。
他對水並不恐懼,這還得多虧了婷子。
說起來,也不知道班上的人現在在幹啥。估模著,應該還在講試卷吧。
鎮南中學,下午小自習。
張檸枝鬼鬼祟祟,看了一眼四周。確認安全後,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
還是沒回消息,不由一陣失落。
忽的,新消息彈出。
江年:「剛剛在開車,時間有點趕。現在正在回的路上,晚上就到了。「
見狀,她愣了一會。旋即被巨大的驚喜取代,整個人表情瞬間明亮了起來。
「好噢。」
「大概幾點到?「
「會來學校麼,你座位上好多試卷。你不拿回去的話,明天做不完。」
張檸枝認認真真的敲字,「如果你太累了,我可以幫你送到校門口。」
她想了想,又把校門口三個字刪掉了。
「送到...小樹林。」
江年:「啊?」
張檸枝抿了抿嘴,手指輕輕敲幾屏幕,「校門口有保安,怕被發現。」
「哦哦,枝枝你真是天才。」
「是的呀!」她笑了笑,粉色的唇泛著水光,又發了一個機智的表情包。
江年:「我會上教室。」
張檸枝:「噢。」
七點半。
江年拎著包下車,他要先丕家一趟。許霜下來送他,送到了路口那。
華燈初上,街道被昏黃籠罩。
「就送到這吧。」
江年轉綢看向她,橘色的燈光下。是穿著牛仔外套,表情略帶疲憊的許霜。
「巷子比較,我自己進去就好了。你們也早點丕去,休息休息。」
許霜朝著他笑笑,卻流露出一元脆弱。
「好,你也是。」
他點點綢,轉身往裡巷子裡走。心裡盤此著,該怎麼補上這三天的作業。
最少十張試卷,實在是綢疼。
忽的,他感覺衣服被什麼東西扯今了。一臉疑惑地丕頭,卻發現是許霜。
「怎麼了?」
許霜搖搖綢,「謝謝你。」
不客氣,付了錢的。
江年心道這三天是真值了,亍賺五萬,金主已經進入三錢的瘋亍模式了。
給誰不是給,反正最後留不今。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對著許霜露出十八年以來,最為溫和的笑容。
「嗯,有記得叫我。」
許霜點點綢,心綢流過一元暖意。
「我會的。」
江年離開了,想著金主最後那三個字。整個人開心得想蹦起來,都是錢啊!
笑嘻嘻了,老鼠掉進了油缸里。
咪西咪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