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無情的拍照機器(1/2)
「對不起嘛。」張檸枝道。
江年聽著一聲聲撒嬌,差點就鬆口了。
行行行,都依你。
不行!
晚上還要阿魯巴李華,真鬆口了,就沒有藉口反複製裁二五仔了。
他想了想道,「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缺少了好朋友的信任感了。」
張檸枝馬上道,「不缺不缺!!」
攻守易型了。
江年壓低了聲音,「行吧,不過回學校的時候,我要看到你的誠意。」
「噢,好吧。」
掛了電話,他轉身出了廚房。在賀敏君疑惑的目光中,抽出了一張試卷。
「老師,我還有點問題不太懂...
」
祝隱倒是挺高興,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招呼他過去,湊過去看了一眼。
「行,那我給你講講吧。」
賀敏君怔住了,嘴巴微張。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年,人都傻了。
她以為探病就是極限了,這人讓自己什麼都別帶,他帶了一張試卷?
真狗啊!!王八蛋!
算了,先聽聽。
於是探病,後面又變成了小課堂。不過題目也就幾道,不影響祝隱休息。
下午四點多,兩人告辭。
賀敏君剛走出樓棟,立刻就忍不住了。轉頭看了一眼江年,憤憤道。
「你真無恥啊!」
「呵。」
江年不以為意,解釋道,「身上帶試卷,是我一直以來的習慣。」
聞言,復讀仔有點傻眼了。
「這麼變態?」
「要不然呢?」他斜了賀敏君一眼,「學霸不是一天就能練成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小復讀仔你還得努力。」
「混蛋!!」賀敏君推了他一下,「暴露了吧!又叫我復讀仔!」
兩人說著話,絲毫沒察覺。高樓之上某個陽台,祝隱正看著他們。
「年輕真好啊。」
她感慨了一句,正想著蹦躂回書房。忽的又想起什麼,背著手進去了。
「唉,老了。」
入夜,晚自習前。
李華躡手躡腳在教室門口張望,見江年位置空著,這才鬆了口氣。
「看什麼呢?」
「啊!!」
「一驚一乍的,李華你玩露出呢?」林棟一臉疑惑,目光往下移。
忽的,笑容溫和道。
「想不到你還是個m,真是辛苦啊。」
「赤石!!」李華受不了這種髒水,推開他,「你看見劉洋了嗎?」
「沒有。」
「哦哦,那就好。」李華有些心虛,他下午小小背刺了江年兩回。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
不過想來也沒事,畢竟江年都不在意。而且,張檸枝不會把他怎麼樣。
剛走進去,教室門關了。
江年和劉洋,分別站在前後門。朝愣住的李華,露出一道殘忍笑容。
「華啊,回來了?」
劉洋更是直接脫了外套,「一會就會讓你知道,什麼是阿姨洗鐵路。」
李華想跑,發現天上地下無路可走。這下真引君入瓮,無處可逃了。
他站在原地,悲傷道。
「你我兄弟一場,何至於此啊?」
「呵呵。」
樓道混亂至極,張檸枝和姚貝貝一起上樓。忽的,齊齊停在了原地。
「貝貝,你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
「嗯,哪來的驢叫?」姚貝貝也是一頭霧水,但很快又想起來什麼。
「陶然說了,晚上還要周測嗎?」
「要的。」
晚上依舊周測。
「嘔!」
孫志成臉色奇差,「昨天考試,今天又考試,我看見試卷就想吐。」
「懷孕是這樣的。」林棟正準備趕往周測座位,「吃點清淡的就好。」
孫志成:
」
」
學委陶然在講台上發試卷,低頭一瞥,正好看見試卷上的印刷的圖案。
那是位於左側,小母馬的卡通形象。
「李華幫我發一下試卷,我有點事.......嗯?你怎麼一病一拐的?」
剛路過的李華,面如死灰。
「沒什麼。」
「那算了,我自己來吧。」陶然低頭,繼續面無表情的分發試卷。
周測開始了。
班上嗡嗡作響,又慢慢歸於安靜。只剩下翻頁,以及框框抖腿細微聲。
江年轉頭,看了一眼李清容。
「咳咳。」
李清容正在看現代文閱讀,思緒被江年這一聲咳嗽打斷,不由轉頭。
「嗯?」
他在李清容的幽幽凝視下,略微有些尷尬。但還是湊近,壓低聲音道。
「橡皮借我用用。」
她對於這人的騷擾,表示無語。但還是給了他,遞過去時手被捏了一下。
李清容:
」
」
江年笑嘻嘻,依舊不安分。正琢磨著,一會寫完試卷怎麼盯班長時。
腰子被戳了戳,不由轉頭。
只見李清容指了指試卷,在空白處,寫著四個大字,「干點正事...
江年怔住了,臉上露出扭捏的表情。看了一眼班長,又看了四周。
他伸出手,在那句話下面寫。
「教室這麼多人,大家都看著呢。直接做正事,有點不太好吧?」
李清容看了一眼,把試卷抽走了。又有點惱火,伸手把他考號塗了。
江年:「???」
他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班長願意陪自己打鬧,說明確實所言非虛。
可二模,確實也沒剩幾天時間了。
一晃,考試結束。
第四節晚自習,老劉過來了。例行開班會,順帶說了一點下周的安排。
「啊這個周二要搞大掃除,勞動委員記一下,安排三個小組進行打掃。
「門窗地板都要搞乾淨,天花板這些死角...
,張檸枝懵懵懂懂,轉頭好奇問道。
「周二什麼日子?」
江年看了一眼,台上滔滔不絕的老劉,又看了一眼枝枝,忽的笑笑。
「下下周有領導參加學校周年慶,打掃只是最基礎的,指不定怎麼折騰呢。」
「噢噢。」張檸枝點頭。
然而下一秒,她身體陡然一僵。感覺腿上覆了一隻手,輕輕捏了捏。
她轉頭,眼睛睜開看著江年。
「你...
」
江年不以為然,繼續捏捏摸摸,反正是最後一排。
腿還挺軟的,彈性驚人。他輕輕拍了兩下,就聽見台上的老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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