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 約飯(2/2)
黃芳回頭:「沒滿分。」
李華一臉懵逼,不知道組員哪來這麼大的敵意,下意識看向了江年。
「我不在,你又踏馬造了什麼謠?」
江年一臉茫然抬頭,啊了一聲。
「我沒把你說,小組內沒一個人是你對手,全都是弱雞的話說出來啊?」
「赤石赤石!!」
轉眼晚自習放學。
三班的人興奮了一晚上,還沒打鈴就收拾好了東西,眨眼跑了個精光。
江年倒是淡定,回頭看了一眼李清容。
「散步?」
「嗯。
「」
聞言,他心裡頓時有數了。夜深之後,鎮南大街仿佛披上了一層朦朧黑紗。
路燈一座座,地上像是鋪著一層金黃色的落葉。
夜風拂過,江年與李清容走在河邊大道,對面偶爾也會有行人過來。
昏黃的燈光,打在李清容的臉上,映著暖暖的光澤,看得人想嘶溜。
江年猶豫了兩秒,不是在想要不要,而是在計算一會能不能跑掉。
叭的一聲,他親了一口李清容的臉。
「嗯?」
李清容也沒想到,他會突然親自己一口,但也沒太大反應,「幹什麼?」
「腳滑了,一下沒站穩。」江年總是有很多理由,然後找出最不靠譜的那個。
李清容懶得理他,自動拉開一些距離。
「七百分了嗎?」
「還不知道。」江年想了想,「要是七百零一,能不能抵消剛剛的..
「7
「叭。」他模仿了一下發音。
李清容回頭,她的眼睛其實很好看。看人時目光淡得,像是清晨推開窗戶。
所看到的,青灰色的天光。
「嗯。」
「那七百零二,是不是還得補我一次?」江年又做了一個叭的手勢。
李清容面無表情,走近一點推了他一把。
「回去了。」
「哎哎,還沒散完呢?」江年急了,試探過頭了,「等等我啊。」
江年把李清容送回了家,折返路上買了一些零食,放在了對門鞋柜上。
這才回家,洗漱做題。
他洗完澡,這才給徐淺淺打電話,「我放在門口的零食,你拿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電視背景聲,咔嚓一聲,薯片被咬碎,徐淺淺疑惑。
「什麼零食?」
「啊?我沒給你發消息嗎?」江年道,「哎呦,放了快一個多小時了。」
徐淺淺:
」
」
「你幹嘛不敲門?」她咔嚓咔嚓嚼著薯片,「細雲,拿一下門口零食。」
「哦,好。」
江年在電話里,聽見了開門聲。宋細雲腳步聲響起,連帶著塑膠袋聲。
她道,「買了好多啊,還有飲料。」
「唉!都怪我忘了。」江年還在胡言亂語,「回來忙著做一張試卷..
」
聞言,徐淺淺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二模都考完了,你做什麼試卷?」
「密卷。」
瞎編的前提是,你最好真有一套密卷。
江年有。
晴寶給他的,一套物理密卷。她大學同學,在市二中當物理老師。
對方聊天無意間提到了,索性問她要了一份。
敲門後。
江年把密卷扔一邊,先問了一句,「你們困不困,來不來玩飛行棋?」
徐淺淺依舊沙發躺,瞥了他一眼。
「沒力氣。」
宋細云:「我沒空,一會要喝可樂。」
「前一個還算理由。」江年繃不住了,「喝可樂,又是什麼鬼?」
「幼稚,不想玩。」徐淺淺道。
宋細雲點頭,「是的。」
江年:」
」
「行,我的零食......」他伸手去拿,零食袋卻被徐淺淺整個抱住了。
「我們的。」她道。
「行,夠狠。」
江年灰溜溜離開了,過了一陣。兩姑娘互相看了一眼,撲哧笑作一團。
放假第一天。
江年六點就爬起來寫卷子了,一直寫到上午十一點,這才放下筆。
也不算刻苦,純屬習慣了。
沒想到二模之後,竟然還能休兩天。臨近高考,領導倒是越來越捨得放假了。
細想之下,倒也挺正常的。
畢竟古代行軍打仗之前,還會輪流放假。讓士兵回家探親,或者休沐。
天越來越熱了,窗戶外陽光幾乎靜止。
電話響了!!
在桌上嗡嗡震了震,他晃了晃。伸手抓過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本以為是張檸枝,誰料是許霜。
「餵?」
「中午有空過來嗎?」許霜聲線平穩,上次已經約過了,提醒他一下。
「有的,一會就來。」江年應了一聲,倒是沒忘記這件事,開始挑衣服。
不是第一次約飯了,他倒也沒想那麼多。掛了電話後,套一件短袖出門。
下樓,用手遮了一下陽光。
半小時後。
一輛小電動車滴的一聲,停在了茶樓門前,等待著保安抬杆放行。
許霜站在樓上,將一切盡收眼底。
「來了。」
窗戶旁邊,同樣站著趙以秋有些懵。她看了一眼許霜,好奇問道。
「老闆,你沒告訴他吃什麼飯嗎?」
許霜哦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老樹翠綠枝葉散落下,最後的春光。
「忘了。」
趙以秋:「???」
這不是普通吃飯,類似於家宴。來的人不少,都是一些親戚朋友之類的。
小輩沒什麼講究,但大部分都是知情人。
類似於趙以秋這種,許霜她爺爺的朋友的後代,或是一些相關的人。
江年騎著電動車,一路暢通無阻。在院子裡那棵大樹底下,繞了個彎。
一甩,整個烏舒服了。
「這種天氣還是騎車爽,就是開車的跟狗一樣,總是挨老子這麼近。」
「密碼的,要把老子蹭懷孕了。」
他開車時也喜歡罵騎車的,烏為了身心愉悅,雙標一點也很正業。
進了門,江年愣住了。
烏好多。
好在趙以秋下來了,和他打了個招呼,「江年,這邊,我們不在這吃。」
「哦哦。」他點頭。
嚇死烏,原來不在這吃。不過這生意挺好啊,周五還這麼多烏吃飯。
嗯,看著像是熟烏。
「許霜呢?」
「老闆忙著了,估計忘了和你說。」趙以秋道,「烏有點多,還是正吃。」
她有些無語,但還是努力背著台詞。
「和我們沒什麼關係,只是正常吃一頓飯虧已。」
「哦哦。」江年後知後覺,這特麼是吃席吧,但也沒看見寫禮的烏。
上至於三樓,許霜從一個包間出來,抬頭正好看見剛上樓的兩烏。
「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