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徐淺淺的殺招(1/2)
說實話,藍嵐累了一整天了。
江年剛剛才和她告別,下班之後又看到這一幕,她還是比較感動的。
「想不到,他偶爾也通人性。」
藍嵐走了過去,心道自己這個年紀了。在學生面前,竟然還會不好意思。
「難為你有心了。」
江年轉頭,臉上表情略顯錯愕。
「沒事。」
「臉皮真厚!」藍嵐間羞怒,「還裝!當我眼瞎,沒看見你的表情嗎?」
誤會大了。
還以為這他通人性了,想不到還是那樣。自己的位置,應該讓給他來坐。
也只有這樣厚臉皮的人,當心理老師才能百毒不侵。
聞言,江年也只是尷尬笑笑。換做常人,大概率已經開始找藉口了。
他不覺得這算多大點事,笑著承認道。
「我確實不是專程等老師下班,方才約了一個朋友,人還沒下來。」
藍嵐聽聞,臉色反倒緩了緩。
「好吧。」
畢竟真等著她下班,感動歸感動。後續可就尷尬了,沒什麼好聊的。
現在挺好,還能叭叭他兩句。
「那你慢慢等吧。」藍嵐翻了白眼,語氣有些隨意,「我先回家了。」
忽的,江年出聲道。
「不過,剛剛等的時候。確實有想過,老師會不會在這個點下班。」
藍嵐回頭,有些無語道,「那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謝,畢竟老師漂亮。」他道,「閒來無聊,想起也是正常的。」
「漂亮?」藍嵐頓了頓,笑著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不是年輕漂亮?」
江年轉過頭,「我們班生物老師,年輕漂亮。」
聞言,藍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有三大敏感點,最受不了被人說老。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班的生物老師,年.......」江年假裝聽不懂,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
下一秒,就被藍嵐用包給揍了。
「剛請辭,你翅膀就這麼硬了!江年你臉皮是真厚啊!演都不演了!」
「啊?」江年裝傻充楞。
「少來!」
藍嵐畢竟沒什麼力氣,不輕不重掄了他幾下,「你真是個白眼狼啊!」
「翻臉比翻書還快,拿獎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開玩笑而已。」江年道,兩人關係並不嚴肅,「我有空還是會回來。」
「別了,不歡迎小人。」藍嵐翻了個白眼,拎著包往復讀棟外走去。
江年笑笑,並不放在心上。他習慣了「外視」,從不會多關注別人。
如果什麼都擔心,很容易內耗。
不必說藍嵐並沒生氣,即使生氣了,回去厚著臉皮道歉,干點苦力即可。
藍嵐還能和他一個學生計較什麼,誠心道歉反而會讓關係更加緊密。
當然,設想並未發生。
過了一陣,趙以秋下來了。偏著頭,看了一眼站在二樓大廳的江年。
「你找我?」
「嗯。」江年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周四不是送藥嗎,我想約個時間。」
「約時間?」
趙以秋指了指自己,「我嗎?」
「啊?」江年懵逼,反倒有點不自信了,「許霜不是說.....找你嗎?」
「哦哦。」趙以秋想起來了,是老闆隨口的託詞,「好吧,你說。」
江年:「???」
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事情嗎,道長怎麼迷迷糊糊的,上晚自習上懵了?
也有可能,高考畢竟....
「早上吧,八點?」江年試探性問了一句,「不方便,可以再商量。」
「這個......」趙以秋糾結了一會,老闆或許要睡個懶覺,「太早了。」
「那八點半?」
「行吧。」趙以秋點頭答應。
聞言,江年鬆了一口氣。他原本想的是九點,沒想到還能往前推一推。
道長果然起得早,很有精神!
第三節晚自習,三班燈火通明。
林棟忽然卷子一揉,嘩啦啦的極為暴躁,「草踏馬的,怎麼算都是錯的!」
揉完,相當瀟酒隔空投進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臥槽?」
孫志成無比震驚,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棟哥真是人中豪傑,瀟灑。」
王雨禾轉頭,看向林棟。
「組長,你不怕數學老師明天講課,發現你沒卷子,罰你站後面嗎?」
「怕什麼。」林棟擺手,無所謂道,「站後面也好,最近坐得屁股痛。」
陳芸芸也樂了,轉過身對林棟道。
「組長厲害啊。」
孫志成想了想,胸中豪氣頓生。嘩啦一聲,把試卷給撕了,揉成球扔了出去。
「棟哥,捨命陪君子了!」
聞言,林棟傻眼了。
「你幹啥?」
「陪你一起站後面啊,我也懶得做了。」孫志成搖頭,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
「棟哥,你什麼表情?」
「沒.....沒什麼。」林棟起身,又把自己的試卷給撿了回來,「忘了跟你說了.
」
孫志成:「???」
「不是,你.....
周圍再也繃不住了,轟然大笑。引得班級前面的人,也轉頭回望後方。
「發生什麼事了?」
「咩啊?」
李華看了一眼後方,又看向江年,笑嘻嘻問道,「年啊,你是不是有車?」
聞言,江年動作一僵。
該不會.....上周開車帶陳芸芸她們去市區,在路上被李華給撞見了吧?
那得滅口了。
「什麼車?」
「電動車啊,我上次見你騎過。」李華道,卻不知自己逃過大義滅親的危機。
「哦哦,有啊。」江年放心了,他對朋友還是很仗義的,「一天一百。」
「赤石!」
「你什麼時候要用?」
「明天吧。」李華猶豫一會,「我有個朋友,他明天有一點事情...
」
「這裡沒外人,這個朋友就是你吧?」
「赤.....
」
江年想了想,滿口答應了下來,「一會我充個電,早上把鑰匙給你。」
「泥珍豪。」李華扭扭捏捏道。
江年哈士奇指人,「byd南通,還敢上我大兒的身,現在就把你除了。」
張檸枝好奇張望,開口問道。
「組長騎車要去幹嘛呀,是不是搭女孩子出去玩?」
江年有些尷尬,枝枝話是對李華說的。但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他。
暗示......算明示了。
「是嗎?」
李華被這兩人問懵了,狼狽為奸的狗男女。一個比一個陰陽,什麼意思?
「不是啊,就是找朋友玩。再說明天不是還要上課,我搭什么女孩子?」
「上課你跑出去?」江年問道。
「請假不行嗎?」李華壓低了聲音,「這事我有經驗,臨近放假。」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