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你說句話呀(2/2)
「這裡,哥。」
一旁,孫志成了一眼楊啟明。心道被前女友甩了,就知道整天吃吃吃。
以前是大壯,現在是正宗大肥豬。
想到這,他抬頭看了一眼前排的陳芸芸,又不免在心底發出一聲嘆息。
自己身材清減,也不見得有女朋友。
而且,林棟這幾天在養病。人也不在教室,自己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唉。」
孫志成環顧四周,王雨禾在抬頭看電影。陳芸芸則低頭寫東西,甚是專注。
這其實是班上大部分人的縮影,即使無人說。牆上的倒計時,紅得刺眼。
周玉婷聽到放電影時,亦是笑了笑。但下一秒又陷入焦慮,也寫不了作業。
於是,偷偷溜出了教室。
不知不覺從樓下逛到了小賣部,她愜了愜還是走了進去,渾渾噩噩。
出來時,手上多了一東西。是一個袋裝的鹵豬蹄,她不由在原地。
電影結束後,晚自習回歸了正常節奏。仿佛剛剛那一幕,只是個小插曲。
劉洋抬頭,看見沉悶的教室。甚至心生恍惚,懷疑剛剛是否真的放過電影。
但很快又搖搖頭,看電影也只有被應允那一刻是高興的,電影本身一般。
甚至,有點無聊。
「你在寫什麼?」張檸枝寫完試卷,伸了一個懶腰,關注了一下江年。
「數學。」
「噢噢。」她湊過去看了兩眼,聞到了一股好聞的氣味,不由臉紅。
晚自習相當枯燥,像是一潭死水。她偶爾會這樣,有間隔的稍加休息一番。
對於她來說,江年就是那個浮出水面的泡泡。
累了,就游過去玩一會。
江年也聞到了枝枝身上的味道,心裡痒痒的。但在教室,又不敢亂動。
後面喉,沒以前自由了。
他手撐著頭,只能遠觀張檸枝。也不能褻玩了,以前班長懶得吃醋的。
也不算吃醋,畢竟班長也沒明說。
萬一可以呢?
「哎呀,我筆怎麼掉了?」江年懊惱,接機轉身去看後排的李清容。
見班長正寫著試卷,沒看著自己。
江年俯身撿筆的同時,快速在張檸枝大腿上捏了一下,手感軟軟的。
「咳咳,你還有喝的嗎?」
張檸枝被江年一句話,硬生生被打斷了施法。懵了一陣,選擇先生氣!
平時不理人,天天就知道要喝的。
「沒有!」
「那好吧。」江年三言兩語糊弄了過去,美滋滋繼續寫題,「不喝就不喝。」
張檸枝蘋果肌鼓起,開始默念不生氣打油詩。
晚自習放學後,校門口人流如織。
高三集訓已經結束了,以至於比平常放學更鬧一些,氣氛熱烈喜慶。
三人出了校門,直奔燒烤攤。打包了一些串串,又買了飲料,由江年提在手裡。
給徐淺淺拎看的話,半路就能把她那份吃了。
換做平時就算了,大家一起路上邊走邊吃。今天慶祝一下,總得有個儀式感。
「口渴了。」徐淺淺戳了戳他的腰。
「喝尿。」
「你!」
徐淺淺無語,以前都是她拉扯著江年,一起吃東西,現在倒是反了來了。
她對江年的態度,也是常年累月造成的。
江年比以前穩重多了,雖然還是人嫌狗憎。但起碼,接過了一些責任。
歸根結底,還是沒壓力了。不用端著,少女的一面自然就顯現出來了。
宋細雲滿腦子想著務農,晚自習的時候。看見班上男生在玩,菜得要命。
走著路,也在想....
他怎麼不放大招呢,留著過年嗎?
三人行,必有菜狗。
「細雲也想吃。」
「嗯?」她抬頭,看向了徐淺淺,回過神後擺手,「還是回家吃吧。」
兩票對一票,徐淺淺服了。
到家後。
宋細雲渾渾噩噩想去洗澡,被江年叫住了。詢問一番,她這是怎麼了。
「洗.....洗澡。」
「吃完燒烤再洗吧,不然一身味。」江年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徐淺淺。
眼神示意她問問,小宋明顯不對勁。
徐淺淺白了他一眼,心道不說,自己也會過問的,「細雲,你怎麼了?」
宋細雲頓時,不好意思說想打遊戲了。
「一模,有點緊張。」
「這樣啊。」江年和徐淺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拉著她坐下談心。
徐淺淺道,「細雲你沒必要那麼緊張,閉著眼晴也是六百五十多。」
聞言,江年心道那可未必。
別人不知道,但他確實知曉。在系統那條未來線中,宋細雲高考考砸了。
這個「未來前女友」,小考還能應付,一到大考心態似乎不怎麼好。
不過,他不會安慰人啊。
江年坐在燈光明亮的餐桌前,看了一眼噗碟不休的徐淺淺,又看了一眼小宋。
嗯.
突然,徐淺淺停下,似乎是有點口乾,尋飲料時警了一眼裝死的江年。
「你也說句話啊。」
說什麼,是不是少了個前綴?
「啊.....:」他看了一眼小宋,摸著下巴來了一句,「事已至此,先吃燒烤吧。」
「姓江的!你!」徐淺淺目瞪口呆。
這說的是人話嗎!
算了,還挺有道理的。
「細雲,別這麼緊張。」她道,「先吃燒烤吧,吃完就會好很多了。」
宋細雲點頭,一臉羞紅。
下次不能稀里糊塗亂想了,還是認真複習。贏下賭注,就能堂堂正正玩。
如此想著,她警了一眼江年。
「嗯?」
江年正吃著肉串,感受到了宋細雲的餘光。不由心底嘆氣,可憐的孩子。
若是與她一人打賭,放放水也無所謂。
可是,自己一魚三吃。有著絕對不能輸的理由,否則就真的虧大了。
喉,下次不能這麼貪心了。
三人吃完夜宵後,收拾一陣。又聚在一起打牌,正好夠玩個鬥地主。
江年玩心不重,以哄著兩女為主。
兩把都是他地主,也不放棄。拿到排就是梭哈,引得兩女笑得花枝亂顫。
又輸一把。
徐淺淺忽的提議道,「要不加點懲罰吧,不然這牌打起來沒意思。」
聞言,江年立刻抽回了洗牌的手。
「什麼懲罰?」
「蹲起嗎?」宋細雲問道。
「嗯.......真心話?」徐淺淺問道。
「沒意思。」江年擺擺手,開什麼玩笑,自己現在哪有什麼真心話。
徐淺淺皺眉,「那國王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