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不可能的發現（1/2）

「去現場！」王帥和張輝帶領隊員來到工廠外的小路。寒冬的地面結著薄冰，他們踩著泥濘，打著手電筒仔細搜索。終於，在路邊的草叢裡，他們發現了一個菸頭。張輝小心翼翼地將菸頭裝進證物袋：「說不定這就是突破口。」

他們繼續沿著麵包車行駛的路線追查，在一家加油站的監控中，清晰拍到了麵包車加油的畫面。雖然車牌依然被遮擋，但通過畫面可以看到，車內除了駕駛員，副駕駛似乎還坐著一個人，只是由於角度問題，看不清樣貌。

後續的調查主要就是圍繞著輛麵包車。

陸川在辦公室里聽了匯報後，下了命令：「北洋河沿岸還有17家監控沒排查，重點盯物流園和廢品回收站，這種地方車輛進出雜，容易有漏網之魚。「張輝捏扁手裡的泡麵盒，塑料碎裂聲在會議室格外刺耳：「明白，活要見人，死要見車。「

凌晨四點的河岸飄著薄霧，王帥的手電筒光束劈開黑暗，照見「誠信廢品回收「歪斜的木牌。三條土狗突然狂吠著撲向鐵門，鐵鏈繃得嘩嘩作響。「誰啊！「二樓窗戶推開，禿頭老闆裹著花棉襖探出半個身子，「大半夜收破爛？「

「警察辦案，麻煩配合查看監控。「張輝舉起證件，探照燈掃過院子裡堆積如山的紙箱。老闆罵罵咧咧套上拖鞋：「上個月監控就壞了，修都修不好「話沒說完，王帥已經順著鏽跡斑斑的鐵梯爬上屋頂。他的聲音混著風聲傳來：「攝像頭線纜被老鼠咬斷了，但存儲卡還在！「

在滿是霉味的值班室里，老舊電腦發出咔咔的讀取聲。王帥盯著屏幕突然站起，椅子在水泥地上劃出刺耳聲響：「9月17日凌晨2:14！「畫面里一輛白色麵包車碾過碎石路，車燈掃過廢品堆的瞬間，副駕駛車窗半降，露出半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臂。

「放大車牌！「張輝幾乎貼到屏幕上。但車牌位置糊滿泥漿，只能隱約看見金屬反光。技術員小李抱著設備衝進來，鍵盤敲擊聲急促如雨：「車型輪廓像13款金杯海獅，但尾燈形狀不對「他突然倒抽冷氣，「看後視鏡！裡面映出了後車箱編號！「

眾人圍攏時，王帥已經在地圖上圈出三個紅點：「這種帶編號的廂式車全市不超過200輛，重點查運輸公司和個體戶「話音未落，張輝的手機響起，他聽了兩句突然臉色大變：「陸隊，交通局反饋，登記在'宏達建材'名下的這輛車，三天前剛申請報廢！「

當警車呼嘯著衝進宏達建材廠時，看門大爺正在給鸚鵡餵食。「報廢車？早賣給收破爛的了！「老人磕著瓜子指向後院，「就賣給誠信廢品站的劉老三，說是當鐵皮拆。「王帥和張輝對視一眼，同時想起半小時前那個百般阻撓的禿頭老闆。

再次返回廢品站時，院子裡堆滿新收的廢舊金屬。劉老三正指揮工人切割麵包車車架，火星四濺。「我不知道這車有問題！「他被按在鐵皮堆上時還在狡辯，「那孫子說急著用錢，三萬塊就賣了「張輝在駕駛座縫隙里發現半根菸蒂，證物袋摩擦聲讓劉老三瞬間閉嘴。

技術科連夜比對，菸蒂DNA與李小敏指甲縫裡的皮屑匹配度9%。但車架號已被強酸腐蝕，唯一的突破口是變速箱上模糊的出廠編碼。楊森戴著護目鏡操作雷射掃描儀，藍色光束在金屬表面遊走：「編碼前三位是2012，說明生產年份「他突然停住，「等等，這裡有重迭刻印！「

放大200倍的圖像顯示，原廠編碼下隱約透出另一組數字。當化學試劑褪去表層鏽跡，「HG20180907「的字樣赫然顯現。張輝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車管所系統刷新的瞬間，整個實驗室沸騰了——這串編號對應的，是三年前就該報廢的客運車輛，登記車主叫陳永剛，正是陳永強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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