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0章 鎖定嫌疑人（2/2）

趙強愣了愣：「就蘇媚啊，她說老男人晚上九點准在臥室喝咖啡，讓我從廚房窗戶爬進去」他突然打了個寒顫，「等等，那天我爬窗時，好像看見二樓有個女人影，穿白衣服，站在窗簾後面！」

與此同時，王帥在張寶坤的書房裡發現了隱藏保險柜，密碼是蘇媚的生日。柜子里空空如也，卻在角落找到半支口紅——色號與劉芳抽屜里的完全一致。監控顯示，劉芳在案發當晚九點十五分曾進入書房，離開時手裡多了個信封。

「是他寫給我的承諾書！」劉芳在審訊室里尖叫，「說等王敏的事處理完就娶我，結果我剛拿走信，就聽見臥室有動靜」她渾身發抖，「我沒敢進去，從後門跑了，真的沒敢進去！」

雨停了，月光從雲層里透出來，照在別墅後院的銀杏樹上。陸川蹲在樹下，用鑷子夾起片帶血的指甲——屬於蘇媚。趙強的供詞裡提到「白衣服女人」，而劉芳當晚穿的正是白色衛衣。監控死角里，兩個女人的軌跡在張寶坤的死亡現場交織，如同一團亂麻。

技術科最終在劉芳的衛衣口袋裡發現了血跡，DNA屬於張寶坤。而蘇媚的手機定位顯示，她此刻正在市醫院的產房外，手裡攥著張寶坤的副卡，餘額顯示 280000元整。

「孩子是你的？」陸川看著蘇媚懷裡的超聲波照片，拍攝日期是兩個月前。

蘇媚靠在牆上，妝容花得不成樣子：「他說會養我們母子，結果轉頭給劉芳買項鍊，給王敏蓋房子我就是想要點錢，讓孩子以後能上好學校，有錯嗎？」她突然笑起來，笑聲裡帶著哭腔，「趙強那傻子，以為我真把他當表哥，其實他就是個替罪羊。張寶坤的頭是我砸的，我看見他摸劉芳的肚子，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審訊室的白光燈下，蘇媚的指甲在金屬桌面上刮出刺耳聲響。「我再說最後一遍，」她盯著單向玻璃，眼神里閃過一絲狠戾，「趙強就是個拎包的，除了他，沒人知道我要殺張寶坤。」

陸川將一迭通訊記錄摔在她面前：「那陳霞呢？案發當晚八點四十八分，你給她打過一通三分鐘的電話，怎麼，商量夜宵吃什麼？」

蘇媚的瞳孔驟然收縮，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蜷起。陸川趁機逼近：「陳霞在張家做了十年保姆，知道保險柜密碼，有臥室備用鑰匙，甚至連張寶坤每周四晚上要喝威士忌加冰的習慣都一清二楚——這些你敢說你不知道？」

沉默持續了三分鐘，蘇媚突然笑起來，笑聲裡帶著破罐破摔的瘋狂：「沒錯，是她告訴我張寶坤藏了二十萬現金在床墊下，也是她讓我別用自己的手機聯繫趙強，說警察會查通訊記錄」她的聲音逐漸低下去，「她說反正張寶坤活不了多久，肺癌晚期的人，死了大家都省心。」

陸川猛地轉身，撞開審訊室的門：「王帥！立刻查陳霞的通話基站定位，調取她老家的監控！」走廊里，楊森舉著剛收到的財務報告迎面跑來：「陸隊，陳霞兒子的醫療帳戶上周突然到帳三十萬，匯款人是個境外匿名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