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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天下第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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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只道風清揚在華山上就和石破天陸大有關係親近,卻不知道兩人還要排在阿黃後面。

風清揚這段時間除了餵養阿黃之外,沒少用真氣幫阿黃蘊養身體,他也想看看一條狗能強到何種地步。

單從眼下來說,阿黃的實力就已經超過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無論是速度、力量,還是內功身法。

「你小子再加把勁,等老夫死了以後,你就是天下第二了!哈哈哈哈,天下第二是一條狗,有趣,實在太有趣了!」

風清揚一想到這兒,就忍不住一陣大笑。

他這輩子離經叛道的事情做過很多,但最離經叛道的怕就是這一件了!

與此同時。

苗疆,五毒嶺。

五毒教總壇。

任盈盈坐在一處靜室外,目光不時望向靜室門口,神情焦急忐忑難安。

日月教與五毒教之間的淵源,向來只有歷代教主知道,口耳相傳,既是為了避免給五毒教帶來麻煩,將五毒教捲入中原正邪之爭當中,也是為了避免有人來五毒教尋找三屍腦神丹的解藥。

但,也有例外。

那就是聖姑任盈盈!

魔教自九十多年前從華山奪得《葵花寶典》之後,就將《葵花寶典》視為鎮教至寶,歷代教主都會揮刀自宮勤加修煉。

雖然每代教主天資悟性不同,進境各異,但無論如何都能給自身實力帶來不小的提升,也被動讓魔教教主之位的繼承做到了任人唯賢。

魔教能從十長老與眾多精銳隕落華山、衰落到只能困守黑木崖的絕境當中重新崛起,再次成為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直到任我行出現。

任我行繼任魔教教主之後,並沒有修煉《葵花寶典》,只專心修煉自己的《吸星大法》,還有心將女兒任盈盈培養成下任魔教教主。

早早就將三屍腦神丹的煉製之法、解藥都告訴了任盈盈,還讓任盈盈與五毒教教主的徒弟、也就是五毒教現任教主藍鳳凰結成了閨中好友。

任盈盈在魔教當中地位如此之高,除了東方不敗為了籠絡人心對她百般照顧之外,也是因為她能拿出三屍腦神丹的解藥,繼承了任我行用三屍腦神丹控制住的那些外圍勢力、江湖散人。

當然,在表面上,這解藥是任盈盈替他們向新任教主東方不敗求情,由東方不敗賜下來的。

任盈盈在洛陽與石破天分開之後,就帶著任我行和向問天一路南下,來到了五毒教的五毒嶺。

任我行和向問天失去了一身內力,迅速衰老,已經有了氣血衰亡的跡象。

即使通過吸星大法吸取了別人的真氣,也根本無濟於事。

他們的身體就好似破了個大洞,這些真氣進入身體的瞬間,就會泄露出去,不剩丁點。

任盈盈沒敢去找平一指——

岳不群在明知平一指是魔教中人的情況下,還放平一指安然離開了華山。

在任盈盈看來,平一指十有八九是已經叛教,他們去找平一指,無異於是自投羅網。

這種情況下,五毒教就成了她唯一的選擇。

但這一路長途跋涉下來,任我行和向問天傷勢更重,等到達五毒嶺的時候,已經是身體僵硬,連自己走路都做不到。

自古醫毒不分家。

藍鳳凰一見任我行和向問天的情況,就知道不妙,也顧不得和任盈盈寒暄,第一時間就將兩人抬進了靜室當中,召集教中擅長醫術之人來給兩人治療。

這一治就是兩天兩夜時間。

任盈盈心憂任我行和向問天的情況,守在這靜室門外,已經兩天兩夜滴水未進。

就在這時,靜室大門打了開。

一肌膚微黃,雙眼極大,身穿藍布印白花衫褲、帶著一對巨大金耳環、雙腳赤足的苗疆女子走了出來。

任盈盈急忙衝上前去,問道:「藍教主,我爹爹和向叔叔怎麼樣了?」

藍鳳凰還未開口,任我行和向問天已經從靜室當中走了出來,說道:「盈盈,我現在已經好多了。藍教主為了我和向兄弟的事情忙了幾天,你先讓她休息去吧。」

向問天點頭道:「大小姐,我和教主現在什麼都好,就是有些口乾舌燥,急需一壇好酒潤潤嗓子。」

任盈盈笑道:「向叔叔,五仙教的五仙酒天下聞名,還能缺了你這點酒。」

只袖中右手緊緊攥成一團,指甲都深深陷入了肉里,卻是看出任我行和向問天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明顯已經是迴光返照的跡象。

藍鳳凰道:「聖姑說的對。來人,把我教中珍藏的好酒都搬來,今日定讓任教主和向左使喝個痛快。聖姑,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待經過任盈盈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任教主和向左使的傷已非凡人可救,我只能保住他們半個月性命。他們也已經知曉。」

任盈盈心頭一顫,但還是控制著情緒,向藍鳳凰道了聲謝,只是抬頭望向任我行和向問天的時候,喉嚨里好似塞了一塊石頭,嘴巴張了幾次,都沒能發出聲音。

任我行看出了任盈盈的想法,說道:「盈盈,我出來的時間雖短,但也總好過我老死在那地牢當中。」頓了片刻,又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就是連累了向兄弟……」

向問天道:「教主,我武功不如人,與教主有什麼關係?我這輩子酒也喝了,肉也吃了,人也殺了,如今死在別人手裡,也沒什麼好說的!」

任我行道:「向兄弟,你也別喊我什麼教主不教主的,叫我大哥便是!你我兄弟雖未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一件暢事!」

向問天叫道:「任大哥!」

任我行哈哈大笑:「好兄弟,來,我們喝酒!」

兩人拿起酒罈倒上滿滿一大碗,一口飲酒。

任盈盈也沒有勸阻,一邊為二人倒著酒,一邊聽兩人回憶著過往之事。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醒了便喝,醉了便睡,儼然是一副要將自己醉死的模樣。

直到東方不敗身死、黑木崖被毀的消息傳來。

任我行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大叫道:「東方不敗,枉你費盡心機,卻也和我沒什麼差別!不對,我日月教數百年基業毀在你的手中,你是我日月教的罪人!罪人!」抓起一壇酒,咕咚咕咚倒入了腹中。

任我行紅著眼睛,望向了任盈盈,說道:「盈盈,爹有一事求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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