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五嶽盟主(1/2)
「好!好一個懲惡揚善,以德服人!」
片刻的沉寂之後,定逸師太第一個大聲叫起好來:「令狐賢侄,你這十六個字寫的當真是好!
太好了!」
天門道人、莫大先生等人紛紛附和道:「我們五嶽劍派這許多年來,歸根結底,可不就是這十六個字!只可惜有的人被權勢迷昏了眼睛,忘記了初衷!」
岳不群更是縱聲長笑,朗聲說道:「沖兒,你能有這般覺悟,比你這一身武功更令為師高興欣慰。」
華山、衡山、恆山、泰山四派之人,有大聲叫好喝彩的,也有小聲議論方才是怎麼回事的。
相比於石破天在地上刻的這十六個字,他們更好奇的是方證大師口中的『護體罡氣」是什麼,
竟能讓左冷禪靠近不到他身邊分毫。
只是這等武功必定是江湖上的不傳之秘,他們縱然是百爪撓心,也不好直接問出來。
嵩山派的人則都是面面相靚,神色惶恐不安。
左冷禪將嵩山劍法去蕪存菁,讓嵩山派從五嶽之一成為五嶽之首,自己也成了五嶽盟主,率領五嶽劍派與魔教斯殺多年。
他在嵩山派的人眼中的威望地位與東方不敗在魔教教眾眼中沒有多大差別。
嵩山派的人都堅信左冷禪能讓嵩山派更進一步,他們也能跟著水漲船高,這才會堅定不移地站在左冷禪身邊,無論對錯善惡。
結果現在,左冷禪竟然輸給了石破天這個華山年輕一代的弟子。
嵩山眾人都有種信仰崩塌的感覺,滿臉茫然不知所措。
丁勉最先回過神來,大聲說道:「令狐沖,我師兄與你說好了是比試劍法,你方才用的是劍法嗎?你.」
「住口!」
左冷禪打斷了丁勉的話,朗聲說道:「大丈夫言而有信,願賭服輸!令狐少俠能在左某腳下寫下這十六個字,左某輸的心服口服,豈可再有異言?」
丁勉等人只是遠遠看了他與石破天交手的過程,加之武功有限,不明白他與石破天之間的差距。
他自己卻是再明白不過。
在沒有找出破解護體罡氣的辦法之前,石破天就是無敵的存在。
他們再找藉口狡辯,不過是自取其辱,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湯英鶚突然開口喊道:「令狐少俠武功高強,我看這五嶽盟主之位不如就由令狐少俠來擔任。我們五嶽劍派在令狐少俠的率領之下,必然能發揚光大,剿滅魔教,匡扶江湖正氣。「
陸柏費彬等人反應過來,也都跟著說道:「沒錯。既然是比武分高下,決定五嶽盟主之位,令狐少俠的武功是我們五嶽劍派當之無愧的第一,由他來擔任五嶽盟主,大夥都心服口服。」
他們這一開口,嵩山派的人率先響應,齊聲喊道:「嵩山派上下願奉令狐少俠為五嶽盟主!
其餘四派當中,有頭腦簡單喜歡從眾之人,也有趨炎附勢如玉璣子等人,也都跟著高聲喊道:「令狐少俠擔任五嶽盟主!令狐少俠擔任五嶽盟主!」
而那些有識之士如莫大先生等人,都是面色微變,一眼就看穿了湯英鶚等人的險惡用心。
他們在比武之初,的確只說了勝者擔任五嶽盟主之位,並沒有規定這勝者必須是五嶽掌門。
但,各派之人出場其實已經默認是代表本派掌門下場。
石破天從道理上來說,完全可以不認這一點,自己來擔任五嶽盟主。
但他這麼做,相當於是背刺了岳不群這個師父一刀,必然會和岳不群之間產生隔,為人不齒。
這樣一來,他就只能拉攏支持他的嵩山派,也就遂了湯英鶚等人的心愿,左冷禪一事也大概率會不了了之。
定逸師太眼裡向來是揉不得任何沙子,生怕石破天受了他們的蠱惑,大聲喝道:「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岳先生還在這裡呢!」
湯英鶚說道:「定逸師太,岳先生是謙謙君子,向來淡泊名利,怎麼可能和自己徒弟爭這五嶽盟主之位?」
定逸師太說道:「岳先生怎麼想是他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做主!」
嵩山派另一人說道:「輪不到我湯師兄做主,難道就輪得到你定逸做主?這是人家師徒倆的事情,人家還沒說什麼,你這麼急著跳出來做什麼?」
定逸師太冷聲說道:「有那魅居心回測,貧尼自然是要站出來。」
這邊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還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道:「既然說了是比武分高下,那就按照規矩來,再比上一場!令狐沖都這麼厲害了,他師父肯定更厲害!大家難道不想看岳掌門大展身手?讓大夥開開眼界?」
說話之人本是左冷禪為壯聲勢帶上來的江湖人士,與五嶽劍派沒有任何關係,但他這一開口,
其餘江湖人士都跟著叫喊起來:「對啊!岳掌門若不下場比一次,難以服眾!」
甚至就連不少五嶽劍派之人也是兩眼放光,不住點頭。
岳不群臉上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正常,心裡不斷告訴自己:「沖兒是我從小養大的孩子,以後還會與珊兒成親,與我親生兒子也沒什麼兩樣,讓他當任五嶽盟主也好。」
但,還是不免心裡有些空落落悵然若失,袖中右手不自覺地成了一團。
岳不群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下定決心開口認輸,將五嶽盟主讓給石破天,說道:「沖兒,我·—..」
石破天卻是會錯了意,嚇了一跳,連忙擺手說道:
:「第子巨敢和師父動手!五嶽盟主總領五嶽事宜,光有武功怎麼能行?德才兼備才是最重要的!師父為人仁義,胸有丘壑,才是擔任五嶽盟主的最佳人選!誰若是不服,弟子去和他們講道理!」
石破天初說之時,誠惶誠恐,到了後面,聲音漸漸平穩,語氣認真誠懇。
尤其是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目光環視一周,聲音清晰傳入了每一個人耳中。
他說的講道理是真心實意要講道理,但在大多數人耳朵里,他這講道理就是用拳頭講道理,用武力鎮壓。
目光所過之處,瞬間安靜下來。
無論是心懷鬼胎的還是想看熱鬧的,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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