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0章 異幽除封縛(1/2)
列車車廂之中,元從籟忽然驚醒了過來。
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只是具體夢的內容他卻不記得了。
他看了看車窗外,外面漆黑一片,聽著還有外面傳來的有節奏的聲音,感覺著座椅下傳來顛簸感,知道列車此刻應當還在隧道之中行駛著。
他感覺自己很少睡得這麼充足了,精神也變得好了不少。
從事見他醒了,將一杯水遞了過來,說:「殿下,喝口水吧。」
元從籟接過,以袖遮掩,連喝了幾口,稍解乾渴後,他問:「子康,這是到哪裡了?」
從事說:「已過灣口橋,將至石瀑道。」他將地圖攤開,在上面指了指即將到達的位置。
元從籟一見,發現距離自己出發那段路已經很遠了,不覺訝異,「孤睡了多久?」
「六個時辰。」
元從籟不覺吃驚,「這麼久了?」
同時他臉上露出憂慮之色,「今日偽朝軍兵,想又迫近幽都了。」
從事安慰他說:「殿下莫急,再有兩個時辰,就能到隧道盡頭,只要我等探明那處有無大順軍兵出沒,那就可回去復命了。」
元從籟苦笑著說:「子康,孤倒寧可那處已被大順之人堵住,那樣哪怕舍了我這條命,也能讓父皇有堅守之決心。」
「殿下切不可如此想。」
從事連忙勸說:「殿下切不可如此想,陛下不僅為國君,亦為殿下之父。而孝在全親,不在輕死,殿下若以輕賤性命,徒逞一快,此非孝道。」
元從籟不覺苦笑,「子康所言極是,孤方才不過一時怨語,這皇命壓來,孤便是嘴上再硬,心中再狠,身亦不敢不從啊。」
從事嘆息一聲,其實他倒是想勸元從籟,要是隧道口沒人把守的話,不如想辦法逃走。
只可惜殿下不會聽他的,而且有這些負責看管的哨騎在,他們也很難尋到機會。
此後一路無言,又過了兩個時辰,他們終於出了隧道,並在這裡下車。
哨騎隊長留下一個人看守他們,其他人在他帶領之下放出了一隻只異種飛鳥四面查看。
元從籟兩人在此等了半時辰之後,這些飛鳥俱都飛回,一個未少。
元從籟見狀問了一句:「如何了?」
哨騎隊長客氣回了一句:「我等還要在白天再探,若白日無事,方是無事,而我等也需駐守此地,自然,殿下無需如此,此刻就可回去了。」
「可回了?」
元從籟一怔,此刻他忽然有些不想回去了。
他自幼在深宮長成,因為身體原因,再加上皇帝不喜,所以田獵遊園等活動基本上都與他無份,所以他至今還未出過這樣的遠門。
其實別看他什麼都沒做,可這段時間內,他不用承受皇家禮儀,不用困在冰冷少華宮,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在。
從事說:「殿下,走吧。」
元從籟說:「是啊,回吧,還要向父皇復命。」他眼神堅定了些,往來路走去。
幽都城外,這已經大順方面推進的第三日了,再有一個白天的路程就可推進到幽都城下。
而越是逼近幽都,遭遇的抵抗也是越多,現在幾乎每過兩三個小時,就有飛艇編隊過來,其中還有一些前來勤王的玄機武者。
這些人的舉動也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確也在一定程度上遲滯了大順方面前進的步伐。
可事實上,大順方面也是有意如此,甚至場中幾乎不再有長生觀層次的格鬥家出現,只是讓尋常的格鬥家上去接戰,這為的就是一步步將幽都城內的玄機武者給吸引了出來殲滅。
如果幽都不再這麼做了,那也沒什麼,只能一步步看著他們向前推進。
後方的堡壘上方,陳傳看著前方的交戰,朝鳴的身影在天空之中非常活躍,在它每一次全力之下穿梭,都會有一架敵方飛艇被撞擊下來。
即便對面的玄機武者出面,也很難在半空中跟隨上它的速度。
畢竟尋常玄機武者雖然也能飛空,可身體中的能量卻是有限,無法和朝鳴在空中久持,只能被它所壓制。
就算有什麼遠程的手段,朝鳴身上也有那一層遺落物化成的保護罩,配合身上的靈性光焰,根本就無所畏懼。
陳傳不禁點頭,前兩天朝鳴技巧運用上還較為生疏,可現在變得越來越是熟練了,實戰才是提升實力的不二法門。
而這次到來的眾多洞玄觀格鬥家都在後面留意著幽都方向,防備對面隨時可能的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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