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0章 淨樞不藏污(2/2)
他平靜的說:「我並不是因為畏懼天樞成員的圍攻而選擇這裡,而是不想傷及其餘的樞員罷了。」
說完這些,整個輪廓虛影變成了一個無比龐大的神人。
其雙目若星辰閃爍,往丘合投落下來。
當初融合派依附妖魔,選擇將整個人類世界交託出去,只要這個想法沒變,那麼就是天樞內最嚴重的隱患,他是必須要除掉,唯有這樣,才能放心對抗天外妖魔。
此刻神人的身外,一股龐大無形力場向外放出。
這是他改良過的大蒼空式,不但可將周圍的場域排斥了出去,形成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域,也可將戰鬥彼此固束在這裡,不至於輕易逃脫。
而就在他對丘合動手的那一剎那間,一股強大的壓力落在了他的身上,這就是天樞儀式的反壓,而且是直接投落在了正身之上。
身域之內,陳傳感受到後,眸中神光微閃,卻是調動空域的力量加以抵抗。
當初他與天樞定下只是最低的權限,對於樞員的束縛是最小的,可即便如此,一般的樞員受到這樣的衝擊後,縱然還能撐住,也基本也失去戰鬥能力了。
然而他即便不動用第二我,也生生扛住了這股力量。
而這一刻,所有的天樞成員這邊都是心頭一震,似是感受到了什麼。
這個情況應該是某一樞員受到另一位的攻擊了。
其實眾人對此早有心理準備,而這一天也終於等來了。只是受儀誓之所限,他們一定是要去救援,這不由他們情願與否。
不過去可以去,但他們可以設法放緩一些,畢竟這麼多妖域在外,萬一那裡有什麼陷阱呢?總要有所戒備的不是嗎?
另一邊,屈伯襄與袁贊武、古通伯三人正一起行動,感受到這個情況後,他看了一眼兩人,面無表情的說:「既然你們兩人不願意與我同行,那麼你們在這裡不要去了,由我去就行了。」
說話之間,袁、古二人只感覺自己的力量往其身上匯聚而去。
不過兩人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對於這個情況他們也是預料的,其實能夠不去蹚這趟渾水,對他們來說未必不是好事。
袁贊武最後勸說了一句:「屈前輩,人類世界既然已可對抗妖魔,我們何必非要走那條路呢。」
屈伯襄沒有理會他們,根本利益不同,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他感受了一下紊亂的場域所在,往那裡尋了過去。
丘合被大蒼空力場包裹,好像一下成了琥珀之中的蟲子,可他似乎一點也不急,反而眼底露出了一絲莫測的深沉笑意。
他雖然受到了他限制,可是他自身的場域和力量竟然在不斷提升。
他身為融合體,所立下的限誓就是能力量再拔高一個層次。
同時三人的限誓也能加以運用,不過一次戰鬥只能運用其中一個。
現在他所運用的,是來自韋聚英的限誓,但凡遭受外來的攻擊,那麼只要不是一次性被破殺,對方攻擊的手段就成為刺激並助長他力量壯大的源頭。
只是這個限誓的限制在於遭受攻擊時不能還手,只能任憑對方攻擊。不過要真有那種能一舉破滅他的手段,他當然不會把自己拘束住。
自三人血脈合一之後,他得悟了很多東西,深邃的雙目望向了陳傳,眼中開始出現與陳傳戰鬥的諸般景象,這多是對於下一步的推斷。
哪怕不直接鬥戰,他也能根據對方的表現在心中推算出對方的諸般動作,從而做出應對,只守不攻只是死板的防守,只有了解對方的每一步動向,才算是靈活且有策略的對攻。
陳傳正身在身域看到了這一切,他的神情平靜。
在他的力量灌輸之下,化身所化的神人的身形也在不斷擴大,而那大蒼空力場的威能亦在隨此增長。
對方既然有能力從外界的攻擊中助長自我,那麼他就從根本上增強攻勢,他倒要看看對方能壯大到何種地步。
不管什麼技巧秘術,最後終究要落到絕對的力量之上,限誓之力也總有其盡頭,而他即便提升到了自我極限後,也可以瞬間重合第二我,給予其致命一擊,從而一舉解決戰鬥。
丘合眼中人影閃爍,在他的推斷之中,要是這麼下去,最終應當是他更勝一籌。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卻覺得哪裡有些不對,陳傳這種肆無忌憚的做法絕不會沒有原因,只不過他一下看不透。
他也懷疑這會不會是某種戰術策略,可是陳傳過往的戰績擺在那裡,所以不想冒險,所以他當即決定放棄當前的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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