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持刃正當行(1/2)
謝團長這邊立刻將行動申請報告遞交上去,並要求聯邦自行查證。
聯邦政府反應很快,回應說對於此事極為重視,會派出人員進行徹查,同時申明這是聯邦的內務,他們會自行處理,不需要外來人員插手。
而不出意料的,有內部人員在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原始教派。
原始教派了解到這個情況後,終於知悉了此回是受誰的針對,他們立刻認定,這件事應該是大順統務局在訪問團的意見下策劃並安排的。
其實這樣他們反而不擔心了,因為通過程序來做事是他們最不怕的。
結合之前的事情來看,這應該是訪問團對於窺探事件的一個回擊和警告。這也的確是在聯邦重重限制之下訪問團所能做出的最有力的回擊了。
理解了這些,他們倒是放心了下來。
你在我的地界上,還用我的人來查我,那顯然是不可能是有結果的,我也不會允許你來查我。
儘管他們在聯邦內部也有敵對者,可訪問團終究只是外來者,而他們所能調用的力量要大的多,將事情影響壓下去一點也不難。
在隨後的幾天內,果然有幾名來自西岸的國會議員就咬住這件事不放。
可最多也就這樣了。涉及到裂隙的事顯然是不可能讓公眾知曉的,所以無法掀起輿論,聲音只被局限在政府上層部門,這樣的聲勢就很小了,此後他們可以通過不斷拋出其他議題,慢慢削弱和減少這方面的關注度。
而對於訪問團這裡,他們也設法象徵性的做了一些安撫。
聯邦外事部門經過查證,認為這是一次「錯誤的私下行動」,對行動人員採取了抓捕、調離,
革職等措施,並對訪問團鄭重道歉,並承諾會給出一定的賠償。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畢竟他們要照顧公眾的情緒,還需要維持聯邦政務部門的體面,現在各國代表團也在看著這件事,他們不可能表現的低聲下氣,只是暗地裡承諾,會渡讓一些利益給大順。
至於最重要的存在裂隙這件事,一連十餘天毫無回應,也未收到任何實質性回復,訪問團這邊如果有聲音問起,只說還在調查之中,並且有一些部門官員再度強調這是聯邦內部事務,希望他們不要再過多過問。
陳傳這邊得知之後,表現的很平靜,他事先就知道,不可能指望聯邦這裡查出什麼東西來。
但打招呼和不打招呼是兩回事。現在程序已經走過了,按照各國與國際調查團定下的協議,在面對外來侵襲的事件中,如果一方提出了意見,而相關國家和地區在規定時間內依然未作回應,那麼國際調查團將有權力介入並採取行動。
當然這和申請國際介入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即便有這個規定,但不代表你真的能毫無顧忌的去做,有時候可能會引發一些不測的後果。
此前達羅下不了這個決心,就是源於這個。
不過陳傳看來,你需要的交代我給你了,你既然不給我一個交代,那我就自己親手來拿了。
現在是時候了。
而且這麼多天下來,對面差不多也該失去警惕了。
動手之前,他先和謝團長打了聲招呼。謝團長表示清楚之後,便向第一調查團那裡發出了一個通知報告,告知他們自己這邊會如何做。
而這份報告,立刻在第一訪問團內部引發了爭論。
楚治先皺眉說:「裂隙的事情是聯邦政府的內政,我們沒必要去額外滋生事端,如果將來我們國內有什麼情況,難道會允許聯邦也來插手干涉嗎?這會引發一個不好的先例。」
塗海升立刻反駁:「楚副團長,並不是我們要滋生事端,而是原始教派三番兩次先作崇在前,
並對於我方所提出的正確要求視而不見,甚至一直進行迴避和拖延,我們有必要做出反擊,
「不理智。」
楚治先說:「這不是鬥氣,而是兩國交流,就算反擊成功了又怎麼樣?這是在聯邦的土地上,
我們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現在我們一切以談判為重。」
塗海升卻肅然說:「楚副團長,我們與聯邦打過多次交道,你應該清楚在聯邦如何做才是正確的,你不回擊,難道等著一次次的被針對嗎?
我認為陳處長的做法才是正確的,正是因為他的反擊,所以我們才能在談判場上表現出足夠的強硬。
聯邦也有責任當一個好主人,如果主人當不好,那我們是不介意當一個惡客的。
再說到這次的談判,楚副團長還記得是由聯邦主動提出的嗎?我們願意給予回應,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做出更大的讓步嗎?哪有我們去討好妥協的道理?」
楚治先說:「那也要有尺度,聯邦剛剛和我們道過歉,我們沒有必要礎出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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