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9章 暗浪掩深影(2/2)
米加斯格鬥館的主人,聯邦本土格鬥家溫利爾。
兩家格鬥館之前一直有著競爭關係,他很清楚,在首府這裡,格鬥館之間較量的往往不是格鬥技術,而是來歷背景。
當然,陳傳不是他所招惹的起的,秘殿格鬥家無論放在世界上哪個國家,都擁有足夠讓人仰望的身份和地位,這並不是他眼下能比擬的。
但他對比對方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對方不是聯邦人,而他背後的支持者能量很大,不過這些人並不願意站到前台來,那麼這件事就必須由他代勞了。
看了一眼非身流的招牌後,他拿下雪茄,任由其自行熄滅,隨後揮了下手,
帶著身後的弟子和教練往裡走入了進去。
在信五郎事先安排的迎接人員安排下,他們很快來到了寬的主場館內。
目光從信五郎身上一掃而過,他立刻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在看到的第一眼時,心中不由一跳。
儘管事先已經有過心理準備了,可此刻依舊感到身體有一種無法抑制恐慌感,就好像站在了懸崖邊上,戰戰兢,無法輕鬆邁開腳步。
他努力穩住心神,伸手將帽子脫下,放在胸口微微躬身,用較為流利的大順語說:「這位就是陳先生吧,我是溫利爾,感謝陳先生您今天邀請我來此。」
陳傳點頭致意,「溫利爾先生,你好。」
信五郎這時伸手一請,說:「溫利爾館主,請入座吧。」
等到溫利爾一行人落座下來後,他沉聲說:「今天請溫利爾先生到這裡,是想解決我們兩家格鬥館一直以來存有的矛盾,我們希望貴館停下這些時日來的無禮舉動,並做出一定的道歉賠償。」
溫利爾笑了笑,對於信五郎的要求早有預料,如果他這邊有一位秘殿格鬥家出面,那他要求會過分的多,不過這不代表他就會立刻俯首認輸。
他說:「信五郎先生,多餘的話就不用了,我們都是格鬥者出身,最簡單和最直接的解決辦法,我相信我們彼此都是很熟悉。」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陳傳。
「我們的矛盾根源在於,米加斯格鬥術和非身流格鬥術哪個更適合聯邦民眾,我想我們可以用一場比斗來證明。」
信五郎說:「溫利爾館主是要向陳先生提出約斗嗎?」
溫利爾搖了搖頭。
「我很清楚自己與陳先生之間的實力差距,與陳先生的較量我當然是沒有勝算的,但這只是陳先生個人勝過了我,而並不代表是非身流比米加斯格鬥技更優秀。」
陳傳說:「溫利爾先生的意思是,我所擁有的技巧只代表了我個人,並無法代表非身流?」
溫利爾沒有正面回答,但他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陳傳這時看向一個站在那裡的少年人,說:「信又助。」
信又助一證,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站了出來,中氣十足的回應:「館主,信又助在此。」
陳傳看向溫利爾,「這是信五郎先生的兒子,他今年十六歲,從小就是按照最正統的非身流格鬥技巧培養的,我想他應該最能夠代表這門流派。
溫利爾館長,如果你認可,可以推出一個與他相同年齡段的人出來,用各自最擅長的格鬥技巧進行一場比斗,如果你們輸了,信五郎先生提出的要求你們遵行。
如果我們輸了,你們今後在聯邦首府的作為,我個人不會再插手。」
溫利爾一聽,兩眼中的光芒閃爍下,看了信又助幾眼後,他想了想,對著陳傳稍稍欠身,「陳先生,您的提議很公正,信文助先生的身份也很合適,我們願意接受。」對後面喊了一聲:「克萊頓!」
他的身後站著的人群中,有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他的身高與信又助差不多,一頭紅棕色的頭髮,眼窩深邃,哪怕年紀小,透著一股認真和嚴肅,看得出是經過精心磨練和培養的。
他說:「這是我們米加斯格鬥館的弟子,習練的是最正統的米加斯格鬥術,
他的年齡比信又助先生小一歲,我想他正可以作為信又助先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