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過隙如光轉(2/2)
也是如此,大域天可以容納禮的存在,因為池平日幾乎就可以等同於一尊塑像,就連大域天妖魔也只知道有這麼一位天主存在,但是鮮有人見。
這也是為什麼,陳傳一開始感受不到池的存在,如果不是擬化妖魔之身,還真是會產生誤判。不過話說出來,沒有這樣的擬化能力,他也沒可能這麼方便的進來這裡了。
闌波天主此刻已然確定,陳傳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並把自己定成了第一目標。
那麼就是說,之前的策略無法成功了,於是念頭一動,不得已將只是醞釀到一半的固願發出,沒有達到最理想的程度,讓他感覺十分不適,可是當前情況下,顯然已經沒法達至完滿了。
此一願對著陳傳所發,目的就是讓其無法觸及到自己的身軀,只要此願實現了,陳傳這一擊必然落空,那麼後續戰鬥就變得容易了。
可是正當念頭轉動,還沒有完全將手段施展出來,忽然意識卻陷入了一片混沌。
而在外間,他的形軀已然爆散了漫天飛舞的神氣。
這是因為陳傳這一擊實在太快了,快到了池的意念自以為反應過來了,實際上在此之前池已然被打爆了陳傳為了要確保這一擊的效果,直接動用了眾人所賦予他的願誓的力量。
實際上闌波天主身為妖禪,還是擬定戰術中最為重要的一環,他的身上是有著諸多儀式防禦的,在此之外還有一件護身用的寶器,可是這一切都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
陳傳這一拳可謂凝聚了人類世界所有上層力量的願誓,再加上自身所具備的破壞力,威力實在太大了。其中用於遮擋的一切都像紙糊一樣破碎。
闌波天主所用之誓,除了對外的,也有對內的,池早在事先給自己下了一道化真為虛之法,所以一般情況,哪怕池被人擊潰形軀,池也可以將這一段真實狀況給抹了去。
這樣池就還能夠重新變還原來,或者說沒有了剛才那些變化了,那麼池自然就存在於那裡了。然而這一次不同,池的固願遭受了一股力量的阻礙,那麼一段真實並沒有辦法被抹去。
這就是人類諸願之力所形成的干擾,哪怕這裡的場域對來自人類世界的願誓有壓制和削弱,沒有起到從根源上一擊斃殺闌波天主的作用,可阻礙池恢復卻是不難。
陳傳看到這個結果,眸光微閃,儘管沒有達成最理想的局面,可是這樣的結果對他而言已經足夠了。他需要的是這妖魔在接下來的短暫時刻內無法加入戰局,那麼哪怕一時不死也沒有關係,可以等回頭再過來收拾。
而在奔著闌波天主發動突襲的時候,另外幾個方向上,擬化之軀幾乎在同一時刻衝到了李伏遠身前,並一拳轟了上去。
哪怕擬化之身沒有第二我,可同樣是快到了極點,並且替身在這短短片刻之間,實實在在擁有了他的力李伏遠看到之後正想回擊,可念頭才動,整個人就於瞬間崩散。
即便他同樣是人之相,即便他此刻的實力其實已經超過了當初的岳宏機,可是在力量和速度上,他與陳傳之間依舊存在著不小的差距。
高端層次的力量,差一線都可說天差地別,在陳傳全力出擊之下,他幾乎沒可能做出真正的有效反應,唯一他勝過陳傳的,那就是如果沒有後續力量的約束,在化真為虛的力量之下,可以抹去這一段,使得自己依舊回歸本來。
可這一切勢必要有一個過程,這個過程就是陳傳所爭取的,在這個間隙之中他能做自己所想要做的事。而在另一側,擲出的青羅囊瞬間就將邵序通拖入了其中,這幾乎沒有什麼懸念,邵序通和陳傳想的一樣,身上沒有任何可以用於對抗的寶器,自然無法擺脫,區別只是無論是否他在寶器之中落敗,都可用化真為虛的力量回來。
覃摩天主這一側,他看到了場中情況,這個時候向他這裡過來的異常畢竟不是陳傳本人,所以池足以來得及反應。
可是即便池想攻擊陳傳也來不及,因為那實在太快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被李伏遠打爆的景象。
而僅僅是擬化之身的存在就對池形成了極大的威脅,池不可能置之不理,所以在異常到來之前,池全力感應這具擬化之身,隨後雙目一閃,使出了化真為虛之術。
要說如果是陳傳自己,是沒可能這一下就將之化為虛無,可是只是一個假身,所以瞬間消失不見。而做了此事後,異常這時候來到了池的面前。
對於異常覃摩天主倒是十分重視的,因為這東西完全不講道理,特別是高層限的異常,只要一個處置不好,或者找不到其中的關竅,被轉眼坑死都是有可能的。
這樣的東西他可不敢直接對抗,所以在此刻,池投擲出一個守御寶器,讓此物替自己代受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