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闊談(1/2)
陳傳跟隨著秘書來到了民政長辦公室內,朱政長正等在這裡,見他進來,笑著招呼:「陳主管,請坐。」
他關照秘書把自己的珍藏的茶葉拿出來,等坐下之後,他說:「陳主管,一晃有兩年了吧?」他感慨的說:「我還記得當初請你來這裡的景象,那時我才剛剛上任沒有多久,時間過得可真是快啊。」
陳傳說:「陽芝倒是比兩年前好多了。」
朱顯笑了笑,說:「說起來我這個民政長是撿了一個便宜,你們給我清掃好了屋子讓我搬進來,要是墨蘭公司還在那裡,我難道能比我的前任做的好麼?」
他肯定的說:「也不過是有志難伸,有才難展罷了。這好比一個舞台上的演員,舞台搭不起來,搭的不好,那也是唱不出好戲的。」
他看著陳傳,笑著說:「我看過當初的案卷,覆滅墨蘭公司,就有陳主管你的參與,說是你開了第一槍也不為過,所以別人覺得你升得快,可我覺得這很合適。大順需要你們這樣有能力的年輕人。
而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為你們鋪鋪路,幫你們把前面的路踩結實了,沒有稜角,才能讓伱們走的更快。」
陳傳說:「太過平坦的話,恐怕體會不了前輩的艱辛。」
朱顯笑呵呵的說:「陳主管這話也對,玉不琢,難成器嘛,哎,來,喝茶,這是我從家鄉帶來雲歌茶,每次山中有篤篤敲石聲傳來,才是最好採摘的時候,那時候會有採茶客唱著山歌,在峭壁雲霧之中攀行,我出來這麼多年,有許久沒見到這副景象了。」
說著,他拍了拍扶手,吟聲說:「溪水擊山石,禪意繞晚林,陌客倚松聽,原是雲中音。」
陳傳拿起茶杯,淺淺品了一口,朱政長這次拿出來招待的確實是好茶,清香甘冽,口舌生津,回味無窮。
朱顯喝了一口之後,神情之中露出了回憶之色,「說起來我年輕的時候,滿身熱血,天不怕地不怕,有著一股莽撞勁,那時候事是做了不少,人也得罪了很多,總遭同僚埋怨,上官也少有給好臉色的。」
他忽然失笑下,「有一位同僚對我說了句玩笑話,說我額頭是磕破不少,奈何方向錯了,不該往上,得往下。
我那時候還很不服氣的,因此蹉跎了許多年,看著許多不如我的人步步高升,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滋味難言,很多時候,並不是能力突出就一定能走上去的,還要有人欣賞,有人扶持,有人幫著你。
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啊。」
他語聲幽幽:「如果沒有人提攜,任憑你有再多的本事,再多的才華,也是難以施展的。」
陳傳說:「朱政長認為,那些人可以幫到我?」
朱顯看向他,說:「陳主管,當初我是看著你從這裡走出去的,我願意和你說幾句真誠的話,那些人幫不幫的到你我不知道,這天下間啊,就沒有平白付出而不求好處的道理,要給你好處,那肯定要從你身上得到更多回報。
你這次回絕了,他們要是就此不再理會你,那或許是好事,可怕就怕他們盯上你,很多人成不了事,壞事可是一把好手,所以你得自己當心了。」
陳傳點了點頭,他再品了一口茶,就將茶杯放在一邊,站了起來,說:「謝謝朱政長和我說這些話,我明白朱政長的意思,還有謝謝你請我喝茶,我想我該離開了。」
朱顯笑著站起來,「陳主管,慢走。」又關照秘書,「替我送送陳主管。」
陳傳對他一點頭,就走了出去,朱顯看著他離開,就回到了辦公桌那裡,戴上眼鏡,繼續拿起案上的文件看起來。
好一會兒後,秘書走進來,「政長,人送走了。」
朱顯沒抬頭,只說:「知道了。」
秘書猶豫了下,湊到了近前,小聲提醒說:「政長很看好陳主管?可那幾個人可能是中心城議會的人。」
朱顯在文件寫了一句批覆,這才拿下眼鏡,說:「你啊,現在是個什麼世道?到處都在提拔那些格鬥者,掌握武力的格鬥者從未像現在這般受到重視,說明這是大勢所趨,咱們當然要順勢而為了。
中心城議會?陳主管那種有本事的人,縱然有一時挫折,可也不會一直如此,等到機會一來,就能一飛沖天,又哪有可能真的按得住呢?交好一下沒壞處。」
秘書恍然,他露出佩服之色,「還是政長考慮深遠。」
陳傳出了政務廳,就讓車隊送自己回到家屬區,因為現在是下午時間,溫教官應該在巡捕局,所以他沒有急著去打擾,而是回到家裡後,就趁著有空和熟人及以前的老同學打了一通電話,約定過段時間見面。
隨後就去做了些簡單的日常修行,保持自身的狀態。
等到了晚上,大概十點多鐘的時候,他猜想溫教官應該已經回來一會兒了,這才來到外面的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等接通後,他說:「溫教官,是我。」
頓了下,他又說:「教官,肯瓦已經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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