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虛實(1/2)
袁秋原摸著下巴說:「饒顧問是說這鐵妖是虛晃一槍,明著是攻擊一零四號堡壘,實際上目標還是我們這裡?」
饒顧問點點頭,說:「縱觀他以前的習慣,他在某地行動過後,會假裝在附近,等把人吸引過來後,便突然轉移到其他空虛的地方發動襲擊,或是在別人以為他已經離開後,又再回去殺一個回馬槍。
這個鐵妖不太可能一上來就暴露自己的意圖,他這次從一零四號堡壘越渡,應該只是一個試探,想看看我們反應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
我估計他現在要麼就躲在一零四號堡壘附近沒動。要麼可能就是沒走那裡,只是讓我們這樣以為而已,其實是奔著我們這裡過來。所以我不建議我們離開這裡。」
袁秋原和秦青雀都是看向陳傳,等著他做決定。
饒顧問的戰術建議可以選擇接納,可畢竟他們才是具體負責戰鬥的人,不過情況出現了新的變化,他們同樣可以做出自主選擇,而他們身為隊員,只會聽隊長的。
陳傳考慮了下,他決定仍舊遵照饒顧問的意見。畢竟對於對方的了解比他多多了,這點上他寧願相信對方。
而且在無法確定對方行蹤的時候,就這麼上去追,只會被牽著鼻子走,說不定他們剛到那裡,對方就到另一處了。
守在原處反而是當下最妥當的。
於是他對小隊成員們說:「繼續堅守。」
饒顧問稍稍鬆了口氣,作為顧問他只有建議權,但這次的戰術行動並不是他一個人想出來的,而是和情報作戰室的同僚一起制定的,是有一定根據的,所以他真心希望能執行下去。
只是陳傳是第一次帶隊,他就怕這位立功心切,導致這個方案打了水漂,還好這位足夠冷靜理智。
接下來兩天沒什麼動靜,但到了第三天,終於又等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有一隊巡邏士兵在早上出外巡邏的時候遭受襲擊,全員皆歿。
他們立刻查閱了下地圖,發現這個地方距離一零四號堡壘正好兩天路程,如果沿著這個方向畫個箭頭下去,就是半分不停頓,一路直插後方的路線了。
隊員們心裡不禁在想,難道這一次鐵妖是改變戰術了,不再弄那些虛虛實實的變化,而是準備快速突進,突入腹地了?
饒顧問則是緊皺著眉頭,盯著地圖直看。
而在僅僅相隔半天之後,又有一個消息傳至。說是某處通訊站點被破壞,而從路線上看,這支竄入進來的隊伍又往前突進了一大步。
再是一夜過去,早上傳來消息,一處堡壘險險遇襲,有巡邏士兵看到數十騎從下方快速穿插過去,直奔大後方。
這個時候,駐地高層有人電報過來詢問,問他們的小隊到哪裡了,這幾天在幹什麼?
在得知小隊仍守在七十三號堡壘後,就以措辭嚴厲的語氣詢問,為什么小隊收到消息後還是停留在原地不動?
到了這個時候,饒顧問也感覺有點頂不住了,肉眼可見有些焦躁起來,可他緊緊咬住嘴唇不鬆口,因為他到此時仍然相信自己和情報室那些同僚的分析。
袁秋原對此一言不發,只是在旁邊看著。
秦青雀看起來也有點著急,但她很好的履行了一個隊員的職責,一切以隊長的命令為準,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陳傳依舊錶現的很冷靜,他仔細思索了下,說:「饒顧問,我仍然傾向於你的意見。」
饒顧問不禁抬頭看向他。
陳傳說:「我對你的判斷是信任的,不過我也有自己理由,因為我覺得,他這一路破壞下去,顯露的跡象太過明顯了。
我雖然不懂戰術戰略,但我懂格鬥,一個表現出非常明顯意圖的對手那是很容易被針對的,做為老手不會犯這個錯,況且這和他平時的表現也不相符。」
袁秋原這時說:「可他這回要是預判了我們的預判,反其道而行之,偏偏要換一個風格呢?」
陳傳說:「換風格是可能的,但不會違背基本的常理。如果他繼續往下深入,那如果我們將一零四和這處七十三號堡壘入口都給封堵住,這樣他就不可能自原路退回了。
一旦他被我們組織力量進行圍剿,想走的話只能從崇山峻岭,從那些交融地的兇悍生物的領地上翻越回去。
這樣他自己和麾下的第三限度格鬥者可能走得掉,可是大部分部下就未必了,從正常的角度考慮,他不會做這種虧本的買賣的。」
他看向饒顧問,「從他們執行的制度上看,他那些騎武卒、還有那些裝備和馬匹都是他自己攢出來的吧?」
饒顧問確定的說:「是的,都是靠他自己莊園的產出,還有他開設在後方的工廠及牧場的收益組建起來的。」
陳傳說:「這就是了,他的小隊看起來非常精銳,是他的本錢,他捨得丟掉麼?」
袁秋原不禁點頭說:「有道理。」
陳傳又說:「而且我還發現一個事,對方從一零四號堡壘處突破過三次,可卻從來沒有從這裡突破成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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