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伏命(1/2)
祁千揚俯在大鳥的身上,一直向東飛出了中心城,在海上飛了一個多小時後,看到了一個海島。
大鳥此時緩緩降低高度,在距離地面還有數十米的時候,祁千揚站了起來,從空中一躍而下。
就在下面一個臨海的大礁石上,上面還站著一個人,這人四十歲不到,看相貌就是沼地訓練營的另一個教官,他看了眼祁千揚的手臂,問:「成功了?」
祁千揚側頭看了一眼,本來軟塌塌的手臂之中傳來咔咔聲響,外面的皮肉,裡面的骨骼在一段段的矯正恢復之中,過去幾分鐘之後,就徹底復原了。
他握了下手指,感受了下異化組織上傳來的感覺,點頭說:「成功了。」
他所修行的,是純淨派的三大秘傳勁法之一的「伏命勁」,這一門勁法能夠調節身體各個部位,練到深處,能夠協調好身體的每一縷細微的異化組織,讓自己的生命潛力得到百分之一百的發揮。
並且伏命勁的特點在於,只要是承受過對手的勁力,或者被某種勁力所損傷,那麼只要在隨後一定的時間裡得到復原,自身的異化組織就能承受並適應這種勁力。
等到下一次與敵交手,這樣的勁力對他的傷害就會大大減弱,乃至於沒有影響。
他這回看著是去主動挑釁陳傳,實際上,前後都是有一定盤算的,就是為了達成承受陳傳勁力的目的,以期獲得戰勝其人的勝算。
雖然這裡面有一些謀算,但他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對,因為戰鬥本來就是無所不用其極,最終目的都是為了戰勝對手。再說他的勁力也決定了這樣的做法更穩妥更適合自己。
對面那人這時說:「祁教官,你雖然成功了,可你做的這件事,痕跡太重了,你說的那個對手很可能會在事後從你的舉動里猜到你想做什麼。」
「知道也沒有什麼關係。」
祁千揚表示無所謂,他放下手,「我已經占到了先手,難道他倉促之間再去練另外一門勁力麼?」
對面的教官認可這個說法,但是他依然認為祁千揚的做法太粗暴,太不講究過程了。
這一次為了配合他,犧牲了一名訓練營出來的第三限度格鬥者,兩名目前還沒有完全脫身。
這樣的人可是很難培養的,訓練營十五年來才有那麼幾個而已,其實仔細做一個計劃,完全可以拿出更合理,損失更小的方案,可這位就是這麼任性,為了達成目的,完全不在乎身邊的其他人和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他說:「祁教官,我不得不提醒你注意下,訓練營的人都是老師培養出來的,雖然現在交給我們指使和管理,但你要珍惜他們,而不是當做可以任意損耗的籌碼。」
祁千揚非常不屑:「培養這些人就是拿來用的,我承認他們會遇到危險,可是我為什麼要去替他們去考慮?我是他們的支配者,我命令他們怎麼做他們就得怎麼做。」
對面教官搖頭說:「老師可不會認可你的說法。」
聽到他提到老師,祁千揚神情之中終於多了一絲敬畏,他有些煩躁的說:「別拿老師來壓我,我跟著老師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他似乎不想與對方多說,轉身離開,幾步之後像想起了什麼,「等著吧,只要我驅逐了純淨派的分部,老師會肯定我的做法的。」
那名教官看著他離開,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祁教官,你不懂,老師的想法從來不是這些。」
陳傳從處理局內出來之後,立刻駕車來到了巍光區,和常棟和高燕君兩個人碰面,說了下之前遇到的事。
常棟說:「這人弄了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向陳主管你邀戰麼?」
陳傳說:「我想了下,那傳達給我的交戰地點,應該是在交融地的某處。」
「那就是他想占據主場之利了。」
常棟琢磨了下,「也不對啊,要只是這樣沒必要自己特意出來到你面前走一回,肯定有其他的想法。」
他再想了想,忽然察覺到了一個差點忽略細節,神情一動,看向陳傳,又看了看一旁的高燕君,「我想我可能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他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說:「當初那人學了不少我們純淨派的秘傳,他自己主修的就是一門伏命勁,這是一門能夠練習到格鬥家並有後續連貫修行方法的秘傳,他極可能這門勁法教給祁千揚。」
隨後他就說了下這門勁法的特點,說完之後,他鄭重提醒陳傳:「陳主管,你的勁力應該已經被他承受並適應了一點,下一次如果遇到這個人,千萬要留神。」
陳傳聽了之後,心下頓時有數了,難怪對方這麼大費周章,還特意安排了退路,如果是這樣,那就對的上了。
至於哈弗福德,那或許只是一個巧合,因為他看得出來,祁千揚眼神里透著一股肆意妄為,差點就沒把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寫臉上了。
如果是這樣,也只能怪哈弗福德在不恰當的時候出現在不恰當的地點。
至於對方的勁力,他倒是不擔心什麼,周元勁力可擬化多種勁法,是最不怕單一手段克制的。
再說,就算那伏命勁再是玄妙,其所能承受也是有一定上限,在更強的力量和速度之下,哪怕相同的勁力所表現出來的威力也是不同的。
他說:「我們純淨派的秘傳麼?這樣的勁力,我倒是很想領教一下。」
奉安區,地下車站,下午四點四十分。
徐闡拎著一個箱子走出了電梯,向著前方停在那裡的火車走去,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全部都是一身特質的防護罩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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