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0章 又聞天外聲(1/2)
陳傳看著這件寶器,禪教的東西落在了妖魔手中,這其實也不算稀奇。
過去兩教頻頻與妖魔交戰,彼此相互影響,有不少妖魔被兩教俘虜成了教下護法,而還有自開一派,比如妖禪就是如此。
但也有一些真正被兩教理念所感染,摒棄妖魔之過往,只是非常少了罷了。
這些妖魔會有意識去搜集、奪取,或者自我祭煉這些東西,所以這看著風格樣式是禪教,其實也未必見得真是出自人類世界。
他伸手上去,將這東西拿了過來。
妖魔也不抗拒,任憑他取去。
陳傳看了幾眼,這寶器的作用就是為了實現密儀的,只要將心中所想的儀式步驟渡映到其中,這寶器自然而然可以將之實現出來,至於儀式材料,就用消耗寶器本身來代替了。
這裡面的確暗藏著一個事先布置好的儀式框架,應該就是那個妖魔的手段了。
倒是不用擔心妖魔弄鬼。妖魔在這裡的人時候,他尚且無懼,現在已經滅亡了,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況且這儀式其實並不完整,只是搭建了一個大致的框架,算是完成了一半,這顯然是為了取信於他,所以特意將另一半留下,任由他來布置。
不過妖魔是不會那麼好心的,也不是說什麼會將東西贈給,一切所為皆有目的。
只不過眼前還看不出來。
他對這個妖魔說:「用這個儀式,就能擋住你所說的那些存在的耳目麼?」
妖魔做了一個禮,微笑說:「若說只是這個儀式,那也是擋不住的。」
血杖說:「所以這裡還有什麼玄妙?」
妖魔說:「倒也不是有何玄妙,我們所言之語那些存在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聽的,只有值得關心的話題才會被其關注到,而我們接下來要談,卻是有可能讓他們留意,而用這個儀式,則可令其對我所言之語不感興趣,這般就繞過去了。」
陳傳點了點頭,這個構思倒是巧妙,這麼一說,再看這個儀式,確實是如此,並非是建立一個屏障,類似效果是有,但只占其中很少一部分,主要就是用以改換他們對外傳遞出來的信息。
不過他們的交流目前為止都是精神上交流,要是某些連精神上的交流都可以聽得見,那就十分可怕了,那麼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人在這些存在面前有秘密。
如果這個存在真的在那裡的話。
不過要是把其看做更高一層的存在,那好像又說得通了。
直接對抗確實很難行得通,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了。
他轉念過後,一股精神力量進入了這個寶器之內,照著原來的框架,用意念構築了剩下的儀式。
等儀式完成之後,這寶器在他手中慢慢旋轉了起來,每轉一圈就有一團白色煙霧向外散開,並且憑空形成了一道圖案。
開始還很慢,後面越來越快,煙霧仿佛在三人的周圍形成了經緯圖形,並且內外嵌套,內部一層形成後,外部又形成了一層將裡面一層包圍住。
一直套了有一百零八圈之後,陳傳手中這個寶器才散掉了。
妖魔看向外圍,見到無數白氣煙氣構成的鏤空球體在各自獨立但又暗含一定規律的運轉著,不由讚嘆說:「尊駕之法不但延續了我之主身的妙機,且還比原先布置的更為高明。」
陳傳看了看,說:「其實這樣還不算穩妥。」
妖魔誠心請教:「敢問尊駕,那要如何才算穩妥呢?」
陳傳看了它一眼,妖魔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渾身打了一個冷戰,而後它便驚愕看見,就在那些煙霧球體鏤空的地方,從里冒出來了熊熊的火焰,只是看上一眼,它便覺得渾身顫抖,嗚咽幾聲,抬起雙手遮擋住了眼睛,口中則艱澀說:「玄空火————」
陳傳看著,既然儀式能遮掩,那麼想來玄空火也是可以的,而且沒有什麼能比這個更有用了。
作為先天五煉之一,他相信哪怕某些存在能夠聽到他們的交流,也很難穿透這層屏障,可以增加一道保險。
妖魔這時身上蔓延出來一道黑霧,將自己包裹在內,抵擋著來自玄空火的炙烤,但看得出來,它還是非常的難受。
陳傳自然不會在乎妖魔的感受,只要它存在就行了,再說了,誰又知道它是不是故意偽裝的呢?
他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妖魔說:「閣下既然擊敗了我之主身,那麼當是見到,主身能祭動類似化真為虛之術的手段,可多次化身歸來,卻又不用耗費誓力?」
陳傳微微點頭,這也是他最大的疑問之一,當時他就下了判斷,這肯定不是依靠自身原本的力量,而是倚仗著其他什麼東西,而且這東西用起來還有一定代價。
他說:「我見到了,你要說的,就是這個東西嗎?」
妖魔說:「正是。至於其來歷麼————」它的眼睛從蓋住臉的指縫之中望向陳傳,試著問:「未知尊駕可知上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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