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7章 私己豈遠謀(1/2)
可以是什麼?
可以是零界的成員嗎?
聽了艾登的話,零界的幾名上層力量都是皺了皺眉,其實這件事並不是不可以,只要讓血杖立下一個誓言就可以。
然而問題的實質在於,到目前為止,零界可全都是由約諾人組成的。
而且他們這批人,大多數都經歷過大陸開拓時期,算得上是頑固的保守派。
誠然他們承認東陸人也同樣是高貴的種族,上萬年的時間與他們一起在世界並立,可自從有了種族和國別之後,自我認同的構建就基於此,哪怕成為了上層力量,這也依舊是他們的思想烙印。
其實這裡既有壞處也有好處,要是沒有這些,他們也不可能這麼看重自己作為人類的身份,也就不可能那麼積極的對抗妖魔了。
有成員冷冷說:「他在成為格鬥家後,並沒有加入大議會,成為上層力量後,也沒有加入零界的意思,可見他對我們並不認同,所以我不信任他。」
不少成員深以為然,覺得這並不會是他們自己人,對於血杖加入這件事心底很排斥。
霍休斯這時說:「諸位,我想,我們可以先不談論他是否加入零界的事,他至少是聯邦的公民吧?是我們的一員。
他首先來向我們求助,這其實是認同聯邦的,也是向我們的示好。
我們如果不提供幫助,那是在拒絕他的好意,難道讓天樞向他提供幫助嗎?然後將一個可能成為高段願誓者的人推走?」
他笑了一聲,「如果我們真這麼做到了,我想到時候收穫到的就只有敵視和憎恨了,那麼請諸位告訴我,聯邦的利益又在哪裡呢?」
有成員出聲反駁:「他未必能成功,高段願誓哪裡有這麼容易?」
霍休斯微笑說:「誰知道呢?至少那位看好他,不是嗎?如果那位一直對他進行扶持,他的成功率至少比別人高。」
他看了看所有人,意味深長的說:「未來的人類世界,應該不會只有那一位高段願誓者,但事情從來是有先有後的,先行者制定規則,後來人遵守規則。我們是要做制定的人還是做遵守的人呢?」
眾人都是陷入了沉思。
聯邦有一個高段願誓者的話,哪怕是名義上的,話語權都是相當重要的,但他們都很糾結,他們既想要話語權,但又排斥血杖的身份。
霍休斯又說:「其實血杖就算不成功也沒什麼關係,我們至少向他表達了善意,他也是一位完成了初段願誓的上層力量,名義上更是我們聯邦的一員。
我們要做出一個對自我有利的選擇,而不是埋下仇恨。」
有成員不滿的說:「聯邦不需要去討好誰。」
霍休斯看了他一眼,微笑說:「可他並不是只有我們一個選擇。」
一眾成員相互看了看,確實,血杖並不是沒有去處,如果是約諾人,他們想要拿捏是很簡單的,因為對方只有一個選擇。
可是東陸裔的話,他們在東大陸大部分國家也能順利融入,這就是他們最討厭的地方了。
即便是大順,要是那一位站出來為血杖做背書,相信加入天樞也是毫無阻礙的。
血杖能否真的成就他們現在還不好判斷,但他們卻知道血杖很年輕,年輕就意味著無限的潛力,就這麼憑空讓給大順,他們也是不願意的。
會議的主座之上,坐在那裡的是德拉肯·沃爾這位零界第一戰力,剛才沒有說什麼,等眾人的討論過後,他說:「答應他。「」
「為什麼?」
德拉肯作為零界的最強戰力,過往的會議上往往就是他的一言堂,他如果做出了決定,那麼通常不會有人反對。
可是在這件事上,哪怕他能利用個人的威望強行推動,但其他成員依舊想要弄清楚他真正的想法,想聽到一個明確的解釋,一個說服他們的理由。
德拉肯低沉平穩的聲音在每個在座成員的精神意識中響了起來:「你們是在擔心,是那位閣下與血杖關係密切,然後那位閣下利用血杖進入零界內部,進而來控制我們,間接的統治整個聯邦,是嗎?」
眾成員沒說話,這確實是他們存在的一個想法,因為換成他們,他們也會這麼做的。
德拉肯說:「他是可以這麼做,但他沒必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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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成員謹慎的發問,「這是您的判斷?」
德拉肯說:「一個可以在幾個呼吸之內消滅數十座妖域的修行者,你認為他想要控制我們的思維會有多難?他沒必要多此一舉。」
「可萬一呢?」
有成員提出疑議。
有的事情並不是說不屑於做就不會做了,因為沒有限制的事情做起來就會肆無忌憚,就像一個行人看到了路邊的螞蟻,或許他本來沒那個念頭,興致起來了就會一腳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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