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面子(2/2)
老者取出塊方巾,擦了擦額角好不容易冒出來的兩滴汗。
少年兩眼發亮,就向地上的儲物背包撲去。但撲到一半就凝在空中,被老者一指定住。
「那是青冥的軍需,背包上都有封印,一旦開啟,軍陣中立刻就會知曉。咱們只是路過此地,打幾隻金丹敗犬不要緊,但動了軍需,青冥那邊可就會派軍中高修來追殺了,搞不好還會來個地相,甚至是天相。」
少年驚得伸了伸舌頭,不敢造次。老者則是把幾個背包放到一處,還隨手立了個陣法保護起來,這才攜少年升空,繼續趕路。
幾個時辰之後,一隊法相修士疾速飛來,他們服裝整齊,俱是黑服銀紋,剪裁修身合體,渾身上下都透著幹練和力量。這一隊十人都是法相,為首一人肩章上有一道金紋,是位人階法相,非是金丹。
眾法相一到,立刻將此地圍了,隨即幾人打開身上背包,取出工具和陣盤,開始就地勘驗。
「背包上有指紋,已全部提取,可供比對。」
「陣法中留有法力氣息,已成功收納,正分析法力功法來源……分析完畢,是《春榭露痕採氣法》,這是趙國北境禹州汶郡的【江流宗】的功法。」
「周圍環境勘察完畢,應有兩位修士在此地長時間停留,一為法相中期,一為道基。」
「【江流宗】御景一人,法相共三人,其中法相中期只有一位:張周年。道基生機勃勃,年紀不大,應該是他那有天才之稱的嫡重孫。」
這幾名修士極為專業,勘察細緻,此地離青冥不遠,他們有專門法器可以勾連諸界繁華,因此查詢什麼格外迅捷,幾乎就是一息之事。
轉眼之間,老者和少年的身份都被掀了個底朝天。
一名金丹就道:「要不要奏請大將軍,出動夜巡司捕人?」
那肩有一道金紋的修士思索了一下,方道:「他們沒動軍需,也是怕事情鬧大,又是向著趙國去的,此刻應該已經進入趙境了。我們去趙國當中捕人,恐怕會惹出麻煩。此事現在已經不在我們權限之內,上報吧。」
眾修便收拾了現場,當場通過法器提交了報告。做完一應事務後,一位金丹忽然道:「崔大人,回來的同僚說,那老傢伙好生看不起他們。我等也都是金丹,這口氣卻有些咽不下。」
崔將軍有些無奈,道:「那就只有在左近設伏,看他會不會再路過此地了。反正趙境是不許過的。」
「將軍,我知我們金丹法相實力低微,可這是青冥獨有!他們明知這一點還來羞辱我等,豈不是不把青冥放在眼裡,不把界主放在眼裡?」
那崔姓將軍亦是啞然,於是在報告後又多加了幾句。
此事不是孤例,隨著周邊戰事不起,青冥大軍無用武之地,但越來越多的事務轉由金丹法相和模板道基接手實行,許多時候都要到青冥之外,甚至有些修士活動範圍到了南晉和宋國。
離了青冥,模板道基還好些,大家見怪不怪了。金丹法相則簡直就像是天外之物,眾修都是看個稀奇,各種嘲笑。
各地離青冥遠了,也就不在意青冥是否勢大。而修士之間言語不合,自然要在道法上見個真章,可是金丹法相哪裡比得上真正法相?自是都是被打了個屁滾尿流,十戰無勝。
諸多報告,每一道都給衛淵心頭添了一點堵,堵得多了,這日忽然就覺得這是件事,必須要解決了。
報上來的金丹法相鬥法失敗、慘遭羞辱就不少了,沒報上來的想必更多。此外其它情報途徑還提到一事,一位金丹法相在南晉大戰三位道基,落敗遭擒。此事淪為一時笑談,許多準備轉修金丹道途的都改了念頭。
此時衛淵心中,一個聲音漸漸響亮:金丹乃是青冥獨有,羞辱金丹就是羞辱青冥,就是羞辱界主……
衛淵眼中有了寒意,轉念之間一份研究課題就擺在了眾多研究員的案頭:金丹戰力提升。
今時非是往日,青冥不再是十幾個法相打天下,研究依靠的是百萬模板。有海量的研究人員,用不了多久,青冥金丹,必會讓世人震驚!
慷慨激昂之下,還藏著個小念頭:若能出得這口惡氣,道心通透,各位金丹活爹們,總不好意思再藏著那道氣運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