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再掙扎一下(2/2)
但是紀王所說就是真的嗎?衛淵自然不會聽到什麼就信說什麼,紀王那麼一說,衛淵就那麼一聽。
讓衛淵了解武祖隱秘,衛淵非常歡迎,但讓衛淵插手武祖布局,不管是破壞還是維護,衛淵都會敬謝不敏。
紀王看看時間,快速道:「我認為,武祖在九國王室的布局就如地上立樁,樁上以鐵鏈拴一頭烈犬。樁即是九國王位,鏈為王室血脈,烈犬即為後手。一旦樁或鏈出現問題,烈犬立刻會失去控制,撲咬獵物。
但這些應該都不是布局關鍵,關鍵或許是在樁下鎮壓之物。」
紀王忽然住口,身形恢復了佝僂,臉上又有了長久沉溺酒色的疲憊。衛淵則是稍微地調整了坐姿,顯得桀驁不馴,並未將紀王放在眼裡。
陣法消散,法力散歸天地,人運則是抵消了種種莫名之物,化解眾多因果。
衛淵剎那間如同從極為乾淨之處走入鬧市,立刻感覺到了數道目光從身上掃過。這些目光原本極為晦澀高遠,如同清風小草,平日根本不會關注。但現在衛淵剛從大陣出來,立刻就感知到了那些監察天地的目光。
衛淵仿如什麼都沒有察覺,只是看著紀王。
紀王則是揉著額角,嘆道:「你若是放手支援李治,那我們之間就沒得談了。
」
衛淵道:「我與李兄情同手足,他若有難,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但九國之治,不容動搖。此外生民塗炭,也不是我願意看到的。所以可否各退一步,反正南方諸郡已經盡失,不若與李治和談,將最南邊陲之地給他做封地,隨便封個節度使,以後他還可為紀國守衛南疆大門,大王意下如何?」
紀王雙眉深鎖,道:「萬一他得寸進尺,又當如何?」
衛淵當即道:「那我自當兩不相助。相信以紀軍之強,不難擋住李治遠征之師。只消假以時日,李治將不戰自敗。」
紀王緩緩點頭,道:「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售賣足以裝備一軍的軍械與我。」
衛淵當即道:「大王放心,不止一軍,軍械要多少就賣多少。」
至此約定已成,紀王鬆了口氣,便笑道:「近日十分疲憊,孤這就安排蔡妙徐裳獻上一舞,如何?」
衛淵連忙搖頭:「衛某紅顏知己天下無雙,不想相負,只能謝過大王好意了。」
紀王頗為遺憾,道:「你錯過了真正的好東西啊!」
衛淵忽然心中一動,道:「我有個小小請求,不知當不當講。」
「但講無妨。」
衛淵便道:「我還從未看過王宮全貌。不知大王可否帶我在宮中一游,長長眼界見識?」
紀王未覺唐突,反而精神一振,當即從書桌中取出兩道隱身符,給了衛淵一道,然後兩人將符籙拍在身上,隱去了身影。
其實宮中另有厲害陣法,完全可以找出兩人行蹤,就算是當下的衛淵全力施為,也難以逃脫追蹤監察。奈何紀王手握大陣最高權限,給了衛淵一塊自己的身份腰牌。大陣就將衛淵識別成了紀王,自然不會再激發。
就這樣,紀王與衛淵夜遊深宮,紀王作引路人,一路講解,各種深宮中的隱秘和歷史,讓衛淵也是眼界大開。
轉眼間已是深夜,紀王正領著衛淵趴在宮牆牆頭,偷看嬪妃出浴,衛淵突然心血來潮,就見一個小小孩子從院中跑過,然後躡手躡腳地回到了房中。
那孩子看上去不過五六歲大小,但行為舉止卻是十分詭異,透著成熟老到,若不是那小小身影,完全就是個積年老賊。
衛淵就明白了,紀王實際上是帶自己來看這個孩子,看來這個小孩不光是被先祖附體,而且附體的還是關鍵一位。否則送往青冥的王子名單中,就應該有這一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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