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6章 人間世（1/2）

老實說，對於衛淵的命令，研究修士中有許多人不是很感冒，比如說一批奉行極簡主義的，一批推崇道法自然的，一批打算在剛剛開創的美學領域中開山立棍、搶奪話語權、為大眾制定標準的，就都覺得衛淵的那東西花里胡哨，惡臭，俗。

不過這些人只是心裡吐槽，嘴上卻是什麼都不說。原因只有一個，聰明的模板成千上萬，但能在界主身邊工作的研究員卻非常有限。能做上一個界主直指的項目，就是人生履歷的高光時刻，今後無論去什麼地方應聘，都會被高看一眼。

還有一點，界主給的實在太多了。

這些研究員心底的小心思，衛淵能猜到一點，但並不在意。青冥行事，論跡不論心，有些小心思沒關係，活幹得好就行。若是活不行，只有一腔忠誠的……好像也行。

衛淵在此次大戰中親手斬殺無數金剛力士，鎮殺一尊明王的大半個真身，收穫了數量眾多的氣數。此外拓跋虹斬獲的氣數，大部分也被衛淵收走，只有兩成留給他作為提升修為的資糧。

而拓跋虹作為第一尊羅漢，也能自主吸收部分氣數，大致占兩成左右。再加上衛淵所賜，已經令他的羅漢金身圓滿，可以晉升法相了。

現在衛淵手上剩餘的氣數，還可以再點出三個羅漢位，且還有點富餘。氣數的來源，除了戰場上斬殺之外，主要渠道還是信眾的貢獻。

這一套體系潛力巨大，妙用無窮，衛淵一眼就看出未來許多應用妙法，因此現在就得著眼長遠，布局落子。

無論凡人還是道基，甚至絕大多數法相，都是談不上什麼大道玄妙的。想要讓人人對果位心嚮往之，勇猛精進，就得下猛料，就得光輝燦爛，意象恢宏，立意高遠，且占據高地。

所以衛淵計劃中，現在的羅漢位，馬上要開發出的金剛、力士位，出手就得狂風暴雨、烈焰沖天，又或者佛光普照、仙鳥環飛。一個法術中，至少要拿出兩三成的法力來營造這些絢爛意象。

青冥一個金剛出手，聲勢就比對面的明王、羅漢還要浩大，這就叫正統。

整套體系核心是《三界經》，根基落於苦海，以苦海為憑依立下果位，然後可以賜下佛法，上收願力。證得果位之人，平時以自身修為法力常駐果位，在鬥法時則可以向上位佛尊，也就是衛淵，申請佛力加持，以此大幅提升戰力。

苦海一戰，拓跋虹自主覺醒，衛淵感知到他之後即刻以淨土洞天佛力加持，從而極大拔升少年戰力，令他從只比金剛略勝一籌的戰力，一路拔到了可與六七個金剛周旋的水平。

當時衛淵完全是憑藉自身道行本能在行動，借鑑了一點王佛的經驗，手法粗糙原始。而現在在青冥成千上萬修士的梳理下，這一整套願力上收、佛法下賜的體系正在被拆解成幾千個部分，一點一點加以完善和優化。

本來苦海一戰後，王佛似有所感應，於《空色不滅法》中又生出諸多玄妙，其中就包括了點化羅漢、明王、金剛力士等等法門。

但是衛淵認為，王佛道途已經與自己有所不同，以王佛之法點化出的金剛，究竟算是王佛的，還是自己的？

也許這個風險不大，但衛淵覺得自己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冒險。再說以青冥如今的研究進度，假以時日，所開創的法門也不見得比王佛差了。

整套體系除了賣相之外，還有一個看似無用、但實則重要的環節：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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