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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寵妾文中的妻(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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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

「又是青松?又來開庫房?」

這一次又一次的,一次就是兩大箱……到底是少夫人啊,不像她阿嬌一個奴婢,世子爺再寵愛,也從未如此的大方!

「阿嬌,夠了!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死心嗎?」

「對於世子爺來說,你就是個卑賤的通房,是個打發時間的玩物,跟貓兒狗兒沒有什麼區別。」

居然還貪婪的奢望世子爺的一切!

阿嬌再一次的狠狠罵著自己,她用力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

但,兩滴清淚,還是從眼角悄然滾落。

……

「娘子,賠禮到了!可還滿意?」

忍著羞辱與憤懣,韓仲禮好聲好氣的對龍歲歲說著。

龍歲歲瞥了一眼,嗯嗯,這兩箱估計沒有經過挑選,居然全都是金銀器物、盆景擺件等。

金碗、金碟、金筷、金勺,金托盤,金燭台……一整套的赤金雕花的餐具。

這,應該是用來祭祀的。

或是重大節日用來裝點門面的。

日常生活,應該用不到。

不過……重在價值!

黃彤彤、金燦燦的,看著就讓龍龍歡喜。

還有盆景,不是木石的,而是赤金玉石的。

盆、植栽等,都是黃金。

植栽枝頭上的花、果等,則是用玉石雕刻。

一個箱子裡,只有一盆。

而只這一樣,就價值千金。

關鍵是,黃金、玉石什麼的,全都精準的落在了龍龍的心巴上。

好看!

嘿嘿,真好看!

收走!

嘿嘿,都收進龍宮裡!

龍歲歲滿意了,決定「原諒」韓仲禮的失禮。

於是,「安寢」這一節,算是揭過去了。

再次將婆子、丫鬟等請退出去,時間已經過了子時,進入到了丑正(02:00)時刻。

一而再的被折騰,韓仲禮真有些被弄怕了。

他看看掛滿紅綢的新房,還在燃燒的龍鳳喜燭,以及準備上床安寢的「鄭伽藍」,韓仲禮眼底明顯有掙扎。

該死,接下來他該怎麼辦?

上床睡覺?

不!

還有可能會被鄭伽藍這瘋狂的潑婦踹下來,並扣上「冒犯」的大罪,然後就是討伐、暴打……自己賠禮道歉整個流程。

不!

決不能再挨打了!

雖然隔著衣服,看不到傷痕,但皮肉的疼痛,告訴韓仲禮,他現在一定是遍體鱗傷。

從未挨過打的韓仲禮,徹底知道疼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決然:不能上床!不能讓「鄭伽藍」再次有藉口胡鬧!

韓仲禮轉身,準備去外間的羅漢床上歇一歇。

「韓仲禮,你要做什麼?」

韓仲禮剛轉過身,一隻腳剛剛抬起來,龍歲歲的聲音就飄了過來。

「夜深了,我怕打擾到娘子,我去外間——」

一個「睡」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迎頭飛過來的枕頭砸飛了。

砰!

龍歲歲投的非常準,枕頭直接落在了韓仲禮的臉上。

雖然枕頭不是瓷枕、玉枕,而是填充了絲綿的引枕,但引枕個頭大啊,準頭足啊,還有拋物的重力加速度等等外在原因。

其結果就是,韓仲禮被砸得眼前一黑,身子都有些踉蹌。

關鍵是鼻子,鈍鈍的疼,還有溫熱的液體蜿蜒流下。

「鄭!伽!藍!你在做什麼?」

韓仲禮真的忍無可忍,他要爆發了。

龍歲歲還孰不可忍呢,「韓仲禮,你羞辱我!你、你太過分了!」

「你還知不知道今晚是什麼日子?新婚之夜!」

「你我是新婚夫妻,最該做什麼?圓房!」

「而你呢?韓仲禮,你太混蛋、太放肆了!」

「你先是沒有分寸的吃醉酒,故意晚回來!接著又把我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賤人……如今,更是要去外間,不肯圓房!」

龍歲歲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恣意的控訴著。

韓仲禮原本已經怒氣要爆發,但聽到龍歲歲的這些話,都忍不住有些麻木——

又來!

這已經不是「翻舊帳」了,而是踏喵的「沒完沒了」。

就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兒,就是芝麻大的細小瑕疵,結果被「鄭伽藍」當成彌天大罪般車軲轆的說來說去、說來說去!

「……鄭伽藍,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沒想跟我好好過日子!」

韓仲禮徹底悟了。

鄭伽藍是存心找茬,無論自己做對做錯,做錯了有賠禮道歉……都沒用!

她就是想鬧,就是要找茬!

他的退讓,並不能換來風平浪靜,只會讓鄭伽藍蹬鼻子上臉。

即使如此,那他就不再忍了!

哼,鄭伽藍,真以為她拿著個戒尺就天下無敵了?

之前不過是他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才一退再退。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退!

他要讓鄭伽藍知道,何為夫綱,何為婦德!

韓仲禮不再控制自己的力氣,也不再講究什麼「不打女人」的君子風範。

他主動出擊,舉起巴掌,就朝著龍歲歲而去。

龍歲歲:……咦?終於忍不住了?

龜丞相默默吐槽:……肯定不能忍啊,再忍下去,忍者神龜都得管他叫粑粑!

一人一「統」腹誹間,韓仲禮的大巴掌已經抽到了近前。

龍歲歲十分淡定,只是伸出手,白皙纖細的小手,就直接捏住了某人的手腕。

她用上龍力——

「哎呀!」

韓仲禮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仿佛被什麼給死死鉗住了,掙脫不開,還非常疼。

稍稍一動,就能聽到骨節的咔咔聲。

韓仲禮絲毫都不懷疑,這是骨折的前奏。

「放手!你個女人,你還知不知道什麼叫妻為夫綱?」

「你!你……瘋子!潑婦!鄭伽藍,我真是沒有想到,堂堂國公府的小姐,居然是你這等——」

「聒噪!」龍歲歲嫌棄的罵了一句,然後微微一用力。

韓仲禮臉色更加難看了,五官也變得猙獰:疼!好疼!

斷了!

他的手要斷了。

「來——」

劇痛之下,韓仲禮顧不得臉面,張大嘴巴就要呼救。

龍歲歲手疾眼快,隨後在床榻上,摸起一個荷包就塞進了韓仲禮的嘴巴。

韓仲禮頓時被消聲。

他趕忙用自己還算自由的另一隻手去拉扯荷包。

龍歲歲卻已經抽出了戒尺。

瞅准了韓仲禮的那隻手,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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