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敗的小伙(2/2)
王機玄別著頭回答:「沒有。」
女醫師嘖了聲:「醫療配額省著不用,是想留著給自己選一口溫度達標的火化爐嗎?」
「不是,」王機玄平靜地回應著。
這女子說話好難聽。
真當他聽不懂這裡面的諷刺口吻嗎?他現在對文字和語言的掌控,可比這身體的原主強多了。
女醫師突然問:「瀕臨死亡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快感?」
王機玄:嗯?
好吧,他收回上面那句自大的話。
他不太理解這句話是什麼含義。
女醫師挪動著還算苗條的身體,坐在病床邊緣,一隻手朝王機玄的手腕摸去。
要診脈?
王機玄克制著自己閃躲的本能,但他很快就發現,這女醫師的手指開始在他胳膊上輕輕滑動。
王機玄渾身寒毛直豎。
「你還很年輕……你喜歡那種窒息感嗎?」
女醫師輕聲問著:
「有沒有在裡面看到一個美妙的世界?雖然作用機理是因為大腦缺氧,但那確實很酷不是嗎?伱的皮膚真滑,你還是處男對嗎。」
「妖女!你做什麼!」
王機玄終於忍不住抽回胳膊,還有些虛弱的身體強行坐起來,朝這女醫師怒目而視。
此刻他們離得很近,女醫師那張過了三十歲卻因妝容而依舊精緻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曖昧的微笑。
她輕輕眨了下左眼:「妖女?你是在說我很妖嬈嗎?很棒的稱呼。」
「這裡不會有人靠近,隔音效果也很不錯,兩個小時內不會有人過來,他們都在上班。」
女醫師自顧自地說著,在白大褂中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手指勾起一些粉底,自顧自地為自己補妝。
「穆良,你好像還不太明白。
「有自毀傾向的年輕人,通常會被送入醫療中心做部分腦組織摘除手術,以確保你能繼續為堡壘作出貢獻,不會辜負前面二十年堡壘對你投入的資源。
「你將會失去大部分的情感,還會時不時的頭痛,無緣無故的哭泣……那無比的痛苦,相信我。
「我可以幫你出具一份證明,一份不用你去醫療中心的證明,然後……幫你用快樂走出陰霾。」
她的白大褂慢慢滑落,偷偷吸氣讓飽滿的胸部更加挺立,也讓腹部變得平坦。
這種沒有任何經驗而且已經自暴自棄的年輕人,如何能抵擋她的魅力?
女醫師如此想著,鼻尖發出了溫柔的輕哼,被舌尖撐開的紅唇又接受著潔白牙齒的觸碰。
女醫師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的動作。
她要轉過身,用左膝跪在床邊,低頭湊近這個年輕男人,順手解開短衫的第一和第二顆扣子,從他的嘴唇開始攻城略地……
『他真可愛。』
女醫師如此想著,轉過身來,按照預想的左膝跪在床邊,身體向前逼近,媚眼如絲、嘴唇輕啟……
砰!
一聲悶響。
女醫師錯愕地瞪著眼前的年輕男人,白皙的額頭沁出了一點鮮血。
「你打……」
她無力地趴倒在了病床上,翻著白眼昏迷了過去。
王機玄淡定放下手中這有些沉重的鐵盒子,甩了甩被震痛的手腕。
『什麼東西!』
『就這點姿色還想奪道爺的元陽?』
『合歡宗的老宗主都沒你放浪!』
隨後,王機玄瞧著女醫師趴倒在床邊的身影開始皺眉思索。
女醫師剛才的威脅不是假的,腦組織切除手術……
道軀不可損,這是自己能再踏修行路的前提。
更何況現在他力微體弱,這第二次生命著實來之不易。
等這個女醫師醒了,後續恐怕又是一場麻煩。
四肢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王機玄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淤青,低頭撿起了女醫師的白大褂,在裡面翻找出了幾樣物件。
第十三層丙類通行證;
額度卡;
四級普通公民證(初級醫師)。
王機玄覺得,他不管接下來想干點啥,都要先吃飽再說,這女子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食物對於凡人,就如靈氣對於修士。
所以,對於身體原主穆良被工友長期霸凌,食物配額成了別人口中餐之事,王機玄並不能坦然接受。
他會為穆良報仇,權當了斷這樁因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