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小試牛刀(1/2)
卡舒赫:「一月7日,現在立刻開始進攻的話,也只有不到兩個月了,我們距離普洛森尼亞市中心還有70公里左右,其中三分之一的路程是高度城市化的地區。
「這些天我司令部的參謀們閒的沒事,我讓參謀長組織他們做戰爭推演,結論是在這鋼筋混凝土的森林裡我們要磨蹭至少三十天。」
王忠:「你的參謀們是根據我們在阿巴瓦罕的抵抗烈度來推算的。」
卡舒赫:「從我們繳獲的敵方資料看,他們就是準備以這種烈度來抵抗。」
王忠:「這需要極高的士氣,而我們對敵人士氣的打擊作戰於今天開始。」
眾人面面相覷。
高爾基元帥看起來最驚訝:「有這個計劃?我沒有看到任何計劃書啊?」
王忠:「因為我們用《敵方國土宣傳計劃》的名字上報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宣傳計劃。」
高爾基元帥:「哦……這個計劃書我倒是有印象。我記得是針對普洛森一般民眾,揭露他們在安特等占領國暴行,強調盟軍正在進行的是正義戰爭?這能摧毀敵人的抵抗意志嗎?」
王忠:「只是說說當然不能,但加上各種怪力亂神的東西就好了。比如每一個安特士兵身後都有他們去了天堂的親人守護。」
高爾基元帥嘴巴張得老大:「這對普洛森人有用嗎?他們不是崇尚無神論嗎?什麼用科技之光取代神的恩澤?」
「這是最近十年全力以赴宣傳的概念,受眾主要是普洛森的年輕成年男性,而我們這次的目標是普洛森的孩子老人和婦女。」王忠說,「以及那些在戰場上見過各種怪力亂神的東西的老兵。我們發現敵人的士氣支撐點是老兵,只要這些老兵崩潰了,他們就會崩潰。」
基里年科點點頭:「就像梅拉尼婭首都大崩潰中發生的那樣。」
這是安特官方對王忠親自突擊之後,普洛森大崩潰的命名。
高爾基元帥:「真的能生效嗎?」
「不知道。但值得一試,我們會雙管齊下,我們的滲透戰術取得的進展,會和宣傳戰的效果相輔相成。
「為了進一步的配合宣傳戰,我要求你們在發動局部進攻的時候,身上佩戴勳章,武器也要加上裝飾,有英雄稱號的部隊要高舉軍旗。」
王忠停下來,走到地圖旁邊的五斗櫃前,從最上面的抽屜里拿出幾件裝飾品。
「這是我們趕製出來的肩甲,除了裝飾沒有任何用處——當然可以在肉搏戰的時候做出肩部撞擊,但我們不鼓勵這樣做。
「肩甲上的天使翅膀代表你獲得的加護,而用玫瑰印章訂在肩甲上的是聖安德魯的聖言。
「一般來講,在戰場上我們需要儘可能的掩蓋自己的行跡,所以我們的軍裝才一直都是土黃色,普洛森人也把他們的灰軍裝換成了迷彩服。
「但有時候,不採用保護色也有它的價值。那就是震懾對方!尤其是震懾尚且年幼的孩子和迷信的老人。
「以及已經嚇破膽的老兵。」
卡舒赫看著王忠手裡的肩甲,評價道:「看起來不像是一件要給正規野戰部隊裝備的東西,倒是很適合聖誕節的盛裝遊行。」
王忠:「沒錯,我們要把進攻變成一場盛裝遊行,把敵人嚇跑。」
基里年科:「就算成功蠶食敵人的陣地,防守也要消耗人力和資源。」
王忠:「不,敵人現在的狀況,我們認為他們沒辦法發動進攻拿回陣地。他們現在主力是人民自衛軍,這些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組織進攻。
「他們的裝甲力量已經損耗殆盡,半年前我們的裝甲兵就報告,敵人的質量斷崖式的下降。
「我們蠶食下來的陣地,他們根本不可能奪回,今天我們就會證明這一點。」
高爾基元帥:「我不知道今天就要進攻啊?」
王忠:「只是團一級的滲透作戰,不需要上報統帥部和軍令處,但這次作戰會證明,敵人現在就是待宰羔羊。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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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波夫看著列隊的部下:「該死,感覺我們是要去參加勝利大遊行。」
瓦西里:「差不多就是這樣,如果我的設想沒錯,炮擊開始,你的部隊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度過河去。
「河對面敵人能炸開冰面的曲射火力已經被滲透部隊幹掉了,我們的炮擊為了節省彈藥,只會持續到你部抵達敵人陣地。
「火箭炮會在你們走到三分之二的時候開火,在你們衝上陣地之前給敵人最大限度的壓制。」
菲利波夫:「他媽的,你這個計劃太異想天開了,我都想跟我的戰士們一起衝鋒了。」
瓦西里:「不,你已經是團長了,你和我在這裡看著計劃的執行。放心吧,我感覺這次准行。」
菲利波夫:「你待在這裡沒問題嗎?不是還有個什麼計劃要開始執行了嗎?你說的。」
「那個啊,那個現階段只是撒傳單,交給空軍的佩8轟炸機就好了。」
瓦西里話音剛落,炮彈從他們頭頂划過。
「開始了!」瓦西里拍了拍菲利波夫的肩膀。
菲利波夫:「出發!」
配屬給菲利波夫團的「特種車輛」立刻啟動了運載的大喇叭,開始播放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菲利波夫:「為什麼是貝多芬?」
「我選了首氣勢恢宏的曲子,除了貝多芬還有華格納的《女武神的騎行》,但後者容易讓普洛森人聯想到他們的阿斯加德騎士團,就放棄了。
「本來準備放在坦克上,但不是每一次滲透進攻都能用上坦克,放在卡車上也正好,卡車的引擎帶動發電機正好能支持播放。」
菲利波夫看著伴隨著音樂開始前進的步兵團,每個步兵都戴著全新的肩部裝飾。
「瞧瞧他們,」菲利波夫說,「每個人都迫不及待的前進,仿佛走慢一步戰爭就會結束了,跑掉了。可就在三年前,我們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開赴戰場。」
瓦西里:「是啊,那時候帶隊的教士還大喊:菲利波夫唱一個。現在教士已經犧牲兩年了,同時出來的同學就只剩下十來個活著。」
菲利波夫:「終於他媽的要結束了,我無數次想要親自領導夜間滲透,就是為了用我的靴子踏在敵人的國土上,但團隨軍教士和參謀一起攔住了我。
「這次你的計劃要真的實現了,我第一時間把團部移動到河對岸去!」
瓦西里:「你當然可以過去,我們都會過去的。」
說話間,散兵線已經推進到奧得河河面三分之一的地方,運載著喇叭的卡車也開始前進,跟在步兵後面。
河對面敵人的陣地上,到處都是炮彈製造的煙塵巨樹。
菲利波夫拿起望遠鏡,觀察對面:「看起來完全沒有人在活動,也沒有引導炮擊阻攔我們的攻擊,敵人從戰爭第二年開始就學著我們玩反火力準備,但這一次完全沒有。」
瓦西里信心滿滿:「我說了,這就是一次武裝遊行,待會火箭炮要開始發言了。」
話音剛落火箭炮獨特的呼嘯聲就從兩人身後傳來。
儘管兩人都是老兵了,但還是一起縮了下脖子。
河對面更是加倍熱鬧起來。
正在冰面上推進的散兵線中,有人明顯加快了腳步。
火箭炮的轟擊結束,瓦西里也拿起望遠鏡,和菲利波夫兩人一起看向對面。
瓦西里:「沒人進入陣地。」
「是啊,」菲利波夫調整了一下望遠鏡的旋鈕,「難道是因為戰壕挖得太糟糕,被一輪轟擊就炸得差不多了?」
這時候散兵線都爬上河岸了,我軍的炮擊也差不多完全停下,普洛森人的陣地還是一片安靜。
瓦西里舉著望遠鏡,都快把目鏡按到自己眼眶裡去了:「甚至連一挺開火的機槍都沒有?」
普洛森軍隊的基層班組圍繞機槍組織,一個班的核心就是那挺機槍,班長要一直和機槍待在一起,指揮機槍,至於另外九個步槍兵等於是送的。
所以遭到攻擊的普洛森陣地竟然沒有一挺機槍開火,這非常的詭異。
菲利波夫:「都被炸暈了?」
話音剛落,一挺機槍開火了。
隔著一條河聽不太見那撕帆布一樣的聲音,但曳光彈構成的火線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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