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元帥的正義(1/2)
瓦西里的心理戰司令部縱隊正在國王大街上前進,結果遠遠的就看到一輛掛著紅旗、裝著喇叭的羅科索夫二型坦克停在十字路口中央。
「那是我們司令部的坦克,快開過去看看是哪輛!」瓦西里說。
吉普車立刻加速,一溜煙跑到了坦克旁邊,瓦西里一看坦克上的文字就笑出聲:「怎麼又是你們?你們起了一路向西作為車名,結果每次就你們最不順利!」
車長哭喪著臉:「上校達瓦里希,我們也不想的!但這就好像是遭了詛咒,
你看我們進城,踩了三次地雷了,現在車又自己拋錨了。只要參加關鍵戰役這車就這德性,你看炮管上的擊殺環,那特麼全部不是在關鍵戰役中擊殺的。
「好像只要不是關鍵戰役,我們身上的詛咒就失效了!」
瓦西里:「你們也算攻入普洛森尼亞了,也不算錯過最後的戰役。」
「您這話說得!」車長還是愁眉苦臉,「我們是進城了,結果一個普洛森鬼子都沒看到,機槍都一槍沒開,炮彈我們進城的時候帶了多少,現在還有多少。」
駕駛員立刻反對:「不對,我們開了一炮炸開了路上的路障。」
「好吧。開了一炮炸了路障。」車長嘆了口氣,「我們這就把路障作為戰果畫到炮塔側面去。魯沙,拿油漆!」
瓦西里:「行啦,我這就用無線電呼叫維修營。」
「沒用,我們呼叫過了,維修營忙著修理其他坦克呢,一輛維修車也抽不出來啦!」車長一副認命的苦笑,「等戰爭結束,我們車和波多利斯科夫的『為英雄弟弟復仇號」擺在一起,人家就會說:啊,這是在一個部隊服役的兩輛車,一輛完美的參加了所有的關鍵戰役,另一輛完美的錯過了所有的關鍵戰役。」
瓦西里正要說話,他的副官拍了拍他的肩膀:「快看,那是不是我們的假羅科索夫?」
「什麼?」瓦西里回頭,然後順著副官的手指看去,「看著像——但他怎麼一個人一匹馬?這被打死了怎麼立刻換人欺騙敵人?這違反了我訂的紀律!還有他怎麼在我們後方?欺騙部隊應該都在我們前面才對!」
瓦西里跳下車,來到馬路中間。
「看我攔住他,狠狠的訓一頓!」
白馬一路狂奔到了瓦西裡面前。
「你怎麼回事啊!」瓦西里大喊,「說了不能單獨行動,單獨行動的時候不許穿元帥軍裝!給我下來!」
白馬騎士停下來,對瓦西里說:「瓦西里,升上校找不到北了是吧?我看你是要繼續挑糞!」
一聽到來人的聲音,瓦西里縮了下脖子:「壞了,你怎麼是真貨。」
羅科索夫元帥:「我當然是真貨,給普洛森尼亞的最後一擊,可不能少了我。帶上你的部隊,我們繼續前進!」
「好嘞!」瓦西里點頭,讓出道路。
白馬立刻撒腿向前奔跑。
跟在白馬後面的吉普車上,格里高利軍士長一邊對瓦西里上校敬禮,一邊不懷好意的笑。
瓦西里爬上吉普車,嘟囊道:「怎麼會是真貨!」
司機:「司令官,我們怎麼辦?」
「跟上去,元帥都往前進了,我們還能呆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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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吉普車啟動,追著前面元帥隨從的吉普車,整個心理戰部隊司令部車隊則跟著瓦西里的座車,一行人就這麼跟上了元帥。
一路向西號的車長用手拍著炮塔頂部:(「你們別走啊!你們把我的車弄出來,我也去!喂!別走啊!把我的車修好!」
菲利波夫帶著團部進了一座保存相對完好的鋼筋混凝土建築,發現這居然是民宅。
從裝飾看,住的應該是普洛森的貴族或者有錢人。
他爬上了最高一層,推開門,發現房間裡擺滿了看著就很名貴的家具,那張巨大的餐桌,菲利波夫就算在羅科索夫元帥的莊園裡也沒見過。
菲利波夫的參謀打開牆邊的柜子,立刻喊道:「這一家還有這麼多銀器和鐵器!乖乖,我們是不是闖進了普洛森高官的家了?」
一般普洛森家庭的鐵器都被收走了,回收的鐵和稀有金屬都用來製造彈藥和武器。
這家能有這麼多鐵器剩下,地位肯定不一般。
就在這時候,一名普洛森女性推開門,端著長方形托盤進入房間,盤子上面擺了六杯咖啡。
女性用普洛森語說:「我請你們喝咖啡。」
菲利波夫:「謝謝你。
參謀:「她家裡居然還有咖啡!」
團部警衛兵答道:「看她的衣服,我媽媽都沒有穿過這麼好的衣服呢!」
菲利波夫:「元帥禁止我們搶劫平民,而且人家請我們喝咖啡了,等普洛森建立世俗派國家,他們就成了我們的達瓦里希。喝咖啡吧,瓦尼亞。」
警衛拿出自己的水壺:「喝咖啡有什麼意思,來點這個吧,少校達瓦里希。」
菲利波夫:「好傢夥,你還是帶了酒進來!教士知道了,要罰你去掏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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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尼亞:「掏糞就掏糞唄,您那個掏糞的朋友,現在都上校啦!」
菲利波夫笑了。
瓦尼亞拿起一杯咖啡,倒在女主人的盆栽里:「讓它快快長大!」
然後他打開自己的水壺,把裡面的液體倒在咖啡杯里,遞給了菲利波夫。
菲利波夫喝了一口,是純正的安特伏特加。
「老天,」他說,「你要是會普洛森語,把這個賣給斯塔斯的神父,能得到一大筆錢呢!」
瓦尼亞:「那肯定,畢竟本地的酒館裡只有馬尿一樣的啤酒了。來,你們也喝點。」
說著瓦尼亞又拿起一個杯子,把咖啡倒進了盆栽里,倒上酒遞給參謀。
一行人就這樣小酌了幾口,然後菲利波夫一屁股坐進沙發里,掏出口琴,吹起了進攻前才收到的新軍歌集裡的曲子。
瓦尼亞清了清嗓子,隨著口琴的旋律唱道: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一路前行無暇他顧「一回首,半個優羅巴已在身後「明天就是最後的戰鬥~最殘酷的戰鬥」
「可是我想回到安特祖國「見我分別多年的母親「我多想回到安特祖國「見我久別的故鄉。」
其他人一起合唱第二段:
「三年來普洛森鬼子沒讓我安逸過!
「三年來,血汗匯成了江河。
「我多想愛上一位好姑娘。
「她身上沒有硝煙的味道。
「我渴望撫摸祖國的大地,
「泥土裡沒有冰冷的地雷——·
就在眾人合唱的當兒,電話鈴聲響了。
菲利波夫放下口琴抓起手槍,回頭警惕的看著正要接電話的女主人。
女主人問:「可以接嗎?」
菲利波夫想了想,點頭:「接。」
女主人拿起電話,用普洛森語應答:「威廉家,你是誰?城防司令部?你好司令官。什麼?你問我這裡有沒有安特人?當然有。他們在做什麼?他們在唱歌啊,司令官,我聽不懂,但好像是憂傷的歌。」
短暫的停頓後,女主人疑惑的問:「你是普洛森的城防司令,還是安特的城防司令?」
菲利波夫心想這女主人作為一個以死板聞名的普洛森人,還挺幽默。
這時候女主人放下電話,回頭對菲利波夫說:「他很生氣的掛斷電話了,看起來是普洛森的城防司令官。」
菲利波夫:「城防司令官親自打電話確認我們推進到哪兒了,說明普洛森人的指揮和通訊系統已經完蛋了。達瓦里希,別休息了,再加把勁,我們就要拿下普洛森了。」
話音剛落,傳令兵推開門:「羅科索夫元師正沿著大街往我們這邊來!」
菲利波夫大驚:「什麼?」
「羅科索夫元帥正沿著大街向我們這邊來!」
菲利波夫立刻整了整軍裝,飛奔下樓。
他剛到街上,就看到羅科索夫元帥騎著白馬,沿著大街一路跑過來。
「菲利波夫!」他稍微收緊韁繩,在菲利波夫面前停下,「你怎麼了,開始享福了?繼續前進,達瓦里希!」
「是!」
元帥繼續催馬向前,一大堆車輛跟在他身後。
菲利波夫竟然看見了瓦西里,後者不斷的做手勢:「快,追上來啊!你也不想錯過戰爭最重要的結局吧?」
菲利波夫心中罵道:我當然不想!
他爬上吉普車,催著司機:「開車,快!不能比前面那掏糞的慢!」
波多利斯科夫的為英雄弟弟復仇號開出路口,開上一條寬闊的大街。
他向北看去,就看見一座造型很熟悉的大門。
「沒錯了,是我們在進攻前看過照片的勃登堡門!」波多利斯科夫興奮的喊,「它後面就是皇宮,旁邊則是國會大廈,門前還有普洛森皇帝的雕像!是他征服優羅巴那一年樹立的!」
炮長興奮的說:「那可太好了,我們一炮把雕像給揚了,這樣斯塔斯的達瓦里希就省得再用人力去拆了!」
波多利斯科夫大笑:「就這麼幹,混凝土侵徹彈裝填!」
就在這時候,坦克後面伴隨步兵忽然噪起來:
「那是元帥?」
「假的吧?」
「假的都是集群行動,那就一個人!後面還跟著一大堆車輛呢!」
波多利斯科夫疑惑的扭頭,就看見一匹白馬一騎絕塵。
他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為英雄弟弟復仇號這個名字,就是元帥起的。
即使隔著這麼遠,波多利斯科夫也看得分明,白馬上的就是元帥!
還有那匹白馬,除了元帥的坐騎布西發拉斯,沒有別的馬能有這樣的王者之風。
波多利斯科夫舉起右手敬禮:「元帥達瓦里希,向你致敬!」
羅科索夫元帥從坦克邊上經過,大喊道:「波多利斯科夫,我記得你,還有你弟弟!來吧,我們去向罪魁禍首復仇!前進!」
「是!」波多利斯科夫拿起話筒,「前進!」
炮手:「不炸那雕塑了嗎?」
波多利斯科夫:「不炸了!一座石像而已,用坦克撞塌它!羅科索夫二型可不是用來看的!」
坦克啟動起來,強行加塞到了元帥後面,把那一串各種車輛全擠到後面去了伴隨的步兵士氣如虹,大喊道:「元帥親自衝鋒了!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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