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梅拉尼婭人只能靠自己了(1/2)
7月24日中午,梅拉尼婭境內,可薩莉亞第一方面軍司令部。
王忠很滿足的看著地圖上巨大的箭頭。
敵人的南方集團軍群部隊,除了小部分被分割包圍吃掉了,大部分都潰退到了這個巨大箭頭以西,沿著波次瓦河重新集結。
用鋼鐵雄心遊戲的設定來解釋就是,這些部隊需要呆在原地恢復組織度,組織度沒有恢復到一定程度不能再次行動。
本來遊戲裡組織度的設定,就是為了模擬現在這種部隊建制全被打散,兵器裝備損失嚴重的狀況。
巴甫洛夫站到王忠身旁,雙手抱胸說:「如果向西進攻,我們可以攆著敵人一直前進,解放大片的梅拉尼婭國土。南方集團軍群的潰兵根本擋不住我們。」
波波夫站到王忠另一邊:「放著潰退的敵人不追,反而要北上,梅拉尼婭人民軍的戰士們意見很大啊。」
王忠:「我理解他們的感受,誰不想趕快解放自己的家鄉。但現在北上是為了包圍更多的敵人。」
瓦西里:「仔細想想,我們現在的狀況,和914年的普洛森很像啊,當時普洛森的中央集團軍群悶頭沖向葉堡,說不定我們就要撤退到卡戎組織防禦了。」
波波夫罵道:「你說什麼不好,非說我們和914年的敵人很像,你想說什麼,我們成了入侵者?」
「我沒有!」瓦西里兩手一攤,「天地良心,我哪兒有這意思!」
王忠:「他只是單純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順便914年普洛森人也不可能放著阿格蘇科夫的重兵集群不管直接向東進攻,那樣他們的側翼會陷入危險中。
「你看我們解放阿格蘇科夫之後,中央集團軍群就不得不把大半的兵力用來戒備我們,要不是他們沿河搞了堅固的築壘地帶,他們去年就完蛋了。」
巴甫洛夫:「高爾基元帥在敵人的築壘地帶上碰得頭破血流。」
王忠:「不光是築壘地帶,還有沼澤地,去年夏天雨多,沼澤地面積擴大了不少。」
巴甫洛夫:「聖安德魯當年為了防備西方來犯之敵做的準備,到頭來成了我們自己推進的阻礙,他要是知道這點,說不定就不會那麼堅持按照河流的走向對國土進行豎切了。」
聖安德魯當年的規劃就是,南北走向的河流,城市和工業全放在東岸,這樣有敵人從西邊來就能沿河阻擊敵人。
他不知道有沒有想過,河也會阻擋安特人的反擊。
王忠也不能問,人家封聖一百多年,自己才一年,可不敢質疑前輩的決策,一定是後來安特人執行壞了。
波波夫:「現在我們完成這記左勾拳,一百萬普洛森軍隊會徹底玩完,結合我們進攻中遇到的情況,普洛森人再無可戰之兵。我提議我們喝一杯!」
王忠:「你就是想喝酒。」
「我容易麼,身為隨軍主教,白天要喝酒只能找這種藉口了。」波波夫攤手。
雖然隨軍主教不能酗酒,但讓一個安特人和酒精告別,難度實在太高了。
就在這時候,幾名審判官帶著兩位衣衫襤褸的平民進了司令部。
瓦西里第一個注意到他們:「等一下,你們不能進來,這是軍事重地,平民不能隨便進!」
說著瓦西里擋在來人前面,用身體遮斷他們的視線,不讓他們看到畫著當前態勢的地圖。
審判官說:「這兩位是梅拉尼婭抵抗組織梅拉尼婭國家軍的信使,他們有要事通報。我們已經關了他們一天一夜,仔細甄別過他們的身份。」
王忠仔細確認兩人身上的傷痕:「瓦西里,你做得很好,但是這兩位應該沒有問題。」
他說話的同時,巴甫洛夫示意參謀們把地圖遮擋好。
瓦西里確認地圖不會被看到後,才退到一旁。
兩名信使也完全不關心地圖,直接衝到王忠面前,用梅拉尼婭語急切的說起來。
王忠:「瓦西里,翻譯一下。」
「他們說,國家軍已經發動大規模起義,急需安特軍支援。」
王忠不由得扶額。
這個劇情他見過。
地球就這麼演的,甚至連時間都沒差多少,地球那邊華沙起義從8月3日開始,現在7月24日,差了十天。
「為什麼?」他忍不住問。
地球那邊提前起義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但這邊沒有發生卡廷森林,安特也沒有提前侵占梅拉尼婭的土地。
信使掏出厚厚的信封,交給瓦西里——他們還挺自覺,沒有直接把東西遞給王忠,而是由副官轉交。
瓦西里掂量了一下信封:「相片,我直接拆開?」
王忠點頭。
於是瓦西里找來拆信刀,嫻熟的拆開信封,拿出照片。
他的臉色馬上凝重起來。
王忠很好奇,便主動上前。
那照片讓王忠一瞬間回到了穿越前的一個午後,他坐在電腦前,看著記者拍下的加沙醫院的慘狀。
當時他感受到的情緒,再次洶湧澎湃的涌過心頭。
信使用非常不標準的安特語說:「所以我們提前起義了,為了拯救孩子們,也為了向普洛森人發泄怒火。」
王忠沒有回答,而是從瓦西里手中拿過相片仔細的端詳。
「這個照片,」他說,「是怎麼拍下來的?」
「我們的勇士偷偷拍下來的。」信使用結結巴巴的安特語說。
王忠:「偷偷拍下來的?在這麼近的距離?」
信使一臉茫然:「是啊,怎麼了?」
王忠:「你看這張照片,這明顯在普洛森人的警戒線內拍的。還有這張,照片角落裡有普洛森看守,看守面向著拍照者。」
他一邊說一邊把挑出來的相片擺在桌上,讓信使自己看。
信使:「看守面向這邊,但並沒有注意到拍攝者,或者——」
王忠:「你看看相片上的影子,影子的方向可以判斷光源方向,所有的影子都想要遠離拍攝者。這說明,這些照片拍攝的時候用了閃光燈,而照片上的看守面向著拍攝者,卻沒有注意到閃光燈的閃光,這怎麼可能?」
這個年代的閃光燈實際上就是個閃光彈,用的時候會發出爆炸聲,並且有顯眼的煙霧。
信使看著照片,似乎處於大腦宕機狀態。
瓦西里:「簡單來說,這是普洛森人拍攝的照片,然後讓你們的『勇士』帶了回來。我建議立刻槍斃帶回照片的人。」
帶信使來的審判官附和道:「我們可以提供專業的指導。」
信使:「您的意思是,這些兒童並沒有被殺,是偽造的?」
王忠看著信使,發現他是發自內心希望這些都是假的,他嘆了口氣:「不,照片多半是真的,要偽造這樣的照片比拍真的費時費力,敵人犯不著這樣做。
「他們用這些照片激怒你們,讓你們提前起義,然後逼迫我們放棄北上包抄敵人的重兵集群,去拯救你們!」
信使:「不!」
王忠:「如果我的猜測正確,這些照片很快就會被送到聯合王國首都,然後被刊登在所有的報紙頭版頭條。
「還有聯眾國,很快全世界都會高呼,『羅科索夫在哪裡,他為什麼不趕快拯救梅拉尼婭』?」
巴甫洛夫罵道:「蘇卡不列,這一次是陽謀啊,你要是繼續北上,至少聯眾國沒辦法用你的卡片來賣戰爭債券了。」
「但我們必須繼續北上,」王忠一臉決絕,「敵人想我們做的事情,我們堅決不做。」
信使:「那梅拉尼婭的孩子們呢?已經起義的我們呢?你就坐視我們被普洛森鎮壓嗎?」
王忠:「我們的兵力沒有充裕到可以兵分兩路,敵人肯定不會坐以待斃,他們還能從西線、還有薩丁王國、巴爾幹半島抽調力量。
「我們不能輕敵,現在分兵,只有敵人會高興。」
信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元帥閣下!勝利的星辰!為了梅拉尼婭的百姓,請救救我們吧!看在梅拉尼婭人和元帥你並肩作戰到現在的份上,拉我們一把,元帥!」
王忠看著信使,一瞬間有些猶豫,但最後他還是轉過身,雙手背在背後。
信使一個大男人,嚎啕大哭起來:「有多少梅拉尼婭母親會失去他們的孩子!有多少梅拉尼婭女人會失去丈夫!有多少人會失去親人啊!」
王忠:「別哭了!就在幾天前,我的親哥哥死於普洛森人的地雷!誰身上沒有幾個血仇呢?有仇報仇就好了,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信使愣住了:「您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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