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瓦西里收到了穿越時空的蓋子(2/2)
瓦西里立刻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當年王忠記犧牲同學的本子,交到王忠手裡。「這個本子上,是當年我親自記下的犧牲者的名字,你們可以在紀念廣場上造個石碑,把名字都寫上去。」
主教大受感動:「您居然記下了他們的名字!要知道這兩年多的衛國戰爭里,多少人的名字已經無人知曉了。」
王忠:「他們的名字無人知曉,他們的功績與世長存。到時候在葉堡會專門為這些人建一個紀念碑,還會點燃永遠不會熄滅的烈焰。」
「這樣啊。」
王忠說完繼續向建築深處走去。
「我記得這個走廊,一路往前就是當時的團部了。」
瓦西里:「對,就是這裡,炮隊鏡就放在那個窗口前面,然後這個位置,後來敵人衝進來了,葉戈羅夫就親自指揮架在這裡的機槍。」
他說完,菲利波夫接了一句:「葉戈羅夫將軍也來過,專門看了這個機槍位置,您看旁邊這個大腳印就是他的。」
王忠看著菲利波夫指出來的大腳印,笑了:「他也來了啊,怎麼沒有拍照片和錄像啊?」
「他說這個讓給您,不能搶了您的風頭。」菲利波夫說。
「哼,這個葉戈羅夫,明明比我年長這麼多,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王忠搖搖頭,背著雙手,在「團部」里踱步。
菲利波夫:「葉戈羅夫將軍當時也是這樣背著手在這裡溜達,動作都一模一樣。」
王忠:「是嗎?我理解他為什麼會這樣做,我在這裡踱步,好像就能看見當年的情景,炮擊來的時候,我當時就趴在這個位置,那時候我們手裡只有幾門珍貴的B4重炮,根本沒有辦法對抗普洛森的炮兵火力。
「炮擊來的時候只能趴在地上,祈禱炮火趕快過去。
「當時我們唯一的反坦克炮,還是工人們給攢的一門76炮,我們為了這門珍貴的76炮,準備了好幾個炮位。」
瓦西里:「那門炮打到最後沒有炮彈了,所以我們拿它當誘餌騙普洛森坦克的直射火力,最後炮架都給炸歪了。」
說著他扭頭問本地主教:「你們有在附近發現那門76炮嗎?我們撤退的時候太狼狽了,沒有帶走。那可是文物啊,工人們用零件攢的!」
主教搖頭:「沒有。實際上這裡留下的武器殘骸基本都被普洛森人回收了,他們要再利用。坦克這種比較難回收的才剩下了。」
王忠:「看來普洛森人境況也不好嘛。」
主教笑道:「是啊,去年年底的時候,他們就在城市裡刮地皮,游擊隊裡的冶金工程師推測,普洛森人的稀有金屬供應可能出問題了。」
王忠想起來了,地球的三德子好像中後期也是開始缺各種稀有金屬,所以冶金產品質量下降。他們後期有些坦克那麼笨重,一大原因是缺稀有金屬,裝甲質量太低,不得不加厚。
「你看,」王忠看向菲利波夫,「普洛森人又一個弱點被我們發現了!他們的命數已盡!」
菲利波夫默默的點頭。
王忠:「等一下!」
他看向主教:「游擊隊有冶金工程師?」
「是啊,從淪陷開始就參加戰鬥的老兵了。」
王忠:「我要見他,現在,馬上!」
————
30分鐘後,王忠在當年作為司令部的學校的操場上,見到了那位冶金工程師。
他嘴巴都笑歪了:「你還記得我嗎?」
「怎麼不記得,」工程師握住王忠的手,「當年我在護教軍參加包圍洛克托夫的戰鬥,看著您騎在坦克上沖向敵人,後來傳來消息說您犧牲了,當時率領我們的雷澤諾夫說:『將軍看來是犧牲了,我們至少能把屍體搶回來。』」
王忠緊緊的握住工程師的手:「是的,我記得你,當時把我從坦克下面救出來的人里,就有你!我記得你的臉!」
工程師:「就剩我啦!」
「就剩你了?」
「是啊,就剩我了。大部分人在那之後就犧牲了,普洛森人進城的時候,還故意屠殺護教軍,就算投降也會被他們殺掉。
「教堂旁邊那堵牆前面,他們強殺了幾百上千的護教軍,理由是我們不是正規軍,沒有穿軍裝,是間諜和游擊隊。
「我們這些隱藏起來的反而逃過一劫。然後大家就商量著,反正普洛森人已經把我們當游擊隊,那就當游擊隊吧!
「當時很多教士和神職人員也潛伏了下來,建立了地下教區,我們在教區的領導下堅持戰鬥,終於把你們盼回來了!將軍!不,元帥!」
王忠:「我回來了!接下來交給我們吧。」
工程師嘆氣:「我本來想要加入正規軍繼續作戰,他們說我是工程師,要留下來恢復城市的生產,為繼續戰爭貢獻力量,強行讓我復員啦!」
王忠:「你在工廠里發揮的作用,比在前線大!」
「所以我只能送別那些小伙子們了,他們都是頂呱呱的戰士,在敵後和敵人戰鬥了一年以上!元帥同志,請帶領他們打進普洛森尼亞吧!」
王忠:「放心吧,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工程師:「現在有人說,我們光復了全部國土就要停戰,讓小伙子們回家,我說去他媽的,他們在我們的家園上作威作福,現在離開了我們的家園就想停戰,哪兒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要我說,我們就該打回他們的土地上,他們對我們做了什麼,我們也原樣照做!
「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是還是忍不住這樣想,這裡所有人,都有朋友和親戚死在了普洛森人的屠刀下,不殺回去,我們不能接受啊!」
王忠:「放心吧,不會停戰的,絕不會!我以聖徒的名義向你保證,我們會打進普洛森尼亞,活捉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讓他接受正義的審判!
「別的不說,我也有很多筆血債,要和那位普洛森皇帝算呢!」
短暫的沉默後,他重複道:「很多、很多的血債。」
菲利波夫表情嚴肅:「是啊,血債。」
瓦西里:「嗯,我們都有帳要算。」
格里高利軍士長吊兒郎當的叼著煙:「我做夢都想殺進普洛森尼亞,我還沒睡過普洛森娘們呢。」
王忠:「軍士長!看場合啊。」
短暫的沉默後,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