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禍不單行(2/2)
又一名鋼盔有護耳的人衝進房間。
伊文森脫下鋼盔,砸向對方,利用這個空檔拔出史密斯維森手槍,對著敵人連開數槍。
這時候,他的聽覺終於恢復了,湯姆森衝鋒鎗射擊聲聽起來那麼悅耳。
牧師一個健步衝到伊文森面前:「孩子,我沒辦法處理傷口,但我可以聽你最後的禱告——」
伊文森:「你打算一邊聽我禱告一邊掃射嗎?」
「有何不可?」
伊文森搶過牧師的槍,又打倒了一名普洛森人,確定沒人繼續往裡沖之後,從牧師的彈匣包里摸出彈匣。
牧師:「我可以把這些都給你,這樣我比較自在。」
伊文森:「你怎麼做到的?」
牧師:「什麼?」
「這樣從容!」
牧師:「上帝保佑著我!」
伊文森搖頭:「也許吧。快,我們要轉移了!去預備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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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師長。」
第21裝甲師師長回頭看向通訊員。
通訊員:「我們差不多占領城市,但是天已經黑了,還有很多傘兵在城中抵抗。」
參謀長:「我們應該繞過城市,直接沖向海灘的。」
「說什麼都晚了,只能等明天了。」師長說。
參謀長:「元帥說過,登陸開始的24小時至關重要!就算趁夜發動攻擊,也應該繼續!我們可以打開大燈,敵人被燈照著也看不清我們!」
師長:「既然登陸最初的24小時如此關鍵,那關鍵的元帥閣下哪兒去了呢?」
參謀長一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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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洛森軍西線司令部。
施密特上將:「為什麼另外四個裝甲師還沒有向灘頭出發?」
「因為空襲,上將閣下,而且敵人控制了好幾座關鍵的橋樑,我們的裝甲師和卡車都無法過橋。」
施密特上將:「那就規劃一條不用過橋的路線!」
參謀長:「我們是那次事件之後才編入西線司令部的,很多人並不熟悉鄉下的小路。」
那次事件指的自然是普洛森皇帝被刺殺、皇帝的摯友慘死的事件,那之後因為埃爾文羅美爾元帥也有參與事件的嫌疑,他的司令部和隨從軍官被完全撤換,新來的人比起計劃作戰,更擅長監視羅美爾元帥。
施密特上將嘆了口氣。
他說:「羅美爾元帥曾經說過,要把所有的部隊都放在灘頭附近,一旦登陸開始就竭盡全力把他們推下海。但我們這些人根據東線的經驗拒絕了他,東線戰法是一線部隊遲滯安特進攻,堅固的支撐點分割安特的攻擊部隊,然後投入裝甲師反擊。
「去年冬季攻勢我們剛剛用這種方式擋住了羅科索夫。」
(其實是羅科索夫就沒打算進行大規模躍進,只準備拉平戰線,但普洛森高級將領普遍認為是羅科索夫失敗了)
施密特上將:「現在要是羅美爾元帥出現,我要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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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文·羅美爾睜開眼睛,看著黑布隆冬的房間。
「我這是在哪兒?」他問。
「在抵抗組織的大本營。」口音很重的普洛森語答道,「你的部下把你送進民營醫院,沒想到這裡是我們的總部。順帶一提,旁邊的教堂是我們的彈藥庫。我們經常用運送南瓜的馬車運送彈藥給城裡的抵抗組織。」
埃爾文試圖看清楚說話人,但是周圍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對話的時候不露出廬山真面目,不是君子所為。」
「我們是抵抗組織啊,為了解放祖國,我們什麼骯髒的事情沒幹過。羅美爾元帥,放棄吧,你已經不可能回到司令部,指揮抵抗了。」
埃爾文嘆了口氣:「我昏迷了多久?」
「你來到這裡,已經十八小時了。」
埃爾文:「盟軍被趕下海了嗎?」
「據我所知,沒有。實際上,鎮上的電話局和海邊小鎮法坦的電話一直是通的,很多人打電話問過了,盟軍正源源不斷的從法坦進入內陸。」
埃爾文:「只要琴堡還沒有丟,一切就有翻盤的希望,如果讓我回到西線司令部,我可以把南加洛林的第30集團軍,和佳萊的第十五集團軍調動過來,加上我的裝甲師——」
「您哪兒也去不了。」黑暗中的聲音說,「您哪兒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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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卡莫多鎮,跨河大橋。
占領大橋的聯合王國第一傘兵師已經激戰了一天,現在正在分批休整。
哨兵強忍著睡意,警戒著周圍。
突然,他聽見有人穿過樹籬,便大喊道:「閃電!」
「雷鳴!」對方對上了暗號,然後從黑暗中跳出來。
為首的人戴著貝雷帽,不過顏色好像和第一傘兵師不一樣。
「什麼人?」哨兵質問道。
「科曼達第六突擊隊,我們昨天炸毀了25公里外的利奧波德列車炮,現在趕來參戰!」
壯碩的科曼達突擊隊員來到哨兵面前。
「你們的指揮官呢?」
「什麼人?」大橋上有人一邊質問一邊跑過來。
「科曼達第六突擊隊。」科曼達對過來的少校敬禮,「我們趕來助戰。現在是什麼情況?」
「我們打退了普洛森第701步兵師的幾次進攻,現在他們正在南邊的樹林裡重整,有重炮。我們彈藥已經快打光了,你們還有彈藥嗎?」
科曼達隊長答:「一點點。但普洛森人不擅長夜戰,我們可以給他們點厲害瞧瞧。」
「你們擅長夜戰嗎?」
「我們是科曼達。」
少校:「有道理,我派個熟悉樹林地形的人給你們當嚮導。」
就在這時候,科曼達隊長抬起頭,看向西北方向——海灘就在那邊。
「你有沒有聽見高地風笛聲?」他問。
少校也看向西北:「不,我——哦,好像是有風笛聲。」
科曼達隊長:「為什麼要用風笛做敵我識別信號?讓我想起某個正在安特那邊執行任務的瘋子。」
少校:「是喬納德爵士嗎?聽說是個在戰場上用長弓和長劍的怪人。」
「是的,怪人。」
這時候風笛聲已經大到所有人都聽見了,普洛森人盤踞的森林裡甚至有鳥兒被驚醒飛上天空。
然後,被風笛聲蓋住的坦克引擎聲也鑽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少校:「還有裝甲部隊,謝天謝地,他們終於到了。」
「援軍!」在大橋拱頂上戒備的哨兵大喊,整個身體探出大橋的鋼樑,「在那邊,援軍!」
吹風笛的高地人進入了眾人的視野,他不緊不慢的走著,身後的坦克緩緩向前。
但坦克兩旁的步兵在軍官口令下奔跑起來,跑過引橋登上大橋。
擦亂的腳步讓大橋的鋼樑微微顫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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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巢,吸菸室。
皇帝陛下不吸菸,所以會議的間隙高級將領們都會聚集在吸菸室。
「看起來未來至少一個月內,我們都要兩線作戰了。」毛奇大將說,「就算最終成功把盟軍趕下海,我們也騰不出力量去對付東線的羅科索夫了。」
凱爾特元帥:「在維斯瓦河一線組織防禦比較現實,就是不知道能抵抗多久。經此一役,帝國的兵源素質會斷崖式下降。」
「這還是最好的情況。」毛奇大將嘆氣。
最壞的情況,雖然在場諸位沒有說,但都心知肚明。
盟軍沒有被趕下海,普洛森帝國軍不得不兩線作戰。那時候就不是兵員素質下降的問題了,是有沒有足夠兵源的問題。
這時候,傳令的機要秘書進入吸菸室:「陛下要求我們開會。」
眾將領紛紛掐滅菸頭,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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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進行徹底的動員,組建國民衝鋒隊。12歲以上的成年男性,全部要動員起來,加入戰鬥!」皇帝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高級將領們面面相覷。
皇帝:「在阿巴瓦罕,安特人就是用這種全民皆兵的方式擋住我們的。他們甚至把少年兵當成英雄來塑造!他們能做到,更優秀的普洛森民族也可以做到!」
沒有人回答。
皇帝繼續著自己的獨角戲:「我們仿製敵人的反坦克火箭筒,連小孩都能使用。一個孩子換一輛坦克的話,很快敵人就沒有坦克用了!
「我們要生產連孩子都能使用的衝鋒鎗,還有輕便的手雷,讓孩子拿著去敵人當中引爆。普洛森民族將會絕處逢生!然後再次迎來輝煌!」
皇帝停下來,掃視眾人,忽然歇斯底里起來:「你們沒聽到嗎?你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以為我瘋了嗎?不,我沒有!這是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是普洛森民族唯一的出路了!
「我們為了生存空間發動了戰爭!現在我們將會繼續為生存空間而戰!我們會為生存空間,流盡最後一滴血!
「國民的!你們的!還有我的!還有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