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從維斯瓦河到海洋,梅拉尼婭必將解放(2/2)
為首的人張開雙臂:「元帥閣下!」
王忠拔出手槍:「站住!我懷疑你是普洛森間諜,想要刺殺我!」
領頭的人愣住了:「什麼?那位特派員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王忠:「是啊,他說了,你們就是背叛了海爾曼,出賣了還在戰鬥的梅拉尼婭游擊隊的叛徒!你們現在肯定是得到了蓋世太保的指示,來暗殺我,讓我軍群龍無首,方便他們反擊!」
「冤枉啊!我們提前離開,是為了保持火種,以便以後東山再起!」
王忠:「你看看周圍吧,這次失敗,整個首都不會剩下一個游擊隊員,甚至不會剩下一個梅拉尼婭人,寶貴的基幹力量會會徹底覆滅,你還東山再起個屁!
「你們在最關鍵的時候拋棄了人民,要不是海爾曼,整個起義會陷入混亂!你們罪大惡極!」
帶頭的人瞪大眼睛支吾了半天,突然強硬起來:「我是所有抵抗運動成員認可的委員長!你槍斃我就是和全體梅拉尼婭人為敵!」
王忠扣動扳機,一槍打中這個恬不知恥的傢伙的膝蓋,讓他跪倒在地。
「是嗎?」王忠看向旁邊的梅拉尼婭游擊隊員,「我對他開槍了,你們有誰想和我為敵嗎?」
沒有游擊隊員回應,有些游擊隊員甚至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王忠:「看來沒有人想站在你們這邊。當然,我作為正義的使者,會遵循程序正義,來人啊,先把他們都關起來,等擋住了普洛森人的反撲,讓梅拉尼婭人民來審判他們!」
這時候剛剛說「我是指揮官」的游擊隊員上前一步:「不需要,我們只看到了一群叛徒。」
他舉起衝鋒鎗,其他游擊隊員立即有樣學樣。
這幫委員見勢不妙,轉身就跑,衝鋒鎗的射擊聲響起,子彈追上了他們,把他們打倒在地。
因為腿中槍,委員長閣下沒有跑,此時成了唯一的倖存者,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王忠上前一步:「我代表梅拉尼婭人民,代表海爾曼,槍斃你!」
他舉起手槍,頂住委員長的腦門,扣下扳機。
特派員的閃光燈閃過:「這下羅科索夫元帥你的手槍,就擊斃了兩個大將,一個委員長了。」
王忠剛要回話,就聽見有馬在長嘶。
他回頭看去,看見瓦西里騎著一匹白馬從遠處疾馳而來。
那馬果然是布西發拉斯,它徑直停在王忠跟前,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瓦西里:「將軍你降落之後,馬夫就來找我,說布西發拉斯發狂了,他們搞不定。我趕快過去了,給它上了鞍,騎過來了。」
王忠:「是嗎,來得正好,我要組織一個簡易參謀部,準備組織防禦。第一個工作是收集潰散的普洛森士兵留下的武器,清點各處彈藥庫的彈藥,整編殘存的游擊隊。」
瓦西里本來在笑,現在笑容僵住了:「全都我來做嗎?」
王忠:「你可以自己找參謀和文員幫你做,就地取材嘛,你看這周圍都是人。」
瓦西里茫然的看著周圍。
布西發拉斯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看著馬鞍上的瓦西里,仿佛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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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波夫跟著部隊一起過了維斯瓦河大橋。
看到西岸的情景,他不由得放慢腳步。
米沙走在他身邊,嘟囔道:「天吶,太慘了。」
靠近大橋防禦陣地的街區被整個燒平了,殘存的斷壁都沒有幾個超過一人高。
倖存的民眾正把一具具屍體從廢墟中搬出來。
走著走著,菲利波夫忽然看見一台破損的鋼琴被拖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央,一名衣衫襤褸的青年正在鋼琴前坐著,演奏著德沃夏克的《自新世界》。
鋼琴有頗多破損,幾乎沒有一個音是準的,還有不少琴鍵根本不發聲,所以這首德沃夏克的名曲變得怪模怪樣的。
但青年毫不在意的演奏著,仿佛他的激情可以補足缺失的音符。
他背在身後的斯登衝鋒鎗已經滑到了屁股上,隨著他激情的演奏不斷的碰著椅子,讓人擔心會不會走火。
菲利波夫停下來,站在鋼琴旁邊,掏出口琴,即興吹奏起來,努力彌補鋼琴缺失的音符。
青年音樂家看了眼菲利波夫,用梅拉尼婭語說了句什麼,菲利波夫沒聽清,但是音樂跨越了語言的隔閡。
然後小提琴聲加入進來,金髮少女站在廢墟之中,拉著保存完好的小提琴。
一曲結束,周圍圍觀的群眾鼓起掌來。
這時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一開腔就是男高音。
他高唱著祝酒歌,把手裡的步槍倒過來拿,槍托當成了話筒。
年輕的游擊隊員拉著姑娘加入了狂歡,手臂勾在一起,跳著和飲酒歌完全不匹配的舞蹈,轉著圈圈。
有人喊:「斑比諾,你這跳的什麼啊,這是飲酒歌,得跳華爾茲!」
「我不會啊!」年輕人喊,「將就得了!」
眾人都笑起來,似乎暫時忘記了身後的廢墟,還有逝去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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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記者:「你拍下來了嗎?」
攝影記者羅伯特:「拍了,但是照片不夠有衝擊力。我帶了這個!」
說著他從身上那個大包拿出攝像機,很快裝好膠片,開始手搖輪子拍攝起來。
麥克:「好好!太好了!這個影片一定能作為珍貴歷史檔案永久封存!照相機給我,我看看能不能挑戰下普立茲獎。」
說著他就自己解下了搭檔的照相機,開始找角度。
伴隨著快門聲,這一幕留在了膠捲上。
麥克繞著這小小的十字路口,努力把人群、廢墟還有他們身上的武器都納入鏡頭。
照片的名字他都想好了。
「解放」。
沒有比這更合適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