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末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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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多利斯科夫開著吉普車,撞開了擋路的沙袋,衝進了一堆車輛圍成的「院子」。
炮手操著M2老乾媽,先劈頭蓋臉就一頓掃,然後才發現「院子」里已經沒人了,子彈乒桌球乓的打在車輛的鐵板上。
「乖乖!」波多利斯科夫扶了下剛剛疾馳中歪掉的帽子,提起衝鋒鎗,「這些車這麼多天線,這是個司令部吧?」
(的確是)
波多利斯科夫跳下吉普車,奔著其中最大的一輛裝甲車就去了。
到了車門前,他一眼就看到裡面掛的地圖,便嚷嚷起來:「這裡!裡面有地圖!準是指揮車!」
他一個箭步竄上車門口的小梯子,鑽進車內。
一名普洛森士兵怪叫著衝上來,揮舞著手裡的匕首。
波多利斯科夫一槍托就把匕首打飛,再飛起一腳把普洛森人踹到了地圖室的另一邊,然後補了一個短點射。
「蘇卡不列!」他罵道,「我是不是應該抓活的?」
炮手也進來了,看了眼被打死的普洛森人:「別慌車長,不是軍官,估計是勤務兵或者警衛,套不出什麼情報的。」
波多利斯科夫這才放下心來,端著衝鋒鎗打量塞滿一車廂的地圖:「乖乖,這是個什麼級別的指揮部啊,是個師部吧?這必須是個師部吧?外面那麼多帶天線的車呢!」
炮手:「有可能,車長你不是學過地圖識別嗎?」
「我學的是速成的,能看懂地圖哪兒是哪兒,能看明白坐標,可我沒學過正經的軍事地圖學啊!你要我識圖,我做不到啊!」波多利斯科夫連連搖頭,「開戰前我只是個開拖拉機的!」
就在這時候,電話響了。
兩人都十分緊張的轉身,槍口對準了電話。
「嚇老子一跳!」波多利斯科夫拿起聽筒,然後才想起來自己不會普洛森語,趕忙問炮手,「普洛森人接電話怎麼說來著?」
炮手:「不知道啊!方面軍發的普洛森短語手冊里,只有『繳槍不殺』『安特軍優待俘虜』。」
波多利斯科夫:「喂!繳槍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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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隆元帥把聽筒按在座機上,抬頭看向新提拔的參謀長。
參謀長:「怎麼了元帥?」
戈隆元帥:「阿斯加德第二裝甲軍完蛋了,早上他們還報告有100輛坦克,其中還有四分之一是新式的六號坦克。」
參謀長趕忙回頭對參謀打手勢,於是一個「被擊潰」的標記被貼到了代表第二裝甲軍的圖標上。
現在整個集團軍群司令部只有十名參謀,而且軍銜普遍很低,連參謀長都只是少校,全是臨時從其他地方拽來湊數的。
戈隆元帥盯著地圖,沉思了片刻說:「我們必須開始向舍佩托夫卡撤退。不然就會被羅科索夫的鉗形攻勢完全包圍。」
新參謀長遲疑了一下,答道:「好的,那我開始準備撤退計劃!」
戈隆元帥看向他,嘆了口氣:「你應該先質疑我,提醒我陛下不會同意撤退的。」
「呃,陛下不會同意撤退的!」
元帥搖頭,轉身向衣帽架走去:「算了,我還是把集團軍群司令部轉移到第二集團軍的司令部去,那樣至少能發揮點作用。備車!還有,通知第二集團軍,準備撤退!」
新參謀長:「那……那陛下呢?」
戈隆元帥:「我會打電話給他,當然是在第二集團軍的司令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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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坦好像和敵人的重型坦克打了個五五開,」巴甫洛夫把報告遞給王忠,「但他們搭載的步兵都有火箭筒,所以靠步兵的火力把敵人重坦全部幹掉了。」
王忠看了看報告,露出苦笑:「用騎在坦克背上的反坦克步兵打坦克,怎麼感覺像是巴哈拉人才能整出來的活?」
瓦西里:「不,要是巴哈拉人,一輛坦克上能跳下來一個排,我們還是沒有他們誇張。」
王忠:「你見過巴哈拉人?」
在巴拉斯和聯合王國的那些巴哈拉部隊會師的時候,瓦西里正在軍校惡補軍事參謀學。
瓦西里:「聽參加過巴拉斯遠征的人說過。」
巴甫洛夫咳嗽了一聲,把離題萬里的話題拉回來:「至此,敵人成建制的裝甲部隊已經被我們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們還有一些完好的裝甲旅,應該會在幾天之內完成包圍圈。」
王忠:「但這一次,敵人說不定會跑,就像我們去年夏季戰役連續從包圍圈裡跑出來那樣。」
巴甫洛夫:「是的,而且這一次敵人有從舍佩托夫卡修的鐵路和高標準公路,說不定真能跑掉。我建議,之前一直在牽制攻擊的正面部隊,也投入進攻,不給敵人組織撤退的機會。」
王忠:「我們的炮兵夠嗎?」
「當然。」巴甫洛夫說。
王忠:「那麼明天就開始吧,我們的戰士打了快兩周的牽制攻擊了,估計早就不耐煩了。」
波波夫:「肯定啊,這可比任何動員都有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