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將軍親自來抓舌頭是那麼奇怪的事情嗎(1/2)
確定陣地被奪下後,王忠親自帶著瓦西里和兩個警衛上了陣地。
格里高利對王忠敬禮:「抓了十五個俘虜,除了一個少校,其他軍銜最高准尉。」
王忠:「這裡有藥品嗎?」
「有的,藥品繃帶都有。」
王忠:「給他們一人肩膀一槍,然後用他們的藥品包紮,再命令他們向駐紮地走。」
格里高利點頭,轉身去執行命令。
他留下個下士,押著剛剛抓到的少校。
王忠:「瓦西里,該你上場了。」
瓦西里上去給這個少校一槍托。
王忠都驚了:「我讓你用普洛森語問話!」
瓦西里:「啊?哦這樣啊。(切換成普洛森語)將軍要問你話。」
普洛森少校剛挨一槍托,還懵逼呢,答道:「(普洛森語)我要求戰俘待遇!」
瓦西里:「(普洛森語)禽獸要什麼戰俘待遇?」
這時候格里高利那邊傳來槍聲。
這個角度看不到王忠對普通士兵的「處置」,所以這個少校誤會了,以為在槍決戰俘。
少校:「伱們這樣做是違反國際公約的!」
瓦西里又給了少校一槍托,把他鼻子都砸歪了,鼻血狂流:「(普洛森語)狗屎,你們屠殺我們平民的時候怎麼不說國際法!就應該把你們全部按進馬桶里淹死!」
王忠:「什麼情況?」
瓦西里回頭:「他以為我們在槍斃戰俘,然後譴責我們不遵守國際法。」
王忠:「告訴他,國際法是為人制定的,沒有任何一條國際法適用於禽獸。」
瓦西里立刻翻譯了。
少校瞪大了眼睛。
王忠拔出手槍,熟練的上膛:「我這把手槍可是東聖教大牧首別林斯基親自祝福過的,正適合用來槍斃普洛森魔鬼。」
瓦西里翻譯過後,少校驚恐的盯著王忠的槍:「不要用這個槍決我,我會去不了天堂的!」
王忠看向瓦西里,後者翻譯道:「他說被這個打死去不了天堂了。」
「告訴他,他本來就要下地獄。」
說完王忠舉槍瞄準。
少校用極快的語速說了一堆。
王忠:「他說什麼?」
「他說自己什麼都招,只求別用這把槍打死他。哪怕是用刺刀也行。」
王忠心想這幫人還挺迷信啊,便說道:「那就要看他表現了。他屬於什麼部隊,為什麼到這裡來?」
瓦西里翻譯完後,少校立刻答道:「我是第九集團軍第35軍337步兵師師部參謀。我師駐防此地,我來檢查設防情況。」
王忠一聽瓦西里的翻譯說「第九集團軍」,便打斷問道:「九集團軍的指揮官是誰?」
瓦西里:「問你,第九集團軍指揮官叫什麼?」
「是瓦爾特孟德爾中將。」
王忠聽到讀音就皺眉:「瓦爾特?孟德爾?他喜歡擺弄豌豆?」
瓦西里愣住了:「這個也要翻譯嗎?我是說,豌豆這部分?」
王忠:「不,我只是下意識的問一句。你們337師的師部在哪裡?軍部在哪裡,集團軍軍部又在哪裡?」
少校(省略翻譯過程):「我副官攜帶的文件包里有地圖,上面全部有標註。」
瓦西里翻譯完,王忠立刻問押著少校的下士:「文件包呢?」
下士拿出來:「這裡。」
瓦西里接過來打開,從裡面拿出地圖展開。
王忠看不懂上面的普洛森語,卻能看明白上面的軍用符號。一眼看過去,整個正面壓根就沒有裝甲部隊。
要不是考慮到敵人可能有設置了陣地的88炮和駐防的PAK38反坦克炮,王忠都想打一個裝甲突擊撈一波了。
從地圖上看,最近的裝甲營在兩百公里外——
王忠:「把地圖收好,我們趕快撤,免得夜長夢多。地圖複製一份後上繳,至於這位少校先生,打暈他捆起來,放在馬鞍上。」
押著少校的下士笑了:「這個我熟,我是獵人出身,打了鹿都捆起來放在馬鞍上,人比鹿可輕多了。」
瓦西里問:「不呼叫炮擊嗎?從地圖看,337師的師部在我們大炮射程內。」
王忠:「現在炮擊他們會避炮,等夜裡再說。」
瓦西里咧嘴笑了:「您說得對。」
————
等王忠帶著這支精幹的部隊回到紹斯特卡那已經被完全拆毀的西岸,發現有好些士兵正在西岸活動。
他們大概是坐渡輪過來的,一艘渡輪停在被拆毀的渡口售票廳旁邊。
這些人正從卡車上卸下水泥墩子。
王忠騎著馬過去,好奇的問:「這個墩子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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