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另一位父親(1/2)
王忠壓根不知道自己這歌已經傳到教會那邊去了。
他只知道奧沙寧帶著愛好者演奏了這首歌之後,自己的發言權一下子提高了。
他甚至感覺每首音樂演奏完之後,大家都在等著他說兩句。
而奧爾加皇太女的存在更增強了這種感覺。
每首歌結束,主持人就會狂看王忠,確認他有沒有銳評的意思。
不過王忠自己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所以只在演奏的歌曲明顯不行的時候出來罵幾句靡靡之音,維護下好兄弟和父親的葬禮的莊嚴。
長達兩個半小時的甄選會結束的時候王忠腿都快坐麻了。
柳德米拉笑著把他拉起來,說:「你真的是在戰場馳騁的猛將嗎?」
王忠:「我在戰場馳騁的時候,主要靠我的小坦克。」
說完王忠好像聽到了馬的嘶鳴,趕忙加了一句:「還有我的愛馬。」
柳德米拉嘆氣:「你這回答讓我想起來了,在戰場上你關心坦克和馬勝於我!」
「這是伱的誤解!」王忠嚴肅的說,「我對你的關心和馬還有坦克是一樣的!」
柳德米拉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忠,而周圍的貴族小姐們已經在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了。
王忠這才反應過來好像不對,於是改口說:「我關心你勝於馬和坦克!」
「哈哈哈,我不信。」柳德米拉乾笑兩聲後說。
王忠剛要找補,她就長嘆一口氣:「算啦,感覺男人都是這樣的。小時候康尼叔叔,還有我爸爸他們聚會,都興致勃勃的說起什麼戰役階段,什麼某某將軍所部在幾月幾號到了哪裡……你將來肯定也是這樣。」
王忠看向旁邊,因為他也覺得自己會變成這樣。
就在這時候,弗拉基米爾·布拉德斯基教授過來了,有些忐忑的問:「那個,將軍,您……真的覺得我應該去紹斯特卡看看瓦西里嗎?」
王忠:「別猶豫,趕快去。現在紹斯特卡一切正常,甚至每天有一列普通的民用客車對開。但是很快就沒有這麼悠閒了。」
王忠本來想說九月中旬就沒有這麼悠閒了,但這個時候泄露軍事上的判斷不太合適,便只能這麼說。
布拉德斯基拿著帽子,一臉猶豫,不斷的搓揉著帽子:「現在又是大戰前對不對?這種時候去部隊看孩子,會不會犯什麼禁忌啊?
「我聽說部隊是個很邪乎的地方,有的人上戰場會帶著護身符,只要護身符丟了就一定回不來了,諸如此類的……
「所以有沒有那種戰前見到了家裡人,以後就會倒霉的說法啊?」
王忠:「沒有。您放心好了。戰爭這玩意沒有這麼好心,死亡降臨的時候毫無預兆,和你做什麼沒有關係。」
柳德米拉趕忙捅了一下他的腰,然後笑道:「少將的意思是,你就放寬心,該去看就去。該帶什麼好吃的就帶。」
教授連連點頭,剛要走,忽然想起什麼,問道:「瓦西里……他恨我嗎?」
王忠:「他一直發牢騷,說你強迫他當作曲家,除此之外就沒什麼了。」
教授嘆了口氣:「我和別的父母不一樣,我是發現他有這方面的才華,才讓他往這個方向發展的!您也看到了,他確實有這個才華!」
王忠必須承認,瓦西里能把聽過一次的歌弄成這個樣子,確實有這方面的才華,眼前這位父親沒有看錯。
於是他說:「你是不是應該好好和他談一談?不是用父親的、長輩的姿態去指點他,而是作為朋友好好的談一談?」
教授大驚:「可我就是他的父親和長輩啊?我怎麼可能成為他的朋友?我發現了他的才華,給他指了最好的路!我作為父親問心無愧!將軍閣下,您如果是一個父親就可以……」
「我還不是父親。」王忠微微一笑,「雖然我看著飽經風霜,但那是戰爭留下的烙印,我其實不到30歲。我也沒有當父親的經驗,所以……抱歉,我和您沒有共同語言。我只能告訴你,瓦西里希望您能尊重他,希望以朋友的身份和您喝一杯。」
其實這裡,王忠說的是自己的願望。
在穿越前,他希望能和父親喝一杯,以朋友的身份聊聊天。
然而這已經是無法完成的願望了。
這樣一想還是有點感傷。
善解人意的柳夏溫柔的看著王忠。
教授嘆了口氣:「好的,好的,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帶一瓶酒,和他好好的聊一聊。」
王忠:「以朋友的身份。」
「我儘量。」教授笑了笑,轉身要走,卻又想起了什麼,問道,「我能和我妻子一起去嗎?會不會有什麼禁忌?」
王忠笑了:「沒有,放心吧。」
說完王忠突然想,萬一這次瓦西里死了,這兩位會不會覺得是自己犯了禁忌,才害死了他?
這種時候應該編一個禁忌,讓他們時刻注意才對。就好像水手吃魚不能把魚翻過來,諸如此類的。
可不等王忠開編,教授已經走了,一邊走一邊把已經捏得皺成一團的帽子戴在頭上。
柳德米拉輕聲說:「真是個可愛的父親。看得出來他非常非常愛瓦西里。」
「嗯。」王忠點頭。
這時候奧爾加皇太女出現了:「終於完事了。我聽說今晚你們會在宅子裡邀請青年軍官舉行舞會?」
「餐會。」王忠糾正道。
柳德米拉調侃道:「阿廖沙不想招待姑娘們,只想招待小伙子。」
王忠沒有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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