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維特少將的困惑(1/2)
7月14日清晨,王忠正在刷牙,就聽見外面隱約傳來大炮的轟鳴。
炮兵陣地在特林卡西邊,離敵人更近,所以炮聲從朝陽相反的方向傳來。
王忠停下來,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涅莉疑惑的看著停下來的王忠,茫然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平平無奇的牆角。
終於,王忠發現了不習慣的原因:「以前,炮兵總是在我身後,現在炮兵距離前線都比我近了。」
涅莉:「昨天還跑到第一線去直面敵人坦克炮口的人在說什麼呢?」
王忠一臉意外:「你知道我直面坦克炮口了?」
「所有人都這樣說,你只要在戰場做什麼勇敢的事情,馬上全軍就知道了。我昨天打水的時候,旁邊是個偵察營的下士好像是開車運他們營長來開會的,那下士坐在吉普車的蓋子上,繪聲繪色的描述你的行為。
「還說就是伱的英勇,才讓他有勇氣開著吉普車在敵人坦克炮口前面飆車呢。」
王忠敏銳的注意到一個細節:「不對吧,偵察營應該看不到我今天直面炮口勸降的場面啊,這下士在瞎吹!」
涅莉:「也許他是沒有親眼看到,但是你真的直面炮口了不是嗎?想想小姐肚子裡的孩子啊!他們不能沒有父親!」
「比起有沒有父親這種事,」王忠把牙刷拿出來,鄭重其事的說,「是不是奴隸更為重要!我在為我的孩子不做奴隸而奮戰啊。」
涅莉欲言又止,把水杯塞進王忠手裡:「漱口!好好漱!把牙粉涮乾淨!」
現在沒有餘裕生產牙膏,特別是裝牙膏的軟皮,根本沒工夫生產,所以前線都發的牙粉,用牙刷蘸著刷牙,感覺像是在往牙齒上抹石灰。
王忠仔細的漱完口,剛放下杯子涅莉又遞上毛巾。這毛巾竟然還用溫水洗過,聞著還有輕微的香氣。
涅莉看王忠對著毛巾吸鼻子,就說:「是我們的房東謝娜大媽給的香精,說內戰時候他丈夫打仗回來,總是臭臭的,所以這麼多年她都一直備好了的香精。」
王忠挑了挑眉毛:「那她丈夫呢?我印象中房東家沒有老伴啊?」
涅莉:「我不知道,也沒敢問。」
王忠搖搖頭:「這有啥不敢問的,我們動員還沒有到讓邊遠村落的老頭子都加入現役的地步。其中還有我一份功勞呢。」
真的有,王忠的努力至少讓安特少損失兩百萬人,要是算上勸住了安特將領不要貿然進攻而是打防守反擊,那可能人數更多。
洗漱完畢,外面的炮聲依舊,這是為了偽裝成火力準備的樣子。
王忠看了眼涅莉:「你去補覺吧,昨晚你又給我扇了一晚上扇子吧?」
「還趕了一晚上蚊子。」涅莉說。
王忠:「這麼北的地方也有蚊子?」
去年夏天全在激烈的戰戰戰,王忠還是基層指揮官,到了睡眠時間基本上倒下就睡,根本沒注意到蚊子的問題。
所以他還挺驚訝。
說完就意識到說漏嘴了,有沒有蚊子安特人能不知道嗎?
於是他趕忙找補:「我的意思是,蚊子是什麼?」
事已至此只能裝作不識人間疾苦的紈絝大少爺了,蚊子我不認識!
涅莉一副關愛傻兒子的表情:「是一種吸人血的飛蟲。」
王忠隱約有種猜測,周圍的人已經猜到自己是個穿越者,他們表現得這么正常,說不定以前還有人過來。
比如那個安德魯,看著就很像是老鄉,只不過可能不是賽里斯老鄉,所以他沒有「攀登納羅達峰」——也可能是元朝老鄉,被神風吹怕了。
如果聖安德魯是老鄉,那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釋了,比如教會對自己如此器重,如此信任。
再比如聖安德魯一個100多年前的人,怎麼會預見到量子力學說不定能解釋各種「神跡」。
王忠走神的當兒,波波夫的光頭闖進視野,角度還正好反射朝陽的光,晃了王忠的眼睛。
波波夫大聲說:「幸虧昨晚我去了204重加榴炮團,這個團新兵一大堆,指揮官也沒經驗,甚至打算今天早上才啟程!我罵了他們一頓,逼著他們連夜趕來,這才趕上了今天早上的炮擊!」
王忠:「辛苦你了,其實有197重榴彈炮團就可以了,有152炮足夠糊弄普洛森人。」
「那肯定不如204團效果好,這個團有B4重炮,我們的老夥計!203毫米的!准能讓敵人喝一壺!」
王忠挑了挑眉毛:「這麼好?我在編制機動軍的時候,因為B4榴彈炮太重,機動不方便,所以沒有把他們納入編制里。」
波波夫:「確實太重了,來的路上有五門炮履帶跑斷了。幸虧集團軍的保障旅已經到了一部分,派出了拖拉機,過個三小時這些炮也能加入炮擊。」
王忠:「三小時後炮擊已經結束了。」
波波夫有些意外:「炸那麼短時間?萬一敵人沒等到進攻,識破我們人比較少怎麼辦?」
王忠搖頭:「普洛森人不會這樣,他們會讓偵察機偵查,確認情況再說,他們有時候打仗還挺死板的。
「就算敵人進攻,我們也準備好了阻擊。敵人不了解我們渦流的性能,被阻擊的時候他們行動會比較謹慎。」
王忠話音剛落,瓦西里推門進來,馬上接口道:「而且敵人畏懼羅科索夫這個名字,會格外的謹慎!」
「別胡說,作為指揮員,不能誇大敵人對我們的畏懼,這樣是錯的。」王忠瞪了瓦西里一眼,然後指著波波夫說,「正好主教在這裡,讓主教好好教育一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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